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保镖听到喊声冲了进来,见到傻傻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特助,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其中一人镇定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特助回过神来,脸色惨白得像是看到了鬼一样,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着客厅那扇没有窗帘的玻璃,哆嗦着嗓音说道:“我刚才看到有个人拿着枪趴在玻璃上,他……他看到我了……”
保镖严谨地问道:“什么样的人?”
特助瞳孔转了转,重重地喘着气,让脑袋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他才一五一十地答道:“他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口罩,其余我记不住了……”
“嗯,我们知道了,你先睡觉吧,我们去处理。”保镖面无表情地安抚道。
特助惊魂未定地看了看他们,好几秒之后,他才发觉面前两个人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他说的话,他将信将疑地问:“你们是不是也看到了?”
“我说了我们会处理的,你睡觉去吧。”保镖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特助又关心地问道:“傅总呢?他还好吗?”
保镖答道:“傅爷晚上出去办事了。”
说着,他再次重复了一遍,“进去睡觉吧,这里有我们守着不会出事。”
特助见两人脸色严肃,于是不敢多说地往房间里去了。
不过刚才的事情还是给他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随即他就联想到了今天出现在屋子里的那两个男人,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
难怪今天傅总的反应那么奇怪……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往屋外走去。
“这个傻子。”一个叹着气小声地说道。
另一人也笑着,“小胆量,都吓屁了,傅爷怎么叫了这样一个家伙跟着他?”
前一个人说道:“算了,别笑他了,我们都是经历惯了的,和他比不一样。”
另一边,市里的公安局,审讯室。
屋子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桌子一边坐着两个穿着制服一脸威严的华国人,一边坐着两个细皮嫩肉穿着黄色囚服的F国青年男子。
屋外的观察窗口站着七八个男人,为首的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傅靳廷。
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一张脸看起来帅气却寒冷,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狭长深邃的眸子里锋芒毕露,身上不自觉散发出来的阴沉狠厉的气息让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穿着如房间里那两个华人穿的制服一样的保镖,其余的就是闻讯赶来的警官,黑压压一群人在午夜的白炽灯下站着,气氛揪紧头皮。
傅靳廷说是借这里的屋子审两个人,警官立马就同意了,半夜还专门爬了起来过来候着。
“傅爷,我想问一下,这两个孩子犯了什么错?”警官态度十分友好,面带笑容,语气柔和地询问。
“闭嘴。”傅靳廷菲薄的唇吐出两个字,凉凉的,虽然平静得没有音调起伏,但却让人不寒而栗。
那警官立即就闭嘴了。
傅靳廷专注于屋里的审讯。
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两个男孩一直哭着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任凭两个男人如何威胁恐吓打骂,他们都是那样的说法,什么信息都问不出来,一点线索都没有捞到。
两个男孩守口如瓶的本事不错。
而傅靳廷终归是等得不耐烦,手里握着对讲机,沉声说道:“打。”
屋里两人带着耳麦,闻言相视一眼,便起身开始动手了。
现场的人只觉得一阵寒风从身上吹过,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特别是那几个警官。
毕竟伤害的是他们的公民,傅靳廷偏头看着穿着警官制服这几人,平淡地说道:“这两个人我已经跟你们上级领导要过来了。”
警官一听,傅爷专门跟他们解释一下,诚惶诚恐地埋头说自己明白。
就算是傅爷不解释,他们也绝对不会有异议的,毕竟傅靳廷是他们这里永远都奉为上宾的人物。
傅靳廷将手中的对讲机丢给身后的保镖,提步往前走去了。
警官也要跟着他离开,傅靳廷注意到他们的动机,冷淡地说道:“不用跟着我。”
于是几人便老实地留在原地,只有几个保镖跟着傅靳廷离开了。
几人上了车,一直在副驾驶上等待的保镖回头汇报道:“傅爷,人没抓到,跑了。”
说的是晚上把特助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个家伙,又是直升机又是威亚又是枪,这帮人果然来势汹汹。
傅靳廷面色幽冷,隐隐透着煞气,语气冷沉地说道:“查,联系所有相关的细节,给我查个清清楚楚。”
“明白!”高风答道,神色却藏着几分的为难。
司氏集团最近的实力越来越强了,他们想要查的信息,对方总是能先一步地截取然后毁掉,让他们什么都查不到。
今天这帮人应该也仗着有司氏集团的保护,他们应该很难获得较为准确的信息,事情变得棘手。
回到另一处偏僻隐蔽的别墅,高风紧随在傅靳廷的身后,汇报道:“傅爷,B国那边也出现情况了。首先是项目损失严重,项目的漏洞扩大,司氏集团趁机盗走了我们许多数据和机密文件,预估将会达到每天几千万的损失额。”
别墅安装了强大的安保系统,是傅靳廷让人建的,也不为人知。
此时的傅靳廷坐在书房里,书房的灯光明亮,而他的脸色却显得阴沉至极。
他的手握着扶手,用力地收紧,最后松了开来,语气平淡地说道:“真是不容小觑。”
高风知道他说的是司氏,或许专门指的是司佰。
高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一场损失是由蒂凡妮带来的,我会找她算账的。”
对于背叛的人,他们处理的手段一直都很残忍。
傅靳廷若有所思地看着墙壁上的书籍,低沉的嗓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明天回B国。”
高风沉稳地说道:“我安排专机。”
傅靳廷这才将视线落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一张绝对英俊却稚嫩的脸,寸头,黑色制服,干净利落,唯一的缺陷是侧脸有道疤,不过这不影响他的帅气。
那道疤是半年前才出现的,傅靳廷过来处理公务,遇到了仇杀,高风替他挡的刀。
“让留在这里的人,注意安全。”傅靳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