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那么多的鼎,可都是刺伢黄胥渡的功劳呢,啧啧啧,可真是棵棵皆炸呀,
这礼花还是很动听的。
现在炸鼎的话不说时间够不够,单是空空如洗的桌面便知她没药材了,等着和上一场那样交白卷吧!
棉依依很是有耐心的坐在凳子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墨澜裳,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推移,她有些坐不住了,记时香快要燃尽了居然还没炸鼎,某不是她拿的是七清三转草不成,不可能。
罢了,算她运气好,可是这记时香快要燃尽,只要最后一点香落,药未成,她依旧是交白卷。
记时香已经燃到了尽头,风一吹最后一点香灰也落了鼎,棉依依该想开口笑,却见墨澜裳已经收回了异火,已然是药成。
冲着一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棉依依勾唇一笑,哽得棉依依胸口闷闷的,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
随即一声冷哼:“哼,不错嘛,还以为你要自己交白卷认输呢。”
墨澜裳倒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脸什么都要自己打才爽,时间刚刚好,压轴出场的总是最好的,不是吗?”
“哼,只会逞口舌之利,有没有那本事,可不是用吹的。”棉依依迈步将自己的灵鼎端到了之前押赌注的小几之上,略带挑衅的看了墨澜裳一眼。
墨澜裳表示,这货这样真的很幼稚啊,理她都觉得掉档次哎,然后将碗鼎放在了小几的另一边。
因为她们俩个是比试外加有赌注,所以放在了最后一个,而场上已经有一众导师前去收检其它学生所炼成的药剂。
本次刚好有百人参加药剂测炼,差不多十七八人炸了鼎还有少数几人没有炼成药剂或是超时而中间多为中级药剂品质参差不齐,倒是有几瓶高级药剂出至于精英班人之手,不过品质最好也只是清澈品质罢了。
所以的药剂都统计好了,如今便只是剩下棉依依与墨澜裳的药剂未开启了,所有人凑了过来,远远的观望着。
棉依依双手架着,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对于炼制的药很是胸有成竹,反观墨澜裳静静的站着,嘴角带着一抹笑意,风轻云淡,如同旁观者一般。
“可以启鼎了,为了公平起见,药三长老起鼎可有意见?”药一睁开眼睛,左右看着众人,不过眼神主要在官长老与午长老身上打转。
“无意见。”官长老靠在椅背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午长老却是起身,带着笑意摇头:“核心长老坐镇,自然是没意见。”
“嗯。”药一长老挥了挥手。
药三长老上前一步,双手置于小几之上,
闭眼细细嗅着药香。
心下便有了判断,睁眼一笑:“你们谁先起鼎?”
棉依依上前一步,扬着下巴,挑衅的看了墨澜裳一眼,很是高傲:“自然是我先来
。”
药三长老眼底一丝不喜飞快闪过,下意识看了墨澜裳一眼,却见墨澜裳很是无所谓的耸肩:“无所谓,毕竟好戏总要最后出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