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华佗帮关羽刮骨疗伤的故事吗?他就是利用催眠配合上七星针封住神经和血脉
,才在不使用麻醉散的情况下为关羽完成这么艰难的外科手术。」孙思邈讲起古老的医学
例子,整个人更加神采焕发,而我则是听得像狗腿一样,口水直流。
「可是我记得《三国演义》上是说,关羽为了分散注意力,还跟同僚下棋,让华佗看得啧
啧叹服!」我问道。
「《三国演义》?你会相信那种小说的描述,也可说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孙思邈用着哀
怜的眼光看着我。
「根据华佗跟我说的情况是这样的,当天他为关羽刮骨疗伤完以后,还趁四下无人外加关
羽的催眠又还没解除的情况下,让他学几声狗叫……哈哈哈……」
「这……」我的脸色不禁青了一半,暗中思忖,原来神医都是这么无聊的吗?
「你看你,又把话题绕远了。」孙思邈突然惊觉,一拍大腿叫道。
「嗯,那原本我们在讨论什么?」
「你是在问我为何我两本是一人,却有不同的意识。」孙思邈微笑道。
「喔,是啊,照你刚刚的说法,你的所有意识应该都要被我接收才是啊。」我一直努力的
在思考着。
「是的,等你完全觉醒之后,我和织田信长的意识就会为你所拥有,我可以说就完全消失
了,但也可以说重新在你身上复活。」
「什么?你们在我身上复活?那我怎么办?觉醒完以后还得变成另外两个人,我不要。」
我听到孙思邈这么说,不禁吓了一大跳,双手乱摇。
「不要太紧张啦,其实你自己也一直不是你自己啊!」孙思邈颇有深意的笑道。
哇靠,可不可以说点我懂的话啊,怎么讲的都这么难?我面露难色的想道。
「简单的问个问题,十五岁的你和五十岁的你是同一个人吗?」孙思邈笑着问。
「当然是囉。」我不解的说。
「但是十五岁的你会知道你五十岁的时候才认识的人、才碰到的事物吗?」
「不会啊!」
「既然是这样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十五岁的你看到**是兴致勃勃,五十岁的你看到
**应该是兴致缺缺吧。」
「这……」我低着头沉思,似乎有点了解孙思邈说的话。
「十五岁的你和五十岁的你,不但周遭的朋友大部分不相同、思考观念也有很多歧异,甚
至整个身体状态都可能南辕北辙,又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孙思邈说。
「一个人的灵魂随时都在改变状态,怎么能说是相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