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故作为难地看着张芳菲,“可是我也走了,我需要沈湛帮我看着天香楼啊。”
“啊?”要不是想着让沈湛过来,她才不会闲着陪她哥一起来劝沈珍珠呢!
张芳菲笑着对珍珠说,“哎呀,你这天香楼这么多人呢,还缺他一个吗?我是怕你一个人在我家孤单啊。”
“可是……我觉得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觉得呢?”珍珠耐人寻味地看着张芳菲。
她觉得个鬼!要是沈湛不去,那干脆你沈珍珠也别来了!张芳菲心里恨恨地想。
正在尴尬的时候,沈湛走了过来,“我去。”
张芳菲惊喜地回头,哼,尽管她沈珍珠不让沈湛同行,但人家自己都说要去了,那就阻拦不住了吧。
“沈湛哥哥,你真的愿意来嘛?”张芳菲期待地看着沈湛。
沈湛却一直盯着珍珠,“嗯。”
果然他还是有一点喜欢自己的吧,不然为什么主动同意呢?张芳菲在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那沈湛哥哥,到时候记得来哦!”张芳菲说完就自觉地走了,她可要给沈湛留下良好的印象,实在不适合过分纠缠。
张芳菲走了以后,珍珠一脸玩味地盯着沈湛,还一直莫名其妙地笑。
“怎么了?”沈湛忍不住问道。
珍珠笑着走近沈湛,小声地问,“你……不会是喜欢张芳菲吧!”
沈湛突然黑了脸,有一些愠怒地看着珍珠,“胡说什么呢。”
“那不然……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地要去张权的生日宴啊?”珍珠挑了挑眉得意地问。
沈湛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珍珠。
珍珠被沈湛盯得有些发毛,这……不会是玩笑开大了,生气了吧?
珍珠刚想问他是不是生气了,沈湛就说话了,“因为担心你。”
说罢沈湛就转身离开了。
担心她?珍珠站在原地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会被张芳菲欺负吗?开玩笑。
第二天早上,珍珠无奈地跟沈书邱说,“爹,今天还得麻烦您看一下酒楼了,我和沈湛有事儿要出去一趟。”
沈书邱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同意了,倒是张景梅好奇了,这沈珍珠怎么一天到晚地往外跑呢?
珍珠和沈湛按照昨天张权给的地址,找到了张权和张芳菲的家,还在路上买了几斤水果,站在外面就看得出来,乡长家的房子与周围村民们的房子就是不同。
周围的老百姓多半是瓦屋,只有这张大财家不仅大,而且还挺气派,门口摆着两个石狮子,就算是上次去过的县令家,也不过如此吧,珍珠更加坚信,这张大财就是个搜刮民财的乡长。
这程度,还不知道平时压榨了多少老百姓呢!珍珠耸了耸肩膀。
门口是一些已经燃放完了的鞭炮,想必是来参加生日宴的人带来的
珍珠和沈湛刚一进门,就看见张芳菲在门口候着了,珍珠看着张芳菲,今天真是费了心思啊。脸上抹了胭脂和腮红,这很明显,身上还穿着一件桃红色罗裙,罗裙外面是一件正红色的毛领披风,如此打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张芳菲今天生日呢!
珍珠回头看着沈湛,沈湛领会把手里的水果递给张芳菲。
张芳菲惊喜地接受了,这可是沈湛送给她的东西啊,张芳菲美滋滋地想着。
张芳菲带着沈湛和沈珍珠进了房间里面。
珍珠看到张权,也就是今天的主角,他正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衫,搞得好像新郎官一样。红色的袍子尴尬地贴在张权的肉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了。
“珍珠,我今天好看吗?”张权张开双臂期待地问。
这……着实让她犯难了,珍珠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好看二字。
“呃……嗯嗯。”珍珠低头尴尬地敷衍着。
张权兴奋地笑着,珍珠果然喜欢,他就知道自己还是这样比较帅气。
“行了哥,我去把珍珠他们带到大厅了。”张芳菲看见哥哥花痴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呃,好的好的。”张权的注意力还是在沈珍珠身上。
张芳菲带着珍珠和沈湛来了大厅,一如珍珠所料,大厅堆满了人,但大多是同龄人,她推测这是一次小型的生日宴。
珍珠和沈湛的到来吸引了一些窃窃私语,大家纷纷低头议论着这两个人,尤其是一些姑娘们,总是不时地往沈湛那里偷瞄。
沈湛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端正地坐着,目不斜视的样子。
张芳菲看到女生们的反应,不免有些小生气,但也证明了一点,她挑男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张芳菲故意待着沈湛旁边,抓着旁边的坚果瓜子就往沈湛手里塞。
“沈湛哥哥,吃瓜子啊。”
沈湛冷漠地挥了挥手。
“不要客气嘛。”张芳菲表现得异常有耐心。
沈湛礼貌地拒绝,张芳菲依旧热情地往他手里放,结果就造成了瓜子花生掉了一地的尴尬情况。
众人纷纷谨慎地看着张芳菲,这下她怕是要发火了吧。
谁知张芳菲只是尴尬地笑了笑,随后笑着对沈湛说,“对不起沈湛哥哥我手滑了。”
沈湛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安静地坐在座位上。
珍珠看了一眼,这张芳菲对沈湛还真是够上心的,这样都没有生气,这可不符合张芳菲的性格啊。
张芳菲见沈湛好像有些不开心了,立马识趣地说,“沈湛哥哥,你先在这坐着,这里面可能有点忙。”说罢就笑着离开了,来日方长嘛,她一定要给沈湛留个好印象,要让沈湛觉得她是一个不争不抢的温柔的好姑娘啊。
等了一会儿,张权的生日宴终于开始了,来到的人并不算多,至少相对于县太爷老爷子的那场而言。
张大财在旁边桌子的上座,激情四射地发表着他的高谈阔论,“感谢各位抽空来参加我儿张权的十九岁生日宴,权儿这个人吧,不懂什么人情世故,一心吧也就扑在了书本上,是个书呆子呢!”张大财哈哈地说。
珍珠在旁边听得不可思议,这……描述的是张权?一心扑在书本上?那那个天天到天香楼吃饭的人又是谁呢!
珍珠忍不住偷笑了,这个爹,未免太不了解自己儿子了吧。
席间有客人问到了张权的婚事,“不知张家公子年方十九,可有婚配啊?”
张大财似遗憾地摇摇头,“没呢,不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