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好可是的,我也说过,刚才的事情是被迫无奈,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碰到就好了!你也不用有什么负罪感,我们也没有发生什么关系,如果说你想对我负责任的话,那真是太好笑了,我可是何梦琪,又怎么会找不到男朋友?”
何梦琪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转身往外面走去,丝毫不给杨策任何说话的机会,杨策没有看到的是何梦琪眼中那一丝无奈,如果说何梦琪是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她一定会和秦妩月竞争的,可是现在却不行,就算她把杨策抢过来了,那又如何?
等她到了20岁的年龄,给杨策带来的就只有悲伤!
她不忍!
她不忍心让杨策受到如此伤害,所以她选择了放弃。
看着何梦琪离开的身影,不知怎么的,杨策总是觉得心中很不舒服,但是他也无可奈何,只能重重的叹一口气,然后往门口走去,刚才人家何梦琪已经说过了,以她的身份地位,又怎么可能找不到男朋友?
她也清楚的说明,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被逼无奈而已,她对杨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意思。
在杨策走出何家别墅的那一瞬间,何泰隆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他的目光紧紧地盯住杨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最终他还是沉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别墅里面,准备去询问一下何梦琪的情况。
作为一个父亲,他对于自己女儿的情况毫无办法,他也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是因为杨策的话,何梦琪是绝对不会去那个古墓里面寻找那一个药物的。
其实在很早之前,何泰隆就已经得到了这一张藏宝图,还想叫人过去寻找这种药物,当时的何梦琪知道了这件事情后,直接就拒绝了何泰隆的想法。
何梦琪和他说,人始终有一死,无论是20岁还是100岁,都逃不过这一个局面,反正她也没有认识多少的朋友,就算她20岁死去,也算是一件好事,也免得每天都遭受病魔的折磨。
何泰隆每天晚上都会在何梦琪的门口守着,因为一到晚上12点,何梦琪就会被病魔折磨,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一直到凌晨一点才会结束。
对于这一个事情,何泰隆丝毫没有办法,他好恨自己,为何空拥有如此一个大家族,却没有任何办法把自己女儿从病魔的手中救出来,他每天晚上只能悄悄地待在何梦琪的门口,就算知道他的女儿痛苦到了极点,他都不敢踏进去半步。
何梦琪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就算她承受着痛苦,她也不会和任何人诉说,以前何泰隆也曾经在何梦琪忍受病魔折磨的时候,进去安抚何梦琪,可是却遭到了何梦琪的责怪,从那以后,何泰隆就再也不敢踏进何梦琪房间半步,特别是在她被病魔折磨的时候。
这一次的酒会,是何梦琪亲口求他的,何泰隆最近正在谈着一个大项目,他还投进了大量的资金,公司的流转资金根本就不多,如果说要举办这么大的一个酒会,肯定会十分吃力。
一开始何泰隆是拒绝的,可是何梦琪的态度却很坚定,她苦苦哀求何泰隆,一定要帮助杨策渡过这次难关。
在何梦琪苦苦的哀求下,何泰隆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这是何梦琪人生中第一次求他,何泰隆也不忍心拒绝何梦琪,都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何泰隆也不能为何梦琪缓解她的痛苦,作为一个父亲,他是失败的!
现在这个酒会举办得这么成功,完全是何泰隆向别人借来的资金,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结识了很多商业好友,向他们借过来几个亿,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不过这对于他们的家族名声有所影响而已,何泰隆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为了能够完成女儿的请求,哪怕是得罪了天下所有的人,何泰隆都要做到。
“雪琪,你这次的治疗怎么样了?”
何泰隆进入了何梦琪的房间后,一脸关心的问道。
“如果书上所说的没错,我这次的治疗应该成功了,不出意外的话,我的性命应该能活到25岁,但是这病的折磨会加强一倍!”
何梦琪说这句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在意,就好像这种病根本不在她身上一样。
何泰隆听到这句话后,心中很不是滋味,他很想把何梦琪身上这种痛苦转移到他的身上,他每天晚上都偷偷的站在何梦琪门口,听着她痛苦的嚎叫声,他真的很想很想替何梦琪分摊这些痛苦。
“雪琪,从小到大我都没有看到过你对哪一个男人这么上心,你也从来没有为别的男人求过父亲,我看得出来,你一定是喜欢那个小子,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为何不和他说清楚呢?以我们家的实力,如果你愿意,我完全可以接受他。”
何泰隆也是过来人,他看得出何梦琪一定喜欢杨策,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为杨策做这么多,他也知道何梦琪命不久矣,既然这样,那她为何不开开心心的过完这段日子?
“我不要!”
何梦琪一脸坚定的看着何泰隆,语气是那么的坚决!
“好吧,我知道了。”
何泰隆微微叹出一口气,然后转身往后面离去,这一瞬间,何泰隆感觉到自己老了好几岁,他心中无比难受,他一直知道何梦琪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虽说她每天看上去都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但是何泰隆知道,何梦琪这样做只是为了不沾上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东西,只有这样她离开的时候才可以洒洒脱脱。
何泰隆心中十分的纠结,他很想他的女儿快快乐乐的活下去,哪怕是再多活几年也好,可是她的寿命越长,所遭受的痛苦就越巨大,这一点是何泰隆不想看到的,可是他却无能为力。
到现在何泰隆也不明白,他是想让女儿受苦,还是想让女儿活下去!真的太他妈难选择了。
“父亲,我希望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不然的话,我会恨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