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言有些迟疑不决,向上面申请搜查令?万一只是他们自己想多了呢?陈家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珍珠严肃地看着李言,“县令大人,上面已经交代过七天破案,如果我破不出来,那也就是被关进牢里可上面给您的任务……”
李言看着珍珠,迟迟没有说话,对啊,如果陈府不同意搜查,那他们就一点儿线索都获取不到,那七天破案就是不可能的了。
“你们真的确定陈府有问题?”李言严肃地看着珍珠和沈湛,像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他们手里一样。
“嗯。”珍珠肯定地点头。
“那好,我现在就写一份提请给上面,但是,真正搜查令到手估计要个一两天,所以……这一两天内,你们可能就要自己想办法了。”李言无奈地说。
“好,麻烦大人了。”
李言苦笑着,“没事儿,想要什么帮助就跟我说,我衙门里的兄弟也任你差使,不过……沈珍珠,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李言紧盯着珍珠。
“全力以赴。”珍珠认真地说。
“对了,你们这几天就干脆住在我这衙门吧!我让人空两间房间出来方便你们查案。”李言建议道。
“好的。”正好也节约了不少时间,毕竟,给他们的时间也只有四天而已。
从衙门出来,天已经要黑了,珍珠和沈湛也打算回家了,这一天,估计家里的人都担心坏了吧。
珍珠和沈湛一回到村子里,就感觉到有人在小声议论。
珍珠觉得有些讽刺,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珍珠走到家门口,看到沈书邱和珍心两个人站在外面不停张望,珍心眼尖,看到珍珠后立马朝珍珠跑了过去。
“姐姐,你去哪里了?有人说看到你被官差带走了,我和爹爹都快吓死了。”珍心苦着脸说。
珍珠摸摸妹妹的头,“没事儿,就是一点儿小事情。”
沈书邱也走过来,“珍珠,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珍珠看了一眼珍心,“珍心啊,我和你沈湛哥哥都有些饿了,你回去看看饭煮好了没?”
“哦,好的。”珍心立马跑回家里。
“爹,我上次在市集上碰到一个人,她现在死了……”珍珠严肃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沈书邱。
沈书邱一时都反应不过来,“这……怎么会这样呢?那珍珠,爹现在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沈书邱认真地看着珍珠。
“不用,爹,我自己可以处理好,你只要在家里照顾好自己和珍心就好,不要听村里的人说三道四,更不能让珍心相信了他们。另外,明天我和沈湛会搬去衙门方便办查案,你要照顾好家里。”
沈书邱虽然着急,但也没有办法,如今之计,只能管好家里,让珍珠没有后顾之忧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珍珠简单地和珍心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原委,也跳过了四天期限和她是嫌疑人的事儿,但是小丫头还是担心得很。
“没事儿的珍心,姐姐过几天就回家了,我就是去帮帮他们的忙。”
珍心还是一脸担心的样子,但是她更知道,这个时候除了无条件支持姐姐,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姐姐没有后顾之忧,“那姐姐你过几天一定回来啊。”
珍珠笑着点点头。
旁边的张景梅不禁有些得意,还帮助查案?算了吧,官兵都找上门了,这会儿沈珍珠怕是凶多吉少了,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天天盯着自己了。
想到这里,张景梅感觉心里突然十分痛快,哼沈珍珠,你也有今天!
大家心思各异地吃完晚饭后,珍珠回到房间去收拾东西,毕竟还要在衙门住好几天呢!
珍心站在门口,也不进来,也不离开,就这么看着姐姐收拾。
珍珠注意到珍心,招了招手,示意珍心进来。
珍心磨蹭地走了进来,“姐姐,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对吧?”珍心认真地盯着珍珠。
珍珠笑着抱住了妹妹,“嗯……但相信姐姐,我会解决的。”
珍心用力地点点头,“嗯,你一定早点回来啊。”
珍珠笑着摸摸珍心的头。
第二天一大早,珍珠和沈湛就离开了村子,赶往衙门。
李言也已经等着他们了。
“沈姑娘,不知道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言问道,毕竟他能给沈珍珠的时间也只有四天罢了。
珍珠歪头想了想,“去陈府!”
“这……我搜查令还没下来呢,怎么去啊?”李言疑惑地皱着眉头。
珍珠来回踱着步,突然一转头,“明的不行,那我们就偷偷调查。”
“这……没有经过同意就去陈府,万一被抓住了可如何是好啊。”李言担心地劝阻着。
然而珍珠却十分镇定,“放心好了,李大人。”
珍珠和沈湛又来到了陈府,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选择了在距门口几步远的地方站着。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女人走出来。
珍珠拦下了她,那妇人奇怪地看着珍珠。
“这位夫人贵姓啊?”珍珠笑眯眯地说。
那妇人警惕地看着珍珠和沈湛,“你们谁啊?”很明显,昨天他们来的时候她并不知道。
珍珠立马把人拉到一边,“不瞒你说,我们二人是刚到此地的江湖人士,这平日里吧就喜欢研究阴阳五行,邪祟异常,刚到此地就看见你这宅子黑云笼罩,这里可是发生了什么?”
那妇人立马一副感兴趣的样子,“两位还懂这些?”
珍珠立马故作高深地点点头,“我劝大姐不要在这里久留了,我刚刚观察到你眉厚面善,是个有福之人,这里怨气太重,恐怕会压制你的福分啊!”
沈湛在后面看着珍珠像个江湖术士一副有理有据的样子,忍不住摇摇头,都认识她一年了,但她的能力似乎还是没有边界啊。
那妇人更加被吸引,“那这……道长,我可怎么办啊?我还在这府上讨生活呢!”妇人着急地说。
珍珠摇摇头,慢悠悠地说,“不慌不慌,待我给你开道符来,便可保你福分不走。但我今日未带,待我明日再给你可行?”
“好好好,那道长,你们这符……”那妇人隐晦地捻了捻手指。
珍珠笑着说,“不必客气,这相逢即是缘,我们行走江湖就是图一个问心无愧,匡扶大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