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点点头,是的,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受人指使,那么其他家一定也有过。
珍珠和沈湛下午赶紧去了那些人家,果然没有错,大家都说有个人曾经来找过他们,说的大概也就是让他们去天香楼捣乱的这些话。
好在这些人家比较明辨是非,都没有把那个挑拨者的话放在心上。
珍珠询问那人的体貌特征,大家却都说不出什么,都说是大约三十来岁,相貌平平,没有什么特点。
“哦!对了,我感觉那个人有点跛脚,不是很明显,但是应该是有一点点的。”有一个人提到。
珍珠和沈湛向那些人家道谢后就离开了。
他们又去了昨天的小巷子里寻找线索。
珍珠看着那地方离自己的天香楼那么近,心里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边还没有查出什么,就看到隔壁酒楼有人出来倒垃圾。
所谓倒垃圾,其实不过是把酒楼厨房里的一些垃圾堆在酒楼后面的一块荒芜的地里,等着十天半个月才有人来收一次垃圾。
珍珠闻到那垃圾飘出来的味道有些恶心,这些厨余垃圾的味道真的是……难以形容。
珍珠有些嫌弃地瞟了一眼,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忍着臭味走近,沈湛见状也跟着她走近那堆垃圾。
“阿湛,你看这些碎片像不像我们天香楼的盘子?”珍珠用脚踢了踢旁边掉出来的破碗片儿。
沈湛看了一眼,“嗯,是有些像。”
珍珠点点头,“真奇怪,他们酒楼这么能摔盘子的吗?这儿怎么这么多碎盘子碎碗啊!”珍珠打趣道。
突然,她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珍珠和沈湛不约而同地看向隔壁雅香阁的后厨,这里……好像离拖拽痕迹也很近啊。
珍珠和沈湛对视一眼,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珍珠随便捡了几块盘子碎片留了下来。
珍珠和沈湛回到刚刚去的第一家,主人看到两人后很是惊讶,这两个人刚刚不是才走嘛?怎么又回来了?
珍珠和沈湛说明来意后,主人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珍珠,沈湛和那个客人径直来到了天香楼,不过他们此行可不是去天香楼,而是对面的雅香阁。
珍珠走进去一看,这雅香阁平时生意不怎么样,这他们天香楼出了事儿后,雅香阁人倒是挺多。
小二一看到来人是对面天香楼的老板,立马跑去找老板。
老板来了后,奇怪地看着珍珠,“这不是对面天香楼的老板吗?怎么有空大驾光临啊?我记得您那天香楼可是忙得很啊!”
这么酸的语气,这是吃了几斤柠檬啊?珍珠心里默默想着。
“老板,我今日来是有一件事要求证的。”珍珠开门见山地说。
雅香阁老板不屑地笑笑,“您能有什么事儿向我求证啊?”
珍珠冷冷地看着那老板,“马老板,我天香楼跑堂的事儿是不是您干的?”珍珠此言惊人,声音不大,但是正在吃饭的客人们都听到了。
马老板有些生气,“沈老板,这事儿可不能泼脏水啊!您酒楼跑堂被人打晕了也要怪我?这可真是空口无凭啊!”
珍珠不气反笑,“马老板怎么知道我们天香楼的跑堂被打晕了,我可没说啊!”
马老板有些慌张,“我……我这不是听大家说的吗?我们两家酒楼离这么近,什么不都知道了?”说罢紧张地舔了舔嘴。
珍珠也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是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刚刚捡到的盘子碎片。
“马老板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马老板有些紧张地看着珍珠的手,不就是一堆破瓷片吗?吓死他了。
珍珠把碎片放在桌上,“这瓷片碎成这样,您可能不记得了,这是我们天香楼外送便当用的盘子,是在你们雅香阁后厨扔的垃圾里面发现的,这怎么解释?”
马老板有些惊讶地看着珍珠,随后笑着摆了摆手,“你们这盘子哪里不都可以买到吗?再说了,在我们雅香阁后面的垃圾里,说不准是别人放的呢!”
珍珠死死地盯着马老板,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么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啊!
“那……既然马老板坚持说这事儿与自己无关,想必也不知道有人来我们天香楼闹事儿,说我们服务态度有问题吧?”珍珠笑眯眯地说。
雅香阁老板警惕地看了珍珠一眼,“这……我自然不知道了,谁?谁去的?”
珍珠笑了笑,“我不知道啊。”
马老板松了一口气,“沈老板,你这就好笑了,你都不知道是谁说的,在这里讲给大家听什么呢?”
珍珠突然抬起手来,“马老板,别急啊,我是不知道,但是那个挑事儿的人可是受人指使,而且这个幕后黑手不是怂恿了一个人,而是跟未收到便当的那几个客人都说了,我想他们应该知道认得的。”
“你!”马老板没有想到珍珠居然把这些人找到了。
珍珠看了看身后,沈湛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去找那几个客人了。
珍珠看着周围的客人全部都是一脸茫然,大声地说道,“大家不妨在这里见证一下事实,到底这件事情与马老板有没有关系,一会儿就知道了。”
马老板见状,悄悄地往后退了两步。
“哎!马老板,怎么了,这是腿软了?往哪儿走呢?”阿全突然出现拦住了后退的马老板。
珍珠笑了笑,真的是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他。
小二笑着给了珍珠一个眼神。
“我我我,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马老板故作镇定地说。
珍珠笑着走近他,“怎么会呢?我们是怕这幕后黑手藏在这雅香阁,到时候对马老板不利啊!”珍珠假装担心。
“我……”待在这里怎么通知自己的人离开啊?
阿全站在马老板后面,硬是拉着马老板坐下,“哎哟,马老板,不要着急啊,马上就找到凶手了,不着急啊,大家吃好喝好啊。”
珍珠笑着看着阿全,这小子倒是能把控好现场。
马老板被阿全拉着坐在椅子上,这毕竟手劲不敌这年轻小伙子,马老板被迫老实地坐在椅子上,只希望他们晚点回来了,马老板祈祷着。
又过了一会儿,沈湛终于带着三个人回来了。
“这三个人来自订便当的两户人家,还有一户是老人,不便前来,剩下的最后一户,就是来天香楼捣乱的那个人了,但是我们没有找到他。”沈湛一边说,一边冷冷地看着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