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这样说的话,那另一位便是在玄士分院里了,难怪他如此淡定。
“那他是看上了异火榜的前十了。”瓷祁拿出几个钩花小瓶放在画蓝汐面前的小几之上,习惯性的摸着手腕处,静静的思量着什么。
指尖在钩花小瓶上一晃,小几瞬间空无一物。
“药剂换了呢。”指尖轻轻一蹭,画蓝汐睁开眼睛,笑了起来,“也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呢。”
“这……”瓷祁一愣,对的,他还忘了这茬,另一位帝主之玉的拥有者是玄士,与其找别人,倒不如自己成为炼器师更为有底一些,所以这不难选择。
画蓝汐勾唇,淡然一笑:“过不了多久你便会见到他了呢。”
起身,轻轻拍了拍墨澜裳的脑袋,迈步走了出去,临出去前还冲着墨澜裳眨了眨狭长的凤眼:“晚上记得回来哟,要记得我在等你呢。”
然后便在众人一脸有奸情的神色中泰然自若的走出去,留下墨澜裳一个人承受着这来自单身狗无法忽视的怨恨目光,真的是备受煎熬难以遮挡啊!
果断坐到画蓝汐原先的位置,拿起被某人遗忘在藤椅上的抱枕,抬起,我遮我遮我遮遮遮!
可是墨澜裳却忘了,单身狗的怨念是可以突破天际的,这区区一个抱枕什么的是根本挡不住的好吧!
瓷祁直接抱着白黎坐到了墨澜裳旁边,一脸的兴致勃勃:“宝贝徒弟,告诉师傅你和那画蓝汐是什么关系呗。”
墨澜裳张嘴刚想说出,却是眼睛一转,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学着画蓝汐方才的模样伸出食指摇了摇:“想知道?”
瓷祁果断点头,当然想了,这还关系到要不要全力帮那小子呢,这可是关系到自家徒弟的幸福未来啊!
墨澜裳故作娇羞态,伸手招了招,瓷祁靠近些许,徒弟果然是想偷偷告诉他,女孩子嘛都脸薄。
“就不告诉你,哼哼。”墨澜裳突然喊了一声,接着翘起二郎腿插着腰,很是一副我就是不说,你能奈我何的模样,主要还是存着报复心理,叫你给我那破铃铛,一个晚上简直要把她给闹死。
“额……”瓷祁捂着耳朵,一时间有些发懵,吓死他了,差点就聋了,“徒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为师。”为师要不开心了,为师有小情绪了。
墨澜裳搭在椅璧上支着脑袋,一脸无辜,眨巴眨巴杏眸:“想知道的话,就拿师傅你知道的来换吧!”
“我知道的……”瓷祁先是一愣,没有任何想法,但他也是聪明人,一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心中便大致明了了。
“你想知道画蓝汐的事?他没告诉你他的身份吗?”斩钉截铁,没有一点儿偏差,直接戳中了墨澜裳心中想的。
墨澜裳被猛的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改方才模样,面色瞬间炸红,然后消退,接着摇摇头:“没有,他不就是暗黑殿的唯一学生吗,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