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宁最终被傅靳廷拽去参加游戏比赛了,两人带着孩子过关斩将,最后比赛积分排在所有孩子之前,也就是第一位。
老教授用一份全家去Y国旅游的旅行套票作为奖励,孟宁拿到之后都有些吃惊,这可是大手笔啊。
周围的人看着孟宁的眼神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
有人就开始抗议了,“院长,乐乐的得分很大一部分都是外人协助的,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孟宁脸色一僵,迟疑的目光往乐乐身上看了过去。
他不过还是一个小孩子,这群人为什么非要揪着这个不放呢?
“闭嘴吧,你!”孟宁怒火一下就升了起来,脸色凌厉地朝着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看了过去。
那个男人愣了愣,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到底有完没完?”孟宁脸色难看地看着这一大群人,脾气说来就来,嗓门极大地吼道:“不就是个比赛吗,不就是份奖励吗?规则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眼睛长来都是当摆设的啊?上面说了非得要父母参加?我就让人过来帮忙又怎么了?现在这个东西就在我的手上,你们谁想要,过来抢啊?”
一番话将整个场子都吼得安静了下来,孟宁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傲视全场父老乡亲,如同等待打擂的擂主。
老教授咳嗽了一下,也被孟宁这个暴脾气吓得好几秒没回过神来。
“行了,运动会到此结束,不要忘了我们运动会的宗旨,希望下一次大家都可以踊跃参加!”
说完了之后,下面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带着自己孩子回家了。
孟宁则是若有所思地盯着乐乐瞧着,乐乐也睁着懵懂的大眼睛回视着自己的老母亲,像个乖巧的小鸡仔。
傅靳廷和老教授说了再见,然后走到了孟宁的身边,笑着问道:“还不走?”
“咱们晚上好好聊聊。”孟宁转头,认真地看着他说道,然后一把抱起了乐乐往校门口走去。
傅靳廷微微扬眉盯着孟宁的身影,轻笑了一下。
晚间,孟宁吃了饭,然后约了傅靳廷在海边见面。
她穿了一条白色的吊带长裙,头上戴着傅靳廷下午给她买的假发,光着脚丫,曲腿坐在沙滩椅上,望着天边渐渐沉没在水中的夕阳。
良久后,有脚步声停在了她的身边。
孟宁抬眸朝着来人看了过去。
傅靳廷今天没穿那种特别硬挺的黑色西装,而是穿了一套稍微休闲一点的黑色西装,他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安静地瞧着她。
风吹着孟宁头上的金发往一侧飘去,她脸上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夕阳暖色的光芒映照在她的小脸上,很美,也美得有些不太真实。
“今天白天你吻了我。”孟宁张口就说道,好像是来讨个说法了。
“所以,你又要吻回来吗?”傅靳廷温和地问道。
孟宁偏头认真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挪着身子从椅子上下来,光脚踩在沙子上,站在了傅靳廷的面前。
他依旧温和地看着她,锋利的五官都柔和了许多,手却用力地捏紧了屁股下面的椅子。
孟宁双手抚上了他棱角分明的脸,然后低头,一点点地朝他靠近。
傅靳廷先闭上了眼,孟宁轻勾起了唇角,然后轻轻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柔声问道:“你心动了吗?”
说着,她的纤细的手已经停在了他的心口。
掌心下面是快速而强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敲锣打鼓一样。
以前傅靳廷也是这样来问安谧的,他喜欢自己找答案。
傅靳廷睁开了眼睛,瞧见了孟宁嘴角的笑容,眸光微闪了一下,情不自禁地伸手压住了她的后脑勺,吻了过去。
轻易地撬开了牙关,让舌尖扫过里面每一寸温热的地方,然后勾着她的,一起沉沦。
那种熟悉的感觉变得越来越熟悉,是不是和每一个人吻都是同一种感觉?
傅靳廷变得有些困惑,因为他一生就吻了安谧和孟宁,这感觉简直没什么差别。
好在现在天暗了下去,孟宁所处这片沙滩没有太多的人,不然这样大庭广众地亲密多少都会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或许吻得有点太投入,傅靳廷下意识地压着孟宁腰贴了过来,吓得她一下就推着他的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你……”她红着脸,视线往下盯着他身上某个特殊的位置,“不是不行吗?”
傅靳廷不紧不慢地盯着她,眸色很深,眼里的那种想法已经呼之欲出。
孟宁将视线移开,轻咬着下唇,又好奇地问道:“你上次检查的结果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傅靳廷摇了摇头,嗓音微哑地答道。
孟宁想了想,索性也不再追究下去,偏头看着海面。
傅靳廷看着她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又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跟前。
孟宁低头看着他俊俏的脸,视线相对,那种暧昧的气息就悄然间流露了出去。
“你在B国待着就是为了我吗?”孟宁轻声问道,嗓音都不自觉软了许多。
其实从和傅靳廷在B国相见的那一刻起,孟宁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后来的他果然不停地出现在她的身边,有时有意,有时无意,有意还是无意,她都逃不掉了。
傅靳廷轻勾起了唇角,帅气的容颜很是迷人,没有答话。
实话是他是为了安谧才接近的这个女人,最后却意外地栽她手里了,连他都说不清为什么。
“笑什么?是还不是啊?”孟宁装作生气地去捏他的脸,小表情像猫一样奶凶奶凶的。
傅靳廷眼里的笑意又深了两分,答道:“是,为了你。”
孟宁这才满意地扬起嘴角笑了,得意的时候眉尾轻扬,眼尾轻挑,显得风情万种。
傅靳廷安静地看着她,眸色更深,随后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腿间,然后轻轻地将她拥进怀里,他的头就抵在她的锁骨间。
这一次的拥抱比什么时候都要让人心醉,亲密得像是两个久违的爱人。
孟宁都愣了,将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头上,他的头发质感一如既往的偏硬,如果是寸头的话,一定还会有些扎手。
孟宁习惯性地顺了顺他的头发,就像是安抚小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