晚上,张景梅为了表达感谢,特意做了一顿饭,珍心知道饭是张景梅做的后,气得连饭都没有吃。
珍珠敲珍心的房门,“吃饭。”
珍珠手上端着一碗普通的面条。
“我不吃,我不会吃她做的东西的。”
珍珠笑着摇摇头,“我有说这是她做的吗?我做的,可以吃了吗?”
珍心端过面条,“姐姐,你真的同意让她留在我们家里了?”
“不然呢?你想让爹爹难堪吗?”
“你一说这个我就来气,姐姐,你知道村子的人怎么讲的吗?他们说那个女的是爹爹年轻的时候喜欢的人。”珍心生气地说。
“不是,只是年轻的时候两家定了亲,不一定是喜欢啊。”
“可是爹让她住在这里啊。”珍心委屈地说。
“那是念及同乡情义啊。”珍珠一点点地开解道。
“放心吧,如果她是因为无依无靠而待在我们家,那就当她是个可怜人算了,如果她破坏我们家或者伤害你,我觉得不放过她。”
“姐姐。”
珍心感动地抱着珍珠。
“但是,你要答应姐姐,平日还是把她们当亲戚对待,不要让爹难堪。”
“嗯,我知道。”
开解完珍心后,珍珠发现沈书邱一人站在珍心门前。
“爹,怎么了?”
“珍珠啊,珍心吃饭了吗?”沈书邱局促地说。
“嗯,刚吃了。”
“啊,珍珠,你出来一下,爹有些话要对你讲。”
珍珠和沈书邱在后院的石凳前坐下,“爹,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这样的,珍珠,今天这个事情发生突然,我也没有想到,让你景梅姨住进来也是对不起你和珍心。”
“我知道。”
“你看他们无处可去,我不收留他们,他们就真的没法子了。”
“我知道,爹,但是我要说,如果那两个人做出什么破坏这个家,或者伤害珍心的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嗯,我知道,我也不会允许那样的情况发生,但珍心那边……”沈书邱为难地说。
“您放心,我和珍心说好了。”
“那就好。”沈书邱叹了口气。
“不过爹,你和景梅姨年轻时……”珍珠看着沈书邱说。
“啊,那不过是年轻父母的指腹为婚,我其实与她也并没有很深的交情。”
“那就好。”
第二天,珍珠便带着张景梅和她的儿子来到了酒楼。
“大家注意一下啊,这是张姨和她的儿子王胜,来我们天香楼帮忙的,以后大家就都互相分担了。”珍珠把大家召集起来说。
张景梅虽然脸上笑嘻嘻的,但内心不禁感叹,这个沈珍珠,就这么一句话就把她和儿子定为酒楼端茶送水的了,可真是厉害啊,哼。
大家也没怎么注意,以为店里就是多了两个帮工。
“张姨,帮忙给那桌的客人把酒送去,记得就要倒上。”小二忙不过来,跟张景梅说。
“啊,好的。”
张景梅虽然并不满意沈珍珠给她安排的端茶送水的工作,但为了能在沈家住下去,只好听沈珍珠的了。
“啊!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桌客人突然叫起来。
张景梅倒酒的时候一个不稳,把酒全部倒到了客人身上。
珍珠走过来,“这位客官,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看看你们这儿的小二,倒酒全部倒我身上,你看看,我衣服都湿了。”
“真是不好意思,这是新来的,对酒楼事务不熟。”
“那你老板总得给个说法吧,我这酒就白撒了?”客人气冲冲地说。
“这……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我们免费送您一壶梨花酿。您看这样可以吗?”
“这,好吧,这是看在老板你的面子上。给我换个人来上菜。”
“是是是,谢谢您。”珍珠笑着说。
“珍珠,这……我没有在酒楼干过事,我一个不小心就……”张景梅小心翼翼地说。
“这次,我只是送出去一壶酒,万一下次你冲撞了什么达官贵人,全天香楼都要给你陪葬,算了,你一会儿小心一些吧。”
一整个下午,张景梅和她的那个儿子大志,大大小小的错出了一堆。
珍珠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祈求他们不会干出什么大事来。
晚上回家后,张景梅主动提出做饭,珍珠想着要让她做饭,估计珍心那丫头又不吃饭了。
珍珠只能说道,“不用了,我去做饭吧,沈湛,你过来帮我。”
“嗯。”
珍珠和沈湛两个人进了厨房。
张景梅立马说道:“邱之,珍珠是不是生气了,我今天下午在酒楼不小心把酒撒到别人身上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觉得我不适合端茶倒水的差事。”张景梅着急地说。
“不会的,珍珠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可是,她下午说如果我惹了什么人,酒楼的人都会死的。”
“这……”
“邱之,你还是让珍珠给我和大志换个差事吧,大志那孩子从小没吃过苦,他做不了那端茶倒水的活儿啊。”
“这……我一会儿和珍珠说说罢。”
“珍珠啊,你景梅姨刚来,对很多事情都不熟悉,她要是有什么做错了的,你多担待些。”沈书邱在吃饭的时候说。
“嗷?张姨这么快就跟我爹说了”。沈珍珠笑着看着张景梅。
“不是,珍珠,我只是说,我可能不太适合端茶上菜这种事。”张景梅辩解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张姨想换什么差事呢?”
“我觉得,要不我可以收钱。”张景梅说。
沈珍珠在心里冷笑,原来昨天没谈妥的事儿她还惦记着呢。
“可是张姨,你管收钱,那我干什么?”沈珍珠笑着看着张景梅。
“这……”
“对啊,你收钱,难不成我姐姐端菜擦桌?”珍心在旁边说道。
“再说,张姨您今天是把酒倒到了客人身上,万一让您收钱,您把钱再给算错了,我们酒楼可是要赔啊。”
“这……我,应该不会算错。”张景梅嘀咕道。
“应该?那万一算错了您负责?还有,以后请您不要什么都跟我爹说,我是他女儿,有什么事情我自会告诉他,不劳张姨费心了,这要是让有心之人听到,可能会怀疑您挑拨我们父女关系呢!您说是吧。”
“这,是,是。”
张景梅被沈珍珠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算了,不提这件事了,我们吃饭吧。”沈书邱说。
张景梅见劝说无望,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