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的那位导师一听这名字,笔下一顿,浓黑的墨水滴落,晕开成了一朵墨色的花朵,带着些复杂之色看了墨澜裳一眼,就是这学生得罪史导师和精英班的领头人物棉依依吗?
依照史导师睚眦必报的个性,这回还当上了此次药剂测炼的裁判一职,看来这学生得倒霉了,笔下动作继续未停,却又轻微摇头,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别闹得太大才好啊。
“你头上的这一团是什么东西?”许是因为那些,登记处的导师对着墨澜裳的语气亦是柔和了些许。
“你说这个?”墨澜裳将头上的白黎抱了下来,见那导师点头,连忙解释:“这只是只魔宠,许是连魔宠也算不上,一只胖到快成猪的垂耳兔子罢了。”
说着,还将其耳朵从长长的兔毛中拉起以此证明,这就是一只肥胖过度人畜无害的兔子罢了。
墨澜裳还顺势拨弄了几下兔毛,又抱起来拍了拍:“呐,啥都没有,很是普通,请问我能把它一起带进去了吗?”
“这个……”登记的导师有些为难。
“规矩上有写不能带魔宠或者普通宠物入场吗?”墨澜裳细细一想,然后问到。
“没有……”
“没有说的话,那就是说我可以把他给带进去对吗?”
“好像是的……”总感觉哪里不对的样子
,但是她说得蛮有道理的哎,这应该是可以吧。
“那我带进去咯。”
就这样可以轻轻松松带着白黎进去了,真是好忽悠啊。
“哼,墨澜裳,好久不见,你依旧是这样目无法纪啊!”一道久违的高傲声音在身后响起,“真的是什么杂七杂八的玩意都往药剂测炼场上带啊,你以为这是你家后院吗?可笑。”
墨澜裳停下脚步,转身便看见一出场就与她气场不合的棉依依同学:“哟,这不是棉依依同学嘛,不对应该叫‘棉学姐’才对的说,这话说的可是有失水准了,怎么能说这场地是我家后院呢,应该是你家后院才是一来便这么大声打鸣,吵到那些奋力学习的同学们了。”
不远处,原本还在抱佛腿的学子再瞧见她们二人时,皆是望啊望的,却又碍于棉依依的身份只得在远处,不敢靠近,却又好奇谁这么有胆子居然敢去撩拨棉依依,都借着书本掩护,偷偷看着。
饶是这样,依旧是有不死心的远远观望,
如同看猴戏一般,有趣极了。
墨澜裳到觉着无所谓,棉依依却是面子上挂不住了,好你个墨澜裳,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她是公鸡,而且偷看的人更多,
还有人在笑,真是气死她了。
“看什么看,药剂测炼能过嘛就在这看,
一点儿规矩也不懂。”棉依依插着腰怒瞪旁边一圈人等,嘴上一点儿也不客气,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偷看的人自然是听了个一清二楚,面上红一片黑一阵的,尤其是她刚才说的,这是在讽刺他们过不了药剂测炼吗,不过精英班拽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