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讨论整节课,他们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是因为被狗咬而昏迷一天。

    一想到这点,两人屁股上就像长了刺一般,再也坐不住了,谁知道会不会真的染

    上什么奇怪的病毒啊!好几次他们想不顾一切冲去医院,幸而还算清醒,没有做

    出当着讲师的面旷课的傻事。

    「医、医生,我们被狗咬了……」旋风般冲进外科门诊室,郭铭和徐东卓几乎是

    不顾一切的对值班医生哀号道。

    年轻医生正拿着手机满面笑容的说着什么,看他脸上都能滴出蜜糖的模样,很显

    然正为将来的终身大事努力。他翻起眼皮看看两人,嘟哝了一句:「去门口找护

    士擦点药水,两天后来换药。」

    「我们是被野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见医生不愠不火的样儿,心急如焚的郭

    铭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此刻他和徐东卓两人怒目圆睁,毛发皆竖的瞪着医生,大有一口咬下去的架式,

    模样比真的狂犬病发作也好不到哪去。

    值班医生手一抖,手机匡当落地,同时外面一个正给学生打针的护士一声惊叫:

    「对不起,针头断了……」紧接着就是那个学生更大声的惨叫。

    医生就像见了梁山好汉的客商一样心惊胆战的望着郭铭和徐东卓,连手机也顾不

    得去捡,一脸媚笑的起身。「两位同学,请跟我来。」

    郭铭和徐东卓在他身后悄悄吐吐舌头,两人跟着医生走入注射室,在医生的吩咐

    下双双趴到病床上。

    「你说,打狂犬疫苗痛不痛?我这辈子最怕打针了。」拉下裤子,趁医生准备的

    当儿,郭铭转过头问徐东卓。

    「我又没打过,一会儿试试就知道了。」

    徐东卓哼了一声,恰好这时站在两张病床中间的医生弹了弹针筒,眼中不易察觉

    的闪过一丝精光。

    他五指并握针筒,力灌右臂,一把插入徐东卓的屁股,大拇指毫不留情的将所有

    药水注入他的体内。其用力之狠,注射之果断,手势之不规范,很难不让人联想

    到他正乘机报复。

    望着徐东卓龇牙咧嘴,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的凄惨模样,郭铭痛苦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