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着大箱子里的那些闪闪发光流光溢彩的绫罗、首饰时,一脸惊诧的样子。
她好像也没立什么功吧。
可是,皇帝给出的解释却是,秦王殿下这些年立下的战功无数。
他为大夏的半壁江山,尽了应尽的责任,这本应该就是属于秦王殿下的。
只是秦王殿下向来不在意这些。
现在他娶妻,有了自己的家庭,也是时候安稳下来了。
“朕知道御风是什么性格,他向来不在乎这些名利珠宝和金银财富,但是,该有的,朕一样都不会落下。”
皇上一早就想要封赏秦王殿下,但是,对秦御风来说,这些都是身外之物。
他向来不在意。
每次皇上给他的那些赏赐,他也都直接让追风给纳入库房了。
至于库房的账本管理,他从来都不管理。
以至于,上一次珍珠拿到账本时,发现王府的账本上积了一堆的灰,
追风感叹,他家王爷也真够心大的,多亏是找了一个老实的账房先生。
要不然,这账房先生就算是把王爷的王府给搬空了,估计王爷都不会知道。
现在皇上算是看出来了,秦御风非常喜欢这个秦王妃。
对秦王妃好一点,也相当于是对秦王殿下的赏赐了。
秦御风看了一眼旁边的珍珠,笑了笑,说道:“既然是皇上赏给你的,那就谢恩收下来吧。”
珍珠立刻笑盈盈地点了点头。
她听阿湛的安排。
那两个人一起离开宫殿的时候,刚好看到了何尚书的女儿,何苗苗。
何苗苗站在宫门那里,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秦御风向来是这样,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他会去打个招呼,对他来说不重要的人,他就当没有看见一样。
珍珠并不认识这位何苗苗小姐,只是跟着秦御风后面,正打算上马车。
可是,何苗苗却笑盈盈地走到了沈珍珠的面前,笑着对她行礼。
“秦王妃,你好,我是何尚书的女儿,我叫何苗苗,我觉得我和你非常投缘,我能和你交个朋友吗?”
她一脸嬉戏的表情,看着面前的沈珍珠。
珍珠愣了一下,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友谊。
这姑娘胆子也真够大的,古代女子向来含蓄,无论是同性交友还是异性交友,向来不会主动过来。
可是,这姑娘双手奉上了一个粉红色的荷包,似乎是有意过来结交秦王妃。
珍珠就那么站在那里,傻傻愣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
可是,看到她眼底的狡黠之意时,她还是笑了笑。
“何小姐的手艺挺好的呀。”何苗苗立刻点了点头。
“对啊,这是我自己亲自做的呢,刺绣都是我自己一个人,一针一线完成的,我想要和秦王妃交个朋友,以后有空的时候,大家可以一起出来喝喝茶,做做刺绣什么的。”
可是,珍珠却笑了笑,伸手慢慢地推开了何苗苗双手奉过来的荷包。
她婉拒了。
“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朋友。”
说着,她便拉着阿湛的手,转身离开了。
两人上了马车以后,秦御风才觉得这事儿有点奇怪。
按理说,珍珠也不是什么排外的性子。
那位何小姐,好像是有意过来结交他,珍珠为什么这么冷漠呢?
想到这里,秦御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沈珍珠。
他笑着问她:“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位何小姐好像有点冷淡,怎么,不愿意和人家交朋友吗?”
珍珠听到他这么说,却好像是有点不太高兴似的。
她鼓着嘴,看着阿湛,“那位何小姐,她接近我,分明不是有意想要跟我做朋友,她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呢!”
秦御风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一下,有些不理解珍珠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刚刚难道没有注意吗?她口口声声说想要和我做朋友,可是。她向我递荷包的时候,眼睛看着的人却一直都是你,她一脸仰慕地盯着你看,这让我觉得很嫉妒,我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珍珠直接落落大方地承认。
刚刚,那位何尚书的女儿分明就是别有用心,她这是想要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先和她这个秦王妃成为好朋友,然后,以后就可以借机多过来秦王府打探打探了。
只是珍珠也绝对不会,让阿湛身边出现其他小姑娘的。
秦御风听到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占有欲,还挺强烈的。”
不过,依旧是他喜欢的人,怎么做都是对的。
珍珠看着他,很认真地说道:“我不喜欢阿湛身边有其他女孩子,一个都不行,别有用心的也不行!”
秦御风立刻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一个都不行。”
珍珠和秦御风这边倒是皆大欢喜,然而,丞相一家可没什么好脸色了。
这一次,宫廷的宴会他们一家子全部都出丑了,除了一个二小姐。
欧阳燕云要稍稍低调些,没出什么岔子。
无论是欧阳丞相,还是欧阳家的少爷,亦或是当今的皇后娘娘,都觉得脸上无光。
欧阳燕云回去以后,第一件事便是盘问父亲关于沈珍珠的事。
她那日也看到了沈珍珠的样子,没想到,那个乡野村姑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这引发了欧阳燕云心里的嫉妒心,同时也让她觉得心慌。
“父亲,这些全部都是沈珍珠的资料吗?”
他把父亲找给她的那些资料,翻来覆去地,查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只是,这个从南海小渔村里出来的野丫头,她怎么可能会懂得那么多?
而且,沈珍珠的谈吐和气质,看起来也不完全不像是一个小渔村里的姑娘!
欧阳燕云现在根本就不相信,沈珍珠是来自一个小渔村里。
她用尽了办法,想要查一查这个沈珍珠到底是什么来头,顺便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猫腻。
可是,无论她怎么查,也查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珍珠在王府的日子,倒是过得安逸,在王府这几天的时间里,她也收到了来自秋水镇的家书。
她的爹爹和妹妹在秋水镇上的日子,倒是过得逍遥自在。
根据妹妹的说法,天香楼的生意现在是越来越好了。
她爹爹都已经快要忙不过来了。
珍珠突然有点怀念在天香楼的日子了,虽然那时候比较忙碌,倒也充实。
但现在,在王府里,条条框框的规矩也比较多。
尽管阿湛说了,她可以在这里做她喜欢的事情,这里就是她的家,她有绝对的自由。
但是珍珠知道,她还是生活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总需要懂点规矩的。
比如说,小梨子特意告诉她,作为王妃,就不能在后院里烤东西吃了。
之前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在火堆里放两个番薯,烤番薯吃。
可是,现在每次吃到的番薯,都是经过加工端上来的。
番薯口味,远远没有直接在火堆里丢下来的烤番薯,来的香。
这天,珍珠实在是无聊。
她一个人在王府里,闲得没事儿,便去了后院,点了两堆火。
刚好,把那些不久的枯树叶全部都燃烧了。
顺便,她从厨房里拿了两个番薯过来,放在了火堆里。
然后,用柴火把番薯给埋了起来。
她心里在寻思着,过段时间,得想办法在京城开一家酒楼了。
京城人这么有钱,开酒楼肯定是能赚钱的。
珍珠心里打定了主意以后,就开始盘算,一步一步该怎么去做了。
番薯在火里烤了半个时辰以后,差不多已经快要熟了。
她用一个小木棍,把番薯从里面挑出来,恰好看到后院过来一个穿着整齐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