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除非你又不让我来上班,想让我在家里当个金丝雀,那我肯定不同意。”我开玩笑的道。
他笑了一声,没说话。
我和他缠绵一番,又将办公桌上的东西稍微收拾收拾,看见那份遗产继承协议,这才想起来对他说:“你知道吗?那个西山,是我妈妈的产业,我刚刚签了字,继承了她的遗产。”
“骆家老宅附近的西山?”
“对,我上次还跟你说可以去玩呢,回头找人开发一下,说不定也能当成景点了。”
他将那遗产继承协议从我手中抽走,道:“这都是以后的事儿了,你先把宝宝生下来再说。”
“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道:“我是不是也该给我们还没出生的宝宝点东西?”
他看了一眼我的肚子,道:“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他将自己名下的股份和产业全都给我的举动,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佯作抱怨的道:“你把这么多东西都给我,也不怕我被人绑架敲诈。”
他眉毛一竖,“谁敢绑架你?我看是活的不耐烦了。”
“看你,还活的不耐烦,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就算绑架人,也判不了死刑吧?”
他对我的话不以为意。
虽然只是玩笑般的话,但晚上回了家,我还是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一番。
因为我肚子里的宝宝还没出生,没有身份证明,所以暂时还无法继承我的东西。
如果我出了意外,我名下的东西,还是作为第一继承人的顾柏宇继承。
挂断律师的电话,我想了想,拿了张A4纸,按照遗产证明的格式,打印了一份遗嘱,将我名下所有的,包括环球集团49%的股份,以及骆氏51%的股份,和两个楼盘的房产,以及资金,都注明给了我未出世的宝宝。
做完这些,我又用冷方的身份证开了个银行卡,转了一百万进去。
我将那文件收起来,锁进保险柜中,刚关上柜子,就听见顾柏宇从外进来。
他看了一眼我的动作,道:“你这还打算每天都清点一遍自己的资产吗?是不是该给你招个理财顾问?”
我扯了扯嘴角,无视他的揶揄,“我放东西进去呢,不过你不许打开看。”
“行,我不看,也不拿东西出来,只给你往里面放,行了吧?”他凑过来,搂住我,道:“你真喜欢看,我就该把那些东西换成珠宝首饰,再搞个陈列柜给你。”
“呃。”我被他噎到,有些无言,“胡说什么呢?我没那么喜欢!”
我确实不太爱戴珠宝,总觉得碍事儿,更不喜欢化妆,在外面连洗脸都不能洗脸。
就连顾柏宇送我的那枚粉钻戒指,我都给收在了保险柜里。
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顾柏宇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觉得事情可能坏了。
果然,第二天一下班,他来接我,我刚上车,就看见他掏出来一个首饰盒。
“看看。”他一副邀功的表情。
我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粉钻的项链,“和那个戒指挺搭的。”
“对,这两颗钻石是一起开采的,他们留了很久,一个做了戒指,另一个还没用,我想了想,就让他们做了配套的项链给你,喜欢吗?”
我掏出那链子在眼前看了看,透过下午的阳光,钻石仍然熠熠的闪着耀眼的光芒。
“你问我喜不喜欢,当然喜欢咯,哪有女生会不喜欢钻石?但要我买的话,我肯定不会去买。”我将项链收起来,评价道:“华而不实,你买这给我,还不如下班路上顺便买个菜呢。”
他顿时黑了脸。
我笑出声来,伸手搂住他,轻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道:“我很喜欢,等回了家,你亲手帮我戴上吧?”
听到我说喜欢,他这才满意,高兴地接过链子,道:“我现在就帮你戴上。”
我锤了他一把,“简还在呢。”
他不以为意,伸手按住我的脑袋,不顾我的挣扎,将那硕大的粉钻项链戴在了我脖子上。
好在我们现在已经上了车,又不需要再下车走路,没那么招摇,我这才由着他的动作。
我摸了摸脖子,钻石上仿佛还带着几分他残余的体温,温热温热的。
我眼眶也有些湿热了起来。
回到家里,他做了晚饭,一起吃了饭后,他便钻进书房里忙碌了起来。
自从上次吵架过后,他仿佛就回到了原来的状态,会好好工作,会认真处理环球集团的事务。
我站在书房门外,远远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我们各自有彼此的事业,除了能聊衣食住行风花雪月外,我也希望他在为公司的事务烦恼时,自己能提出建设性的建议,我希望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不是躲在他的身后,任由他替我遮挡风雨。
我敲了敲门,进了书房,他抬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没去洗漱?”
他说完,笑出声来,道:“去洗白白,在床上等我。”
我白了他一眼,“我也有事做呢。”
我费力的绕过胳膊,将脖子上的粉钻项链摘下来,打开保险柜,将项链放了进去。
他果然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还揶揄的问我:“你真不需要个陈列柜吗?”
“你才需要!”我瞪了他一眼,将那项链放好,又把西山的遗产继承协议拿了出来。
他坐在书桌前,给我腾出一角的位置来,凑过来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我想看看这个,明天刚好是周末,我们一起去骆家吧?也去西山附近走走。”
毕竟这可是我的山头。
他沉思片刻,道:“好。”
我凑过去亲昵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刚要离开,就被他一把按住,拉到了腿上。
我顿时跌入他的怀抱。
片刻的失重感后,他稳稳地搂住了我,我却有些不满,“干什么?我还怀着孕呢,小心点!”
这一不小心,可就一尸两命了。
他失笑,“我能不知道你怀着孕吗?我有分寸。”他低头,深深地看着我,“媛媛。”
“嗯?”
“你总说我长得好看,我怎么看你这张脸,也看不腻呢?”他伸手摸摸我的脸颊,又掐了掐。
我吃痛的皱眉,推了推他胸膛,“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就怕你看腻。”
“不会的。”他仍旧注视着我,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情意,“我要把你这张脸记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着一辈子,记到下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