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的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个张芳菲真是一天不添乱就闲得慌。
张芳菲看见沈珍珠一筹莫展的样子,心里更加得意,挑衅地说,“沈老板想怎么解决啊?”
“呵呵,这件事真假还未确定呢,这位小姐何必如此焦急地索赔呢,这看起来容易让人误会您故意栽赃寻事呢!”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为了陷害你胡说的喽。”张芳菲气愤地说。
“这位小姐,误会了,我相信您不会故意往菜里扔头发陷害我们这个小小的酒楼的。”珍珠又强调一遍。
“当然,本小姐不缺那几个钱,也没那么无聊。”
“是是是。”珍珠心里想,你不无聊?这世上还有比你更没事找事的人吗?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张芳菲斜瞄着沈珍珠。
“我可以问这位小姐一个问题吗?这根头发是哪道菜里面的?”
“啊?”张芳菲没有想到沈珍珠问她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她哪知道是哪个菜里的,不过是从自己头上掉下来的一根头发而已啊。
“这……是这个里面的。”张芳菲随便指了一道菜。
“嗷?是这个鱼香茄子里的头发吗?”沈珍珠反问了一句。
“是啊,”张芳菲有些底气不足地回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在推卸责任,拖延时间吗?”张芳菲恶狠狠地说。
“嗷?这就有趣了。”沈珍珠嘴角勾起一声笑容。
张芳菲觉得有些害怕,这个沈珍珠,坏主意多了去了。
沈珍珠接过张芳菲手中的头发,“大家都来看看。”沈珍珠将头发举给凑过来的客人看。
“沈老板,怎么了吗,就是一根普通的头发啊。”有人不解地问。
“是的,这就是一根普通的头发,但是,一根掉到鱼香茄子里的头发居然干干净净,一点酱汁没有沾上,而且……”沈珍珠把那头发凑近鼻子,“还有一股头发的香味啊。”
“对啊,这头发上是真的一点鱼香茄子的味道都没有。”有客人仔细地看着头发说。
“这位小姐,你可不要说你在把这罪证给我的时候还贴心地把它擦干净了。”沈珍珠似笑非笑地看着张芳菲。
人群里发出了笑声,这老板不就是在故意寒碜这两个客人吗?
“你……”张芳菲说不出话来。
“嗷,这两位小姐,忘记和你们说了,我们酒楼师傅在烧菜的时候为了确保安全卫生,都是戴帽子的。”
“你……你什么意思,是说我陷害你?我会这么无聊?”张芳菲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当然不会了,您看是不是您无意间吃饭的时候秀发掉了一根,没有注意到?”
张丽丽拉了拉张芳菲,小声地说,“就顺她的话说吧。”
不然只会更难看。
“呃,这……有可能是这样的。”张芳菲尴尬的说。
周围有客人说,“小姑娘,你这自己掉根头发可好,把人家老板都叫过来了。”
“对啊,你这一掉不要急,我们都快被你吓死了。”
“大家放心,我们天香楼的菜是绝对干净的,大家可以去后厨观看的。”沈珍珠大方地说。
“不用不用,老板我们相信你,你家菜是又好吃又干净。”有客人说道。
“谢谢。”珍珠微笑着说。
“另外,为了感谢这两位小姐的建议,虽然是误会,但我们决定送两位小姐一盘清炒木耳,可以生发固发。”
珍珠微笑着看着张芳菲。
“这老板可真好这样还送菜。”
“是啊是啊,人真不错。”
张芳菲气得要吐血,本来想给那沈珍珠找点麻烦,这下可好,还给她积累了口碑。
最气的是她送木耳什么意思,说自己头发不好?
上次也是这样,这次又被她给坑了。
这下可好,她不仅牙不好,头发还不好。
张芳菲气得骂起了旁边的张丽丽,“都是你,干嘛让我顺着她的台阶下啊,这下我又被她坑了,你开心了吧!”
张丽丽也十分不服,“明明是你被她逮住了把柄,这也要怪我?如果刚刚不顺着她的话,我们就真的是故意地给她找麻烦了。”
“不管怎样,都怪你!”张芳菲不分青红皂白地说。
这边沈珍珠和沈湛正在讲起刚刚的事。
“你是没看到,张芳菲那个样子,也不能顺着我的话说,又不能直接放弃,笑死我了。”珍珠大笑着说。
“就这么开心?”沈湛温柔地看着珍珠。
“对啊,我跟你说,我这次跟你学,我送了她一盘炒木耳,给她增强发质,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
沈湛微笑着,看着笑的直不起腰来的珍珠。
“不过,阿湛,你有没有发现这张芳菲三天两头地跑过来找我们天香楼的麻烦?”
“嗯,大概是无聊。”沈湛冷冷地说。
“不不不。”珍珠上下打量着沈湛,突然贼兮兮地说,“我觉得她八成是冲着你来的。”
“什么?我又没惹她。”
“哎呀,你个木头脑袋,她看上你了呗。”珍珠笑眯眯地说。
“我不喜欢她。”
沈湛一本正经地看着珍珠说。
“我知道,话说这张芳菲真够厉害的,上次你都那么直接地拒绝她了,她怎么还好意思过来找你?”
“不知道。”
“嗯……”珍珠故作思考地样子,“大概是你太有魅力了,哈哈哈。”
“……”沈湛看着珍珠,无话可说。
远处的张景梅看到沈珍珠和沈湛有说有笑的样子,嘴角突然露出奇怪的笑容。
她找到正在厨房帮忙的沈书邱,“邱之,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沈书邱和张景梅走出来后,“怎么了景梅,什么事情不能在酒楼里说。”
“是这样的,邱之,这话我知道我不该说,但是我实在憋不住了。”
“你有啥就说呗。”沈书邱奇怪地说。
“你看,这珍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和那个沈湛混在一起,总归是不合适的。”
“这……”沈书邱思考着。
“邱之,我没有说珍珠这样不好,但是沈湛毕竟是个小伙子,两个人总这样会让人误会,珍珠以后还要嫁人呢,你说对吧。”张景梅看着沈书邱。
“这……其实也就是多个人帮帮她而已,这两个人也没有哪方面的意思。”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张景梅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