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然转身,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就非要这么说我吗?你明知道我只是来酒店……”
“来酒店做什么?”他几步走到我跟前,将我按到身后墙壁上。
这里已经是另一个房间的墙壁,耳朵里甚至还能隐隐的传来里面的喘息和呻吟声。
这酒店的隔音设施,着实做的不算好。
“来酒店能做什么?”
“你放开我!”我挣脱他的手,抬头,忍着眼泪道:“不管你怎么想,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暂时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我从骆家出来,什么都没带,身上身份证和手机都没有。”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我心底一痛,眼泪几乎就要落下来,他却不管不顾,伸手摸了摸我的肚子,“这孩子你还留着?”
我顿时警惕起来,盯着他,“你要干什么?”
“论辈分,你算我妹妹,以后这孩子生出来,是叫我爸爸,还是叫我舅舅?”
我没说话。
他不满的掐住我的下巴,“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不对?”
“既然这样,这孩子就不该生下来!”
他攥着我的手腕,要拉我下楼,“跟我去医院,把这孩子打下来。”
我惊愕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坚定的要打了我的孩子,当初,一心想让我生孩子的可是他!
这是我和他的孩子!
“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宝宝的吗?我好不容易怀上了,你……”
“那是我以前不知道这么多肮脏的过去,骆媛,我提醒过你,甚至不惜为了你,杀了李院长,你执意要调查真相,我们的关系,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是你杀了李院长……”
我早该想到的,他和骆家诚一直阻止我调查真相,不是他,就是骆家诚下的手。
只不过,这两个人,我都不希望他们是杀人凶手。
可这事都过去了,眼下……我努力的站稳身子,让自己不被他拉走,“我不会跟你去医院的,死都不会!”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勾起一个笑容来,“你不去医院,那就是想用别的办法了。”
我被他的表情吓得浑身发毛,哆哆嗦嗦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一把将我扛起来,毫不怜惜的丢到肩头,丝毫不在乎他的肩膀有没有咯到我的肚子。
我惊叫着挣扎,但他却已然扛着我,进了他的房间。
他一把将我扔到床上,撕了我的衣服,又抽出身上浴袍的腰带,将我双手绑了起来。
下一秒,他便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
我痛得失声尖叫,不知道是疼痛更多,还是恐惧更多。
他故意折磨我,一直折腾了好几个小时,这才放过我,去了卫生间洗澡。
我麻木的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早已零碎的衣服,浑浑噩噩的找了个浴袍披上,又穿了他的外套,这才拔腿跑出房间。
大概是没想到我还有力气逃跑,所以房门他也没锁,我出来直奔前台。
前台小姐见我一身凌乱,惊讶的问:“女士,您怎么了?需要什么帮助吗?”
“帮我叫辆车,快点,快!”
“好的女士,您稍等,我这就联系司机——”
她还在说着什么,我却已经等不及,怕顾柏宇追上来再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惊慌的跑出酒店,连路都没来得及看,差点儿被一辆车撞到,挨了司机一顿骂,这才坐上了后面的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我好几眼,大概是在想我有没有钱付车费。
我这才想起来,我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到头来……
我闭了闭眼,正要报骆家的地址,忽然看见前方驶来一辆熟悉的车。
“姑娘,你这给个话儿啊,还走不走?”师傅有些不耐烦。
“不了,我下车,麻烦您了。”
我拉开车门下了车,跑到赵旭弘的车前。
他被我这样吓了一跳,等我上了车,车子开出酒店,我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皱眉问:“我想着你晚饭没吃多少,就给你带了些东西过来,刚过来,就接到前台电话,说你匆匆跑出来。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我拢了拢衣服,问道:“你能收留我一晚吗?就一晚,我实在没地方去了。”
“嗯。”他应了一声,便开车朝着相反的方向去。
车子驶到市中心,他在小区里停好车子,打开后座车门,问道:“可以下来吗?”
我点了点头,走出车子。
跟他上了楼,进了房门,我茫然的看着这客厅,他微微一笑,道:“我一个人住,刚好有两个房间,但是里面没被子,你是孕妇,你睡我房间吧。”
他带着我到了房间,又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长款衬衫来,道:“这你能穿吗?我这儿没有别的衣服了,凑合一下,或者我出去给你买。”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就离开。”
“那……”他声音有些犹豫,但还是问道:“能告诉我,刚刚在酒店发生什么了吗?”
“我不想说。”
我和顾柏宇之间再怎么吵闹,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儿,我不希望别人看他的笑话。
“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总归人没事。”他说完,忽然蹲下身,朝我双腿看了一眼,问:“你孩子确定没事吧?不去医院看看?”
虽然知道他是关心我,但我仍然有些恼火他这突兀的动作,“这又不是你的孩子,你那么关心干嘛?我流产了不是更好么!”
他愣了一下,大概有些受伤,半天后才假笑着说:“也是,那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
看着他的背影走出房门,我想拿手机打电话,但想到手机也落在了骆家,更觉得难受。
门又从外打开,露出赵旭弘的脸来,“你要手机吗?先用我的凑合一下吧。”
他说着,把手机给了我,又告诉了我开机密码,一切妥帖后,才去厨房做饭。
听着厨房传来的油烟声,我抱住自己的身体,压抑的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