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恒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冲动,来这里过多的还存有一份私心,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虽然很可耻,但是自己做了,在从叶继扬手里抢走沈若歆的时候,自己就考虑过,现在已经成了,自己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自己在等,等一个沈若歆清楚之后的答案,一个自己是否可以真正拥有她的答案。
在走过龙疆教堂后,终于遇见一个当地人,江亦恒上前仔细询问了这里有没有常住在这里东方面孔。
得到那人的正确指引,看着隐藏在众多房屋之后,又在绿树环绕的之中,没有人带领根本不好找到。
仔细谢过带路人,江亦恒牵着沈若歆缓缓走到屋子门前,这里养着满院子的蔷薇,粉色和白色错落交织,耀眼而美丽。
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
等了等,再次敲门。
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拖鞋带来的脚步声,不急不缓。
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上下的年轻男子,一米七的个子,面容白皙,一双桃花眼格外漂亮,给平淡无奇的脸增色不少,那双眼眸看过来,给人以十足的魅惑之感。
一脸的防备,语气不悦:“我这不借宿。”
以为是东方的面孔来这里旅游借宿的。
江亦恒心里好气又好笑,仍然耐着性子成捆的说道“不,我们是专门来找你的。”
只见开门那人眼神仔细扫过江亦恒和沈若歆之后无比确定的说:“我是真的不认识二位。”说完准备关门。
江亦恒立马用手挡在要关的门框前,语气比较急切。
“我叫江亦恒,这是我爱人沈若歆,我们这次专门找你,是因为‘神仙水’?”
回应江亦恒的只有准备关门的动作,江亦恒几乎是抱着门框,“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很冒昧,如果实在不行,那么让我们住宿一晚,明天我们就走。”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李修远还是放这二人进来。
指着沙发,“坐吧。”
“茶还是咖啡?”
能进来就已经是受宠若惊的江亦恒,牵着沈若歆坐在沙发上。“不用谢谢。”
室内和屋外当地传统的特色装扮不同,非常的中式,简洁大方。
在自己坐着的位置看过去,院子里的蔷薇花特别夺目。
低头看沈若歆,长久的火车让她有点疲惫,摸了摸沈若歆的额头,感受她的情绪。
“可以先给一个房间让她先去睡会么?”
李修远起身准备带着江亦恒去就近的客房,刚推开门,准备说这间,回头,江亦恒正抱着快睡着的沈若歆跟在身后。
看着江亦恒小心的把沈若歆放在床上,脱下鞋子,盖好被子,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门口。
两人重新坐下,“说吧。”神仙水
江亦恒嘴角动了动,“我知道这样冒昧的前来,对你来说是一种打扰,可是我想求是‘神仙水’的解药。”
“是她喝了”说完指了指沈若歆睡觉的屋子。
江亦恒点了点头。
“看你神情是爱她入骨,为何会对她用这种药。”
江亦恒苦笑了一下。还没开口。
“看来她爱的不是你。”
“是。”
江亦恒痛苦的抱头。
“我也不想,可是最终我还是受了蛊惑一般,亲手将药物喂给她。”
李修远神情淡然,喝了一口自己刚泡的茶。
“我本来可以拒绝你的,但是我从你的脸上看出的悔恨,还有你身旁的那位现在的样子,和药物当初设想的差距,让我有了想一看究竟的冲动,既然你能找到我,那么一定花了大价钱的,而且应该知道我帮忙的条件。”
“是。”
江亦恒当然是知道条件的,不会要你的命,但是也是另一种生不如死。
“好,果然直爽,我叫李修远,这药确实是我当初研究出来,但是我发现它有错误的存在,所以开始立马停止研究,手稿都被我毁掉,但是我的徒弟却根据我那半成品,做出现在的样子,他的天赋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今天太晚,明天开始吧。”
望着离开的李修远,江亦恒也不知道自己走的这一步是对是错。
第二日再见李修远的时候,沈若歆在院子里摘花发呆。
而江亦恒和李修远两人在院子里聊天。
李修远看着远处的沈若歆,“她今天又和昨日不同了。”
江亦恒也看过去,“是,刚开始是,呆呆的样子,口里还重复说着四个字,后来不再重复说着念字,只是安静发呆,再后来在脸上才有一点点类似表情出现,唯一不变的是她一直很依赖我。”
李修远一脸探究,“那这药你是在她清楚时候喂得,还是睡着。”
是自己在叶铭冲手上抢沈若歆的时候,沈若歆还是昏迷的状态,但是叶铭冲将那瓶药给自己的时候自己也是很鄙夷的,甚至要打破药瓶。
但是在那房间外,就是叶铭冲准备好的记者招待会,如果自己不作出选择,等待沈若歆将是被多个男人轮奸,或是和自己的春风一度,而且还是现场直播版本。
自己当初发现沈若歆离开叶继扬前往那么偏僻的别墅就偷偷跟在身后,以为是沈若歆害怕媒体的追击关于陆欣彤孩子的事情,结果却发现了叶铭冲的阴谋。
但是自己一人还是落入叶铭冲的圈套,自己救不了沈若歆。
自己当初用自己的右手颤抖的喂药,可是喂在沈若歆嘴里得药,江亦恒自己是通过借位只喂了少许,剩下的全在自己衣服上,而叶铭冲在沈若歆嘴边说上一句话就走了,很小声自己没有听到,不过在之后沈若歆就听自己的话语,同意结婚,离开那群记者后昏倒,之后就是自己在懊悔中的人生。
“醒着。”
李修远一脸果然与此的表情,“她在药物控制中是听从你的安排,但是药物过去,那就是自己的意识,看来她那几个字在她心里很重要,以至于哪怕是无意识也要闹闹记住。是她心里最爱的人么?”
“不,不是,也不是我,是多四人倒,也许是这个发音的其他字。”
“在乎的人,不然这人也可能是好友。”
江亦恒微微一顿,“是有个好友,叫云朵朵,和这多有些许相近。”
李修远眼里的流光一闪,“那就对了,如果她所有爱的人都在,加上刺激,她可以从自己的精神枷锁打开,就可以恢复,同时还要配上我研究的药物。”
看着眼睛里透出你有解药的字样,李修远扶额,是当初发现问题试剂时候,自己单独研究过应对方法,不过没人知道,包括自己的亲传弟子。
想想还真是可笑,自己教他一切,现在这对那女就是喝的自己留下的残次品,怪不得效果和自己当初的结论不同,是计量问题。
那么自己藏了这几年,生活的安逸,是要自己再重新回归那个地方,该来的还是终将要来。
江亦恒比较急切,“那么现在呢,等这么?”
“当然,等我药物做好,就可以开始,不过我看她现在的样子也不错,等不了,可以离开。”
江亦恒安静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李修远几乎不见了,要不是看着为数不多还露脸吃饭的时候,江亦恒几乎觉得这人离开了。
等他拿出药物,喂着沈若歆吃下,仔细留意沈若歆的状况,发现沈若歆越来越好。
“亦恒,来,拔花。”说完还有大大的笑容。
江亦恒立马起身,拔下沈若歆想要的那朵。
身后立马传来李修远的怒吼“江亦恒,你再为这个小傻姑拔花我就把你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