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雨坚持着要把这工作室做下去,而我不同意,我们没谈拢,最后,以她摔门而去作为结局。

    思雨刚出去,外面就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我有心想追上去给她送把伞,但到了楼下,也没看见她的身影。

    我正要转身回去,余光忽然看见几个人影儿。

    我小心地想要避开他们进电梯,没想到,擦肩而过,那其中一人竟然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

    我摔在地上,疼的半天都没站起来。

    “哟,小妹妹这是要去哪儿啊?”染着黄毛的青年走到我跟前来,在我胸前动手动脚。

    我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当即就反抗起来,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你干什么?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你报啊,看是警察来的快,还是哥们儿干事儿干的快。”

    他还给我一巴掌,一把将我拎起来,往楼道里拖去。

    这是一个位于开发区的公寓楼,附近全是居民住宅,平常除了上下班时间,基本上看不到人影。

    而现在……

    我惶然的想去掏手机,结果手一抖,手机就掉到了地上。

    那黄毛看见,顿时乐了,捡起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还用的苹果呢?不错,解锁密码是什么?”

    我定了定神,试探着跟他讲条件,“我把手机密码告诉你,手机也给你,钱也都给你,你们放我走,行不行?”

    “妈的,人都在老子手上,还敢讲条件!”他一巴掌盖在我脑袋上,整个人压下来,要脱我的衣服。

    而其他的几个小青年,则在一旁叫嚣着要录像什么的。

    录像?

    不……

    我才二十二岁,要是我被欺负了,被他们录了像,发到网上,我这辈子也就完了。

    可手机又不在我身上,我连打电话报警都做不到。

    就在这时,黄毛手里拿着的手机震动几下,响起熟悉的铃声,我顿时一阵希冀。

    他看了一眼,就把电话强制关机,看向我:“妞儿,说实话吧,咱哥几个看上你好久了,一直没好得手,刚才你姐妹儿也走了,你就乖乖听话,少吃点苦头。”

    他一边说话,一边脱裤子,露出那肮脏的、令人作呕的男性特征。

    我没忍住,弯腰就在一旁呕吐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给我打!”

    劈天盖地的拳脚落在我身上,我被打的都快意识模糊了,隐隐约约的,听见不少脚步声和惨叫声。

    再睁开眼,正看见顾柏宇长身玉立的站在我跟前的楼梯下方。

    我怔了一下,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他视线从那几个被制服的小混混身上扫过,又落在我身上,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我有事找你,给你打电话也没接,刚好路过,就顺便过来看看,没事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扶着墙站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向他道谢,“谢谢你啊。”

    要不是他来的及时,说不定我真被那几个小混混欺负了。

    一世英名毁在这里,太可惜了。

    “既然感谢我,是不是要做点实在的事?”他伸手,身后的助理便恭敬地递上来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