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餐,居安带着乐乐去旁边鸟市看鸟去了,而孟宁则是坐在别墅外面的秋千上,和白容通电话。
傅靳廷身姿挺拔地站在落地窗前,安静凝着离自己只有几米远的孟宁。
孟宁轻晃着秋千,长长的金发柔美地飘动着,她对着电话那头说话的语气很是温和,温和中似乎又带着疏离,“昨晚我喝醉了就先走了,让你担心啦。”
电话那头的白容说道:“那个傅总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孟宁笑了起来,不以为意地道:“他能对我做什么?”
“你长得那么漂亮,我就怕他趁机占你便宜。”
孟宁撑着额头,悠闲地说道:“说起漂亮这回事,也该是我占他便宜。”
白容在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问道:“你该不会是看上他了?我就说你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怎么那么乖巧去替一个男人挡酒呢!”
孟宁望了望蔚蓝的天空,漫不经心地笑道:“谁能这么荣幸被我孟宁看上呢?”
白容一听忍不住笑了,“你个臭屁,你昨晚到底怎么想的?”
孟宁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低声说道:“师姐难道没看出来我是为了您才牺牲自己的吗?”
白容默了默,然后笑道:“那有空我请你吃饭吧。”
“行。”孟宁爽朗地应了。
“不然就今天晚上,你带着乐乐一起过来,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白容又欢快地说着,大气地决定了。
“行。”孟宁今天心情不错,当然是事事都很爽快地答应了。
挂了电话,孟宁转身往屋里走去,目光也落到了身后的落地窗那里。
傅靳廷正转身往客厅里走去,避开了和孟宁视线相对。
孟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快步进屋跟了过去。
“傅总!”
傅靳廷停下了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孟宁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漂亮的小脸上带着很平淡的神情,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朋友,“昨天晚上在宴会上谈的那个项目,您怎么看?”
傅靳廷沉默了两秒,问她:“你想让我怎么做?”
孟宁靠近了他两步,风轻云淡地笑了起来,“我当然希望您能答应和我师姐合作咯,但是怎么选择都在于你,毕竟我也不太了解你们商人的想法。”
“好。”傅靳廷颔首道,然后继续往客厅大门走去。
“你现在要走?”孟宁眸光闪了闪,问道。
傅靳廷回过头来问着她:“还有什么事吗?”
孟宁总算是察觉出了他身上刻意疏离的意思,手指不自在地捻了捻裤子,随后自然地说道:“乐乐一会儿回来又该找你,不然你等乐乐回来再走吧。”
“好。”傅靳廷依旧点头,顺从地坐回了沙发上,拿过一侧书架上的杂志翻看着。
孟宁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想了想,从也从一旁的书架上拿了本书坐在单人沙发上安静地翻阅着。
气氛突然有些安静得让人不自在。
这时,孟宁的手机又响了,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陌生来电,疑惑地接了起来。
“喂,你好?”
“安安!”电话那头,女人兴奋的呼喊声似乎要震碎话筒,“你怎么回国也不跟我说一声?!”
孟宁一下用手捂住了听筒,看也没看傅靳廷一眼,仓促地起身往后院走去了。
傅靳廷在她起身的时候,神色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孟宁走到后院,背对着客厅落地窗,拿着电话和那头聊了有几分钟,然后转身咬着唇神色复杂地往客厅走来。
她一路就朝着楼上走去了,傅靳廷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疑惑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孟宁一下停在了楼梯上,脸上扬起笑容,语气轻松地对傅靳廷答道:“我一个朋友约我出去,待会乐乐就交给你们照顾了,谢谢啦。”
傅靳廷看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又问道:“什么朋友?”
孟宁再次顿住脚步,轻咬着下唇,神色很是复杂,她刚转过头要回答。
傅靳廷却淡漠地收回了视线,说道:“早去早回。”
他继续看着自己手上的杂志,俊逸的脸看起来冷漠寡淡,身上生人勿进的气息极为浓厚,天生带着贵族的禁欲感。
孟宁也不再说什么,快速地回到卧室里将自己重新收拾一下,然后拎着包就大步往门口走去。
刚要出客厅的时候,她回过头又对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说道:“请多多费心帮我照顾好乐乐,我有空再请您吃饭。”
傅靳廷抬眸凝望着她,好几秒之后,才再次问道:“你去见什么朋友?”
孟宁抿着唇角,温和地答道:“一个女性朋友,我走了,晚上见。”
傅靳廷注视着她的身影远去,然后丢了手上的杂志,骨节分明的手摁了摁眉心,神态有几分的疲惫。
一个小时后,市里一家氛围火热的酒吧。
孟宁艰难地穿过大厅一堆无所事事的年轻男女,走到最里面的包厢门,拉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她就被一个熊抱抱住。
孟宁伸手拍了拍怀里的女人,微笑着说道:“千千,以后叫我孟宁,你给我取的名字,怎么还能忘了呢?”
司千从她怀里退了出来,圆滚滚的大眼睛望着面前这个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孟宁,然后拧着眉头叹道:“这个名字喊起来太不习惯了,话说你怎么突然回国了?总算想通了吗?”
她拉着孟宁往包厢里的沙发上一坐,然后歪着脑袋一脸新奇地打量着她,像是头一回见。
偌大的包厢里就她们两个人,四周放着酒架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
孟宁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然后神色轻松地答道:“人总要学会往前看,不是吗?”
司千赞同地点了点头,用手蜷着长长的头发,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见到他了?”
孟宁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偏着头看着司千,笑着道:“千千,我以为他会过得很好,但是和我想象中差距太大了。”
司千也笑了起来,温和地说道:“所以你现在该知道,其实不仅仅是你一个人在受苦,当你往前走的时候,有的人却还在画地为牢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