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柏宇说完那话,简就已经将孟清清拖出了宴会大厅。
这宴会上人来人往,这边的一点小骚乱倒也没有过分的引起大家的注意。
顾柏宇无奈的走回到我身边,问我:“你没生气吧?”
“我生什么气?我还怕你气到了。”我伸手握住他的手。
想起刚刚孟清清说的那番话,应该也伤到了他。
这孟清清真是……猪队友,顾伯母帮了她那么多,甚至还想帮她和顾柏宇做媒,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把顾伯母年轻时的风流往事说了出来。
好这我们在休息区,这儿也没几个人,没什么人听到刚才那番话。
但第二天,骆家诚还是告诉我,骆雅要出国了,陪骆歆一起去英国,算是照应。
我心里清楚,这事儿八成是顾柏宇干的,但她们两姐妹一起去英国读书,倒也没什么坏处,便欣然应了。
孟清清的事解决完,我看见姜思言给我发的短信,问我最近怎么样。
这才想起来,我还有件事忘记做了。
当初仓促从栾城回来,姜家老太太给我的东西,我还留在骆家,没来得及看。
晚上下了班,我一说要回骆家住,顾柏宇就怨念的看着我,“你怎么天天回娘家?”
我干笑两声,道:“这次是真有事,我保证,以后没事真的不回来了,好吧?最后一次!”
他叹气,捏捏我的脸颊,宠溺又无奈的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骆家的上门女婿呢。”
我眉头一挑,“谁能招顾总当上门女婿?那可是修了八辈子都得不到的福气。”
“还能是谁?当然是你。”
“是是是。”我连声应了几声,凑过去亲亲他的脸颊,“我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遇见你,才能和你结婚。”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他低声道:“这福气是你的,也是我的。”
“嗯。”
回了骆家,骆家诚倒是并不意外,但见了顾柏宇,倒也没多热情。
我一番好话说出去,他这才无奈道:“媛媛,别的事我都由着你,可这骆氏到底是我们骆家的家族企业,顾柏宇……”
“他跟我结了婚,不也算是骆家的人吗?”我疑惑的问道。
他摇头,目光沉沉,道:“不一样的。”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我不明白,却也不知道该怎样问出口,因为有心事,晚饭我也没怎么吃,吃过饭,就回了自己的小洋楼。
我这边的佣人还是小宁,骆家诚说,我怀了孕,要多给我增加两个。
但我拒绝了。
有顾柏宇在,根本用不上小宁做事儿。
这会儿,他正从厨房出来,端了煮好的红枣燕窝过来,“你先洗澡吧?我帮你把燕窝冰一冰。”
“加冰吗?”我眼睛一亮。
“不行,最多常温。”他看也没看我,就将冰块放在了燕窝碗的旁边。
看见那冰块迅速融化,没进碗里,我扼腕长叹,“我今年还没吃过冰呢!”
“等生了宝宝,随你吃,给你专门买个冰箱,但现在不行。”
他摇头,将我推进卫生间,我刚刚已经开了淋浴,现在一进来,我们两个人都被打湿了。
他失神片刻,凝视着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意,“你磨磨蹭蹭不去洗澡,该不会是想跟我一起洗吧?”
我结结巴巴的道:“谁、谁要跟你一起洗了?你要先洗,我就出去。”
说完,我就准备出浴室。
他一把拉住我,将我按在墙上,但双手却体贴的圈住我,让我后背靠在他的手上,没贴上冰冷的墙壁。
“你去哪儿?”
“我去卧室啊!燕窝凉了……”
“凉了再热热吧。”他随口说完,脱下湿漉漉的西装,迎着温热的水流,吻了上来。
在浴室里缠绵一番,我出去的时候,几乎双腿发软,好不容易到了床上,他端了燕窝来给我吃。
我正要接,他却又收回了手,道:“碗壁太凉了,我喂你吃。”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没搞错吧?连凉的都不能摸了?这得亏不是冬天怀孕呢。”
他挑眉,“要是冬天怀孕,你就别想去上班了。”
“那我到了冬天怎么办?”
他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在家里,再说了……”
他笑了一声,道:“你冬天舍得离开被窝早早去上班吗?”
“……我下午去!”
他喂了我一口燕窝,道:“到时候再说吧,你现在都三个月了,十月怀胎,但得从第九个月就准备起来,到时候也才十二月,还没过年呢,说不定年前就生了。”
“还是年后生吧。”我犹豫着道。
“为什么?”他疑惑。
“刚好赶在年前生,万一是寒假期间呢?到时候我们宝宝上学,得少了同学多少礼物啊!”
“……”
这下轮到他无语。
反正我的生日在假期,从小到大,因为这个错过了无数次和同学庆祝生日的机会。
我自己深有体会,就不能再让我的宝宝这样!
吃完一碗燕窝,我下床走了一会儿,又从当初那一堆行礼中,拉出老太太给我的盒子。
那盒子是由木头雕刻成的,就连锁和钥匙,都是木头的,我看的好奇,玩了好几次,才打开盒子。
出乎意料的,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页泛黄的纸。
我忙从另一个包里拿出那本日记来,对比一番字迹时间,果然是从上面撕下来的!
找到了这本日记后面被撕下来的纸张,我心里松了口气,可再一看上面的内容,我几乎晕了过去。
前面几十页的内容,写的全是少女情怀恋爱的甜蜜,而在这撕下来的纸张里,第一页,就是意外怀孕。
我浑身发冷,看着我妈妈在日记里面写:做了很多避孕措施,她也吃过避孕药,但还是怀了孕。
那时候还没怎么普及避孕方式,但因为九十年代的计划生育,所以避孕套发的还是挺多的。
就现在而言,避孕套也是简单有效的避孕方式之一,而成功率,至少也在85%左右。
更别提我妈妈还吃了药。
我捏着纸张卷起的边角,不由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