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当然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天才,但这事儿吧,你想也别想了,你老老实实的在你的环球集团待着。骆氏还没到那地步。”
他似有遗憾的叹了口气,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我瞧着姜思成好像还不错,回头我和运营商谈妥了,定好地点,把这边的事交给他,就能早一点回去了。”
其实……
如果不是因为顾柏宇和两个宝宝都在申城,我还真不想回去了。
那个城市,真是一点美好的记忆都没有。
更别提现在还有个让人头疼的姜云。
挂断电话,我打开地图,选了几个备用地址,又洗了个澡,便在酒店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去了运营商的写字楼,看见三大运营商已经在会客厅等着我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问道:“姜思成呢?”
其中一人指了个方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姜思成正在应付记者。
我刚上前去,就瞧见那记者把话筒和摄像机对准了我,“您就是骆媛小姐吧?”
“我是。”我看着摄像头,微笑着道。
“骆小姐,我们知道您在5G通讯事业上小有成就。但传闻您现在绯闻缠身,更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告上过法庭,您能简单的说两句吗?”
“是啊,骆小姐,您和您的母亲之间,到底有什么事?”
“我很欢迎各位询问我们5G通讯的进度,但这些私人八卦,还是稍后再谈吧。”
说完,我推开面前的摄影机,走到台上,做了简短的发言,又把几个选址地点给了运营商和姜思成。
做完这些,送走记者,大厅里总算安静下来。
我松了口气,看向那几个运营商,他们也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们几人,“你们不会也对我的八卦感兴趣吧?”
被我问的那人讪讪的摆手,笑着道:“怎么会,骆小姐又不是演员明星,我们更关注的,是5G通讯能给我们带来多少利润。”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是。
这边拍摄完,申城那边的记者已经报道出来,很快,全申城都知道了我的消息。
把电视关掉,给顾柏宇打了个电话,问他现在骆氏现在是什么情况。
隔着视频通话,他的表情有些奇异。
欲言又止了半天,他最终露出一个笑容,道:“你在栾城那边慢慢调查,不用着急,长思和长忆也都很好,骆氏那边我也会帮你盯着,不会出什么大的岔子。”
我看着他的脸,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在瞒着我,但我一时又猜不到是什么。
只敏感的觉得,或许和我、和骆氏有关。
但我现在也确实没法直接回去。
换了衣服,戴上帽子,又拿了口罩遮住半张脸后,我这才打车,去了姜家别墅。
到了姜家,是姜思成来开门的,瞧见我,愣了一下。
我忙摘下口罩。
他这才问道:“骆媛姐姐,怎么是你?你怎么这样……”
我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帮我个忙,我这两天住在姜家,我让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他点了点头,道:“已经查到了,她现在还在栾城,不过,你要现在过去吗?”
我看了一眼天色,还不算太晚,“现在去吧。”
姜云功于心计,我来栾城这边,名为开发5G通讯,实为调查当年的遗弃细节,她一定会发现异常。
到时候,万一她选择杀人灭口,我就再也没办法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开车走到市中心,车子七拐八绕的,最终停在一处小巷子里,姜思成下了车,道:“里面没法开车进去了,我们走一段吧。”
我重新戴上口罩。
看着面前昏暗的道路,抬头看了一眼路灯,没想到,这小巷子里竟然连个路灯都没有,全靠着两边窗户里渗透出来的灯光照明。
姜思成体贴的打开了手机手电筒,为我照着脚下的路。
走到巷子尽头,便出现一个三岔路口,两条路都通向了小区,而一条路口,则黑乎乎的,只有一个停车棚。
我眯着眼睛,总算在那停车棚旁边,看到一处简易板房。
姜思成抬眸看向那简易板房,道:“就在这里了,她这些年,一直都住在这样的地方,神智也不大清醒了,不知道能不能问出来我们想要的。”
“我去试试吧。”
我走上前去,立刻便闻到里面传来的异味儿。
忍着恶心,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谁啊?”
“婆婆,方便开一下门吗?我有些话想和您说。”
“吱呀”一声,门板打开,昏黄的灯光下,映出一个苍老的面容,“你找谁啊?”
我拿出手里姜云的照片,递到她面前,“您还记得这个女人吗?”
婆婆的身子变得颤抖起来。
她伸出那双早已干枯的手,颤颤巍巍的、接了我手里的照片,浑浊的眼中划下两行泪水。
……
从小巷子离开,我和姜思成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上了车,他往刚才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问道:“要不要给婆婆找个地方住?”
“嗯,你安排吧,回头找我报销就行。”
我捏着手里的U盘,陷入沉思。
既然已经拿到我想要的证据,我连夜整理了5G通讯这边的资料,全部交给姜思成后,就定了最早一班的航班,飞回了申城。
抵达申城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机场外还有排队等候拉客的出租车,我随意上了一辆车,报了地址,车子便往碧水湾而去。
到了碧水湾,上了楼,我输入密码,回到家里,却发现家里静悄悄的。
一个人都没有。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这个时间,长思和长忆也应该起床了才对。
我不死心,又检查了一遍家里,确认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只好给顾柏宇打了个电话。
他接了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回来了,现在在家里,你在哪儿呢?长思和长忆呢?”
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拉开冰箱,一瞧,还是我走时的样子,连里面过期的面包都没有丢掉。
我心头疑窦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