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台下的记者变得震惊的表情,我心情大好,拿起签字笔,在上面签下端端正正的‘骆媛’两个字。
然后宣布:“从今日起,我便任职骆氏集团董事长,那些过去的事,过去便过去了,我不希望再有人提起来,也不希望再听见谁议论,各位能受邀来到骆氏,就都是媒体界的佼佼者,我的意思,大家明白吗?”
大概是这个弯转的太快,他们一时有些反应不来。
半晌后,才有人表态,明白该怎么写。
我微微笑了一下,正要上台,便看到顾柏宇也上来了,而他手里,还一左一右的牵着长思和长忆。
底下的记者本来以为没什么劲爆的新闻,都要走了,看到这个场景,立刻又轰动起来。
我微微皱眉,低声问顾柏宇:“你干什么?”
他安抚的朝我露出一个笑容,这才对台下道:“今日这新闻发布会,不只是要恢复媛媛骆氏集团董事长的身份,也为了一件别的事。”
他抱起长忆,道:“两年前,媛媛生下一对龙凤胎,顾长思和骆长忆。这个消息一直没有公开过,而且,两年前,我和媛媛也只领了证,未曾完婚,所以一个月后,我会和媛媛补办一场婚礼,届时,环球集团会发放请帖,邀请各位媒体的记者朋友前往参加宴会。”
他这个消息太劲爆了,我都愣住了,回过神来,那群记者已经挤到台上,话筒对着我:“骆董,请问顾总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骆董,您的长相和两年前不太一样了,为什么?你真的是骆媛骆董事长吗?”
听见这个问题,我一把握住那话筒,看了一眼提出问题的记者。
而其他记者,也都在等着我回答。
看来,不只是一个人有这样的疑惑。
我笑了一声,道:“两年前,我生产的手术室失火,我全身40%的面积烧伤,不只是身体,就连面部,也受了伤,这才不得已做了微整形。稍后,我们骆氏官网会公布我做微整形的文件,以及我和骆家人的DNA对比。”
听到有证据,那群记者疯狂的打开手里的平板,想第一时间刷出来我口中的证据。
而我则趁机拉着长忆,已经顾柏宇,出了这被记者重重包围的大厅。
直到回到办公室,我才松了口气,有些埋怨的看着顾柏宇,“你怎么突然出来?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
就宣布我们要办婚礼的事儿!
我看了看身侧的长思和长忆,孩子都这么大了,办什么婚礼还?矫情!
我觉得交情,顾总却不这样想。
“媛媛,这是我以前就欠你的,那时你总避着我,我没办法,才逼着你跟我领了证,连婚礼都没有办。”
他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眼底写着一汪深情,“没有女孩子不喜欢婚礼,你放心,这件事我一手操办,不会让你太过辛苦的。这一个月,你只要安心接手骆氏就好,婚礼的事交给我。”
“可是我……”
“没有可是。”
他凑到我身边,低声道:“再说了,你不希望听长思叫你一声妈妈吗?”
我脚步站在原地没有动,心思却飘远了。
他这话诱惑力太大了,我拒绝不了。
果然,再一回神,就感觉到长思拉着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我,“湘姨……”
“长思。”顾柏宇语气沉沉,道:“以后你要改口了。”
“妈妈!”
长思一把扑到我身上来。
我将他接了个满怀,在他脸蛋儿上亲了又亲,好像要把这两年亏欠他的目前,全都还给他一样。
骆氏在顾柏宇的手下,一切井井有条,我恢复骆媛的身份,十分顺利的接手了骆氏。
而这办公室,也成了我的。
我坐在办公室主位的皮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瞧着顾柏宇,道:“给我倒杯咖啡。”
顾柏宇起身帮我倒了杯咖啡。
我喝了一口,故意道:“没有放糖?某人这秘书当的也太不合格了。”
他脸色一沉,伸手撑在我桌子上,猛地凑近我。
我吓得一抖,差点儿没被口中的咖啡呛到。
他哼笑道:“让你出出气,说吧,还想干什么?”
“不不不、我没想干什么,我要工作了!顾总,你一天到晚呆在骆氏,环球集团不用你管吗?”
“暂时不用,再说了——”他扫了我一眼,道:“以后这环球集团,也是要长思接手的,等他十五岁,就要开始学着打理公司的事务了,也就十来年而已。”
刚才逃过一劫,现在是真的被他的话呛到了。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十五岁?”
十五岁的时候我在干嘛?
哦。
我拿了个学校演讲比赛的一等奖。
“是啊,以后长忆长大,接手你的骆氏,我们两个就可以去环游世界吧。”
他凑近我,低声道:“补你一个蜜月旅行,怎么样?”
“不怎么样……”
我可不想让长思长忆那么小就这么累。
光是上学,我就已经觉得很累了!居然还没人性的让他们两个孩子来打理公司。
顾总果然是顾总。
天生的资产阶级,就是用来压榨人的,根本不管压榨对象是谁,是自己亲生的崽子都没用。
我对此唏嘘不已。
我宣布了接手骆氏,晚上,骆家诚就回来了。
我瞧了一眼周围小心翼翼围观我们的员工,拉着他去了车库,上了车,这才看向他,问道:“我回申城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几天你去哪儿了?”
不止找不到他人,就连电话都打不通。
以至于我想和他商量,都不知道该怎么商量。
而顾柏宇,做的更绝了,直接在我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我们要举办婚礼。
“你和顾柏宇……”他微微拧眉,“你们要重新举办婚礼?”
果然。
骆家诚回来,最在乎的也是这事儿。
我有些无奈,解释道:“以前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办婚礼,是悄悄领了证就算结婚的。所以他说,刚好借着这次的机会,把婚礼补办一下,也算给我一个圆满。”
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能真的拒绝婚礼的诱惑。
我看向骆家诚,带着几分笑意,道:“骆家的人走的走,散的散,如今就剩下我们几个,过两天把骆雅骆婉她们喊回来。我爸爸妈妈,养父母都不在了,婚礼的时候,你送我上红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