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试婚时代:总裁你太傲娇了 > 第60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没想到,居然是骆氏集团的副董,骆家辉。

    他走进办公室,阴沉的盯着我,“骆雅,当董事长的感觉怎么样?这办公室,还不错吧?”

    “是不错啊。”我眨了眨眼,走到书桌前坐下,看着他,“不知道副董来找我,有什么事?要是公事,就直说,私事免谈。”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把拍在桌子上,吓了我一跳。

    “谁当这董事长,都不该是你来当,你本来就不该出生,你没资格坐在这位子上!”

    “你说什么呢?”我不解,皱眉问道。

    他却一下子像是老了几十岁一般,态度再也不那么强硬,“我明天会把辞职报告递交上来,骆家的股份,我也会捐出去,这骆家的事儿,我是管不了了,管不了了……”

    他神神道道的念叨着,出了我的办公室。

    我盯着那门口看了半分钟,确定他刚才的话不是开玩笑后,才拿出手机,给顾柏宇打了个电话。

    “圆圆?”

    “嗯,是我,刚刚骆家辉来找我了,说是明天会退出骆家董事会,股份也会捐出去,你想要的话,就自己收购吧。”

    我正说着话,忽然听见那边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姐夫,你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我姐?”

    “你在哪儿?”我立刻问道。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我还是听出了冷方的音色。

    “没事,你刚才说骆家辉要退出董事会?”

    “是啊,他一早过来,就跟我说了这个,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不会在憋着什么大招吧?”

    他安抚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离开董事会,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先看看吧。”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这才想起来,刚刚都没有问顾柏宇,他怎么会和冷方在一起。

    冷方不是应该上课了吗?

    我顿觉头疼,又拿出手机,给顾柏宇打了个电话,但这次,电话响了足足一分钟,直到自动挂断,他也没接。

    他一般不会轻易不接我的电话,除非是有要事,或者没听到我的来电。

    他没接,我也就没再继续打过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一直特别难受,心慌的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强撑着结束了上午的工作,我跟着大家一起到了二楼食堂,心神不宁的端着饭菜找座位,一个女孩子匆匆的从我身旁跑过,措不及防的撞到我怀里。

    手里的饭菜打翻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她慌张的停下脚步,看着我,“董事长?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帮你收拾……”

    “不用了。”我蹲下身,正准备捡起饭碗,手机就响了起来。

    “董事长,您接电话吧,我来收拾就好。”她不好意思的向我露出一个笑容,和食堂阿姨一起收拾地上的狼藉去了。

    我走到安静的地方,才掏出手机,是顾柏宇的电话。

    “怎么了?”我接了电话,疑惑的问。

    “圆圆,出事了,我让简去接你了,你现在去一趟公司门口,我在圣玛丽医院急救室等你。”

    “什么什么?你再说一遍?出什么事了?急救室……谁出事了?”

    他现在能跟我打电话,肯定不是他出事了。

    但是他又喊我过去……

    我脑袋一昏,差点儿没晕过去,但还吊着一口气强撑着清醒,“是不是冷方?他好好的去上学,你找他出来干什么?”

    “不是冷方。”他的语气异常沉重,“圆圆,你先过来吧,一些治疗方案,需要你签字。”

    我再也顾不得吃饭,连电话都没来得及挂断,就匆匆的跑出骆氏集团,上了车。

    简开着车,一路闯红灯超速,十分钟就将我带到了圣玛丽医院。

    他似乎知道路,直接带我去了手术室。

    顾柏宇和冷方站在手术室外,他没动,冷方先扑过来,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姐,爸妈出车祸了,都怪我,要是我不想吃冰激凌,不让姐夫去给我买冰激凌,我就能和爸妈一起了,爸妈就不会出事了……”

    “对不起,姐!”

    我推开他,任由眼泪滑落,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顾柏宇,“我都到医院了,你不说说、是怎么回事吗?”

    “圆圆,我……”

    他一开口,我就忍不住崩溃了,伸手捶打着他胸口,“你怎么会跟我爸妈出去?他们不是不想见你吗?好好的怎么就出车祸了?”

    “顾柏宇你是不是故意的!”我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是不是因为我爸妈不同意我们的事,你就找人开车撞他们?也是,你顾柏宇,环球集团的总裁,有什么做不到的?想要两条人命还不简单!”

    我后退半步,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上,他弯腰要来扶我,却停住了身子,皱了皱眉。

    简立刻上前,扶着他。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这才意识到,他上次去晋城,伤还没好,经过我这一番锤楚,又渗出血来。

    冰冷的寒意顺着地板,窜遍我全身。

    我茫然的看着冷方过来拉我,就连顾柏宇,也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直到冷方惊叫一声,“姐,你、你……”

    十五六岁的孩子,已经懂事了,指着我身下的手复又挪开,松开我,“姐夫,你照顾我姐,我去喊护士!”

    我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我手上的血,不只是顾柏宇的,还有我自己的。

    护士很快就来了,几人合力将我抱上病床,推着进了手术室。

    她们没有给我用麻药,我全程清醒的感受着血液一点点流失,听到她们说我的孩子保不住了,把那冰冷的器械伸进我的身体里,一点点的清空我的子宫。

    手术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后,医生护士都松了口气,问我,要不要看看。

    看?

    看什么?

    我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挣扎着翻坐起来,看向护士手里的托盘。

    在一滩乌黑的血渍里,那小小的一团犹如剥了皮的葡萄般圆形物体,异常显眼。

    我惊叫一声,一把打翻那托盘,“这什么?我不要看,我的孩子呢?把我的孩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