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忧郁心死的心情,墨澜裳将空盘子与鱼骨头给清理个干净。
她辛辛苦苦挑的美女鱼,烤得如此金黄酥脆,结果却是与他人高飞。
这就是到嘴的鸭子飞了,入了洞房发现新娘子被隔壁老王滚了,后宫之中选的秀女才发现自己只是太监总管,人什么的都是给皇帝备着的。
已经没有心情继续想了,将自己抛进厚厚的羽绒被中,睡觉!
轻轻一翻身却又听见脚上的脚环再次‘叮铃’一声欢快的闹腾起来,心情更加郁闷到了极致,一扯枕子把头盖子,刚要睡着又听见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墨澜裳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一个晚上翻来覆去,脑中皆是清脆的铃声
,稍微一动,那声音绕了房间一圈又一圈简直要被洗脑了。
一层之隔的楼上,画蓝汐自然也是听见了那铃铛声,一声接着一声,在他听来清脆极了,感觉听起来还不错,夜乏时听见最好了。
翌日。
墨澜裳抱着枕子,呆滞的坐在床上,看着前方。
眼底青黑一片,神色应当说是萎靡不振,一头青丝乱糟糟的披着,就跟昨天晚上跑去偷人似的。
刚从通灵玉空间内跳出来的白黎,也是被墨澜裳的这副犀利模样给吓了一跳。
“你昨天晚上去日藏獒了吗?”白黎啧啧俩声,瞧瞧这如此吓人的模样,想必是大战了三百回啊!想想都觉得昨晚激烈异常啊!
墨澜裳默默转身,慢慢抬头,看着正在梳理毛发的白黎,扯着嘴角露出一很是难看的笑容:“早啊……我……”
刚一动,脚踝上的铃铛再次响起,墨澜裳瞬间炸了,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快要歇斯底里了。
白黎忍住笑,为她默哀一秒钟:“不就铃铛声嘛,至于如此吗?”
“至于!”一个枕头往白黎方向飞去,只见肥硕的兔子完美一跃,轻轻避开,这个动作简直完美,给满分不怕骄傲。
墨澜裳认命起身,顶着铃铛声随便整了整自己,飞快整理好,直接一动不动拿起传送符开始往药剂院方向传送。
她今天开始都不打算去药师殿上课了,直到这学期药剂测炼开始再回去。
另一边,药师殿。
课堂之上,史导师并没有站在上面,反而站着一位白须老者,依旧坐在第一排正中心位置的棉依依面色很是不好,看了教室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看见那可恶的身影,一节课结束,居然还是没有出现。
“商凌雪!那什么墨澜裳呢!”棉依依径直走到后排商凌雪的桌子前,指尖顶着桌面,低头俯视她。
商凌雪默默往后一些,如同拨浪鼓般摇起头来:“棉……棉学姐我不……不知道,我
和……和她真……真的不熟。”昨天还是她们第一次见面,她只是知道名字罢了,怎么可能会熟,更不可能知道她今天为什么没来又在哪里了。
“是吗?”棉依依逼近些许。
“是……是的。”商凌雪都快要哭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