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李锦荣是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出轨。
出轨就算了,还出轨自己的小姨子。
这不是打谭瑜的脸么?
我看向顾柏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他:“你说,要是李锦荣真喜欢谭瑜,怎么会这样呢?”
我实在想象不出来。
毕竟,我和顾柏宇之间,虽然吵吵闹闹,但他到底也没有真的出轨过。
后来孟清清几次挑衅,他甚至还帮着我气孟清清,强行把她送回了栾城。
所以我不能理解。
“可能后来不喜欢了吧。”他随口答了一句,又道:“男人不喜欢那么强势的女人,也是正常的。”
我眉毛一挑,问道:“强势的女人?女强人?那你也不喜欢吗?”
他想到什么,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你的性格也算不上女强人呢,再说了,你知道谭瑜为了事业打胎过两次吗?”
“不知道……”
“所以,你和谭瑜不一样,我也不是李锦荣,你大可以放心。”他凑过来,吻了吻我的脸颊,“别多想。”
“那如果有一天,你也不喜欢我了呢?”
他不让我多想,我却已经想到了这里,还迫切的想要答案,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他。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摸摸我的脑袋,“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这谁说得准,你别忘了……”
我正要提起之前他比我打胎的事儿,还有我和赵旭弘那一段混乱的婚姻关系,便看见他脸色陡然变得僵硬,我话也说不出口了。
诚然,我有多了解他,他就有多了解我,我是他一手带出来的。
从进入骆氏,从财务总监做起,到现在成为骆氏的董事长,也像模像样的搞出了几个项目。
他一直都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所以我一开口,他便知道我要说什么,阴沉着脸,喊了声我的名字:“骆媛。”
我被他吓到,呐呐的问:“怎么了?”
也不敢去想刚才的事儿了。
他伸手搂住我,“能不提吗?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会一直喜欢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喜欢你了,那也是光明正大的、大大方方的,绝不会让你落到谭瑜那样的地步,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
但我怎么还是高兴不起来呢。
李锦荣给我打了威胁电话,我也没当回事,毕竟有顾柏宇坐镇,我不相信他真敢干出什么来。
但我真没想到,他会这样绝情的对待谭瑜。
我接到谭瑜电话的时候,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半夜十二点了。
电话声吵醒了身侧的顾柏宇,他皱眉,不悦的问道:“谁?”
“谭瑜。”
我说了一声,接了电话,电话刚接起来,就传来谭瑜的哭声,“骆董,我……你救救我。”
“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能让她哭成这样,绝对不会是小事儿。
我忙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的顾柏宇,他顺手开了灯,问我:“怎么了?”
“不知道,谭瑜一直哭呢。”我回答完,又连忙问谭瑜,“你在哪儿呢?”
“我、我在家里,外面有人,他们一直在砸门,我报警了,警察不管……”
“你等着啊,你家住哪儿呢?不是,你入职申请上填的字数正确吗?”
听到正确两个字,我放心几分,打开电脑调出谭瑜的入职申请表来。
顾柏宇对此十分不满,问道:“怎么了?”
“谭瑜好像一个人在家里,说是外面一直有人砸门,报警也不管用。”
他不耐烦的拿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出去,对那边说道:“简,去一趟谭瑜的家,把那些人解决了。”
说完,他挂断电话,打了个哈欠,伸手搂住我,“回去睡觉吧,明天再说。”
“啊?”我才刚刚记住谭瑜家的地址呢。
“我让简去处理了,放心,不会有事的。”
他再三保证,我这才不放心的跟他回到床上,但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谭瑜打过来电话说没事了,麻烦我了。
我疑惑的问:“昨天到底怎么回事?砸门的是什么人?”
我心里其实猜测到了几分,但听见谭瑜冷声说是李锦荣的人后,我还是下意识的心凉了。
太可怕了。
这男人绝情起来,是真绝情,他找了那么多人去砸谭瑜的门,不用想也知道是要干什么。
一时之间,我颇有些戚戚然,但还在跟谭瑜通着电话,安慰她:“没事,你别想那么多,大不了回头我们找几个保安,不就一个李锦荣吗?又不能翻了天了。”
“嗯。”她应了一声,低低地向我道谢,“骆董,昨天多谢你出手相助。”
我摆摆手,想起来她看不到,这才道:“没事,都是小事儿,你人没事就行。”
说完,挂断电话,我叹了口气,对一旁的顾柏宇道:“昨天那些人怎么处理的?”
“打晕了丢出去呗。”他无所谓的道。
“那李锦荣……”
他皱了皱眉,回头过来捏捏我的脸颊,“这事儿你是一定要管了是吧?”
我眨了眨眼,无辜的看着他。
“行,我一会儿会让环球集团的法务去联系谭瑜的,尽快帮她把婚离了,但就怕这李锦荣不肯轻易离婚……还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儿来。”
李锦荣的绝情和疯狂,我昨天已经见识过了。
但想起初见谭瑜时她烈焰红唇的样子,我还是有些不忍心。
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这样被一个渣男霍霍了,不能,绝对不能!
我心里想着谭瑜的事儿,早饭也没吃多少,早早的到了公司,去了财务部。
却发现谭瑜已经到了。
她脸上写满了憔悴,一头卷发在入职的时候就已经剪掉了,成了齐肩短发,丝毫不见当初张扬得意的样子。
我朝她示意一下,她便出了办公室,低声向我道谢。
“不用客气,我就是想问问你,李锦荣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就跟他离婚?公司和财产,你是怎么想的?”
“骆董,我说过了,将来夺回锦荣投资,我是要送给您的。”她抬头看着我,道:“我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