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小心脚滑,他非要曲解我的意思,说我是投怀送抱,我气的要死,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你刚才说是很么?婚讯?我没理解错的话,这应该指的是结婚吧?”
“是啊。”他语气轻松,仿佛这不是什么大事儿一样。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谁要跟你结婚啊!我才不跟你结婚。”
“你结不结婚,婚讯都已经公布了,三个月后,你好好准备吧。”说完,他像是大老板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雅,我很看好你。”
看好你个锤子!
真想锤爆他的脑袋,看看他脑袋里到底是脑浆还是浆糊!
我气的头疼,回到骆家别墅,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想都睡不着。
就在我刚刚酝酿出一丝困意的时候,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骤然响起的铃声吓得我一抖,连忙拿起手机,居然是方思雨的电话。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十二点了,她找我,什么事?
我接了电话,问道:“思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啊。”她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出事了的样子,反而兴奋的对我说:“圆圆,你回家了吧?”
“嗯,在骆家。”
“那我明天可以去找你玩吗?”
我捏了捏眉心,有些发愁,说道:“我明天要去骆氏集团呢,我现在是骆雅,是骆氏集团的财务总监。”
我那半吊子财务水平,根本不能和斯坦福大学金融系毕业的骆雅比,稍微不留神,我就得穿帮。
“我知道啊。”她的声音理所当然的,“我的意思就是,明天我能去骆氏集团找你玩吗?我一个人在工作室太无聊了。”
我本来想直接拒绝,可是听到她后半句话,我又有些不忍心。
本来,这工作室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打理,连同接单出任务以及日常的保洁工作,全是我们两个人做。
现在我假装成骆雅,每天忙得连工作室都没时间去,也不敢去,怕被人抓到把柄。
工作室的事务,自然全都交给方思雨打理了。
她应该也很累。
“好吧,工作室那边你暂时没有别的单子的话,就先关着,也被再接单了,先看看骆雅这一单的成效怎么样再说,明天的话……你报我的名字,直接去十八楼等我。”
“好耶,我就知道,圆圆你最好了!”
她声音里的兴奋劲儿,隔着电话,我都能听出来。
她这么高兴,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毕竟,我们是大学四年的闺蜜,她又陪着我度过了创业最艰难的那半年,以后有福了,当然得同享。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去了公司,前台看到我,立刻向我招手。
“大小姐,刚才有人来找你,说是你的朋友,我让她去十八楼等你了。”
“嗯,是叫方思雨吧?以后她来,不用向我汇报了,直接让她进去就行。”我说完,忽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对她道:“以后别叫我大小姐了,叫我总监。”
“哦哦,好的,骆总监。”前台帮我按了电梯,将我送上电梯后,才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我不由感叹,做有钱人,真好。
连电梯都不用自己按。
上了电梯,我一到18楼,就听见财务处办公室传来的争吵声,隐隐的,好像是方思雨的声音。
她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也偏向娃娃音,极其有辨识度。
我推门进了办公室,果然看到她和我的堂姐——骆婉,都挂了彩,我皱眉,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
“堂妹,你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下里巴人啊?乡巴佬,一身A货还敢来骆氏冒充认识你,要不是我,指不定她就偷看了骆氏的机密了呢!”
“你胡说!我穿A,我穿A怎么了我……”方思雨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圆……小雅!”
我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对骆婉道:“思雨确实是我的朋友,骆婉,人不可貌相,也不是一定非要凭钱才能分三六九等,有时候,人的品质和道德,比这些物质更重要,你明白吗?”
“骆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我品质不好,不讲道德?你问问我们办公室的人,财务部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进来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要去告诉我爸,看看你都来我们财务部干什么了!”
她恨恨的瞪了一眼方思雨,就跑出了办公室,我回头对那一群看热闹的员工呵斥道:“都看什么?还不去把骆婉拉回来!”
“知道了总监,我这就去!”
很快,几个年轻女孩子便跑出去追骆婉了。
方思雨低着头,红着眼眶,“小雅,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是她先说我不配认识你的……”
“没事,不算什么麻烦。”我叹了口气,好不容易用一间办公室,化解了和骆婉的矛盾,转眼又闹成这样。
也不知道那几个追出去的小姑娘有没有把她拉回来。
我带着方思雨,到了隔壁办公室,这里是一个闲置的办公室,平常除了偶尔有人过来打电话外,就没人进来了。
我关上门,才对她道:“思雨,我知道你一个人支撑着工作室,为难你了,但是我现在在执行任务,实在走不开,我答应你,下一次有任务,让你来出任务,我在工作室,好吧?”
“你总是这样,下一次下一次,以前上学的时候,老师也对我说:‘下次奖学金’再给你,妈妈买了水果衣服,也说,‘圆圆没有爸妈,让给她’,所有人都向着你,怎么就不想想我?我学习没比你差,你抢走我的奖学金,抢走我的第一名,还抢走我爸妈,现在,就连出个任务,你都可以当大小姐,过的比我好,凭什么啊!”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话吓到,万万没想到,我们玩了几年,她对我竟然有这么多的怨念。
我愣愣的看着她,半晌只喊出了一声她的名字,“思雨,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