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卓不愿太过惹人瞩目,只好嗯嗯啊啊的敷衍几声。自然而然,他们的注意力就

    放到古天明身上。

    「副主席,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郭铭轻蔑的看着他。

    「好啊你们,算我走了眼。你们等着,今天的事没完!」古天明突然疯了似的狂

    叫道,站起身闷头就向外走。

    「怎么,这就要走了?」张庆余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你们谁敢动我?除非以后不想在学校混了。」古天明咬牙切齿的道。

    「看看你,说的都是些什么?真不知你这样的人怎么坐上学生会副主席位置的,

    我看你去做流氓还比较合适。」徐东卓挖苦的对他道。

    「噢││」他的话立刻引来一阵嘲笑,不少学生还吹起口哨,真是极尽揶揄之能

    事。只见古天明额头青筋爆跳不止,他缓缓回过头,一双眼睛竟变得血红,充满

    无穷无尽的怨毒之意。

    徐东卓反而吓了一跳,他想不通这个人为何会这么恨他,恐怕面对杀父仇人也无

    法激起这样的滔天怨怒吧?

    其实他哪里知道,有一种人,打一生下来就有着超乎寻常的优越感,好像全世界

    都应该被他踩在脚下,所有的人都是他的奴仆。在他眼里,没有可以和他相提并

    论的东西,所有人都低他一等,因此无论他做什么,都应该顺顺利利,不能有一

    点挫折,更不允许他人忤逆他。要是出现了忤逆他的人,那么对他的伤害侮辱抵

    得上挖他家祖坟一万次。

    很不幸,古天明就是这种心理极端幼稚不正常的可怜家伙。如果说今晚以前他对

    郭铭和徐东卓只是怨恨,那么经过这事以后,恐怕已升级为不共戴天之仇了。

    张庆余莫名其妙挨了一耳光,本就心中有气,现在只剩古天明一个人,哪还会怕

    他,当下卷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郭铭拉住了他。「算了,让他走,跟这样的人没什么好说的,打他只会给自己惹

    麻烦。」

    郭铭哪里知道,他又在不知不觉间加深了彼此的仇恨。他的本意不过是不想再将

    事情闹大,毕竟古天明还是学生会副主席。

    但在古天明听来,郭铭简直极端瞧不起他,这恰恰是他最不能容忍的事。如果郭

    铭和徐东卓就此打他一顿说不定还好些,通常他这种脾气,人们称之为││犯贱

    。

    「好、好、好!」古天明满脸通红,连说三声好,掉头离开。

    郭、徐二人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惹下一个恐怕投十次胎也难以摆脱的大麻烦,他们

    还在为今晚没人受伤而庆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