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长老一甩袖子,刚想让人带着已经晕过去的棉依依离开,却没想到刚走没俩步便被瓷祁给叫住了。
“你想走,可是我却不怎么不想呢,该怎么办呢你说。”瓷祁一哼,白黎从他手中跳到了墨澜裳的头顶上,墨澜裳撇撇嘴,自家便宜师傅都来了,自然不能让他这么走了。
“还想怎么样。”官长老停下脚步,忍着气焰,看着瓷祁,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人是在作死。
“自然是给我徒弟道歉了。”
“给她道歉?”官长老冷声上前一步,“
这是你们自己找死,三位核心长老莫要拦我,此等没有规矩的人,必须得好好教教才行。”
官长老已经打定主意,即便三位核心长老再拦这他,他也要此人好看。
“规矩?对我无用。”
药师殿的规矩自然是对药剂院的人无用,
而瓷祁连药剂院的都算不上,自然更是不存在规矩一说。
“规矩对你无用?”官长老一声冷笑,“
老夫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药师殿的规矩对药剂殿的人无用了。”
“谁说我是药师殿的人了,呵,可笑,愚昧至极。”瓷祁觉得很是好笑,他什么时候说过他是药师殿之人了,就连在药剂院也不过只暂时的罢了,别说区区一个药师殿的规矩了就是这落雨大陆的规矩也束缚不了他半分。
“不是药师殿的?”官长老皱眉,居然不是药师殿之人,随即阴狠一笑,既然不是药师殿的那三位核心长老便没有理由再拦着他了,“既然不是我药师殿之人,那外来人等居然肖想着破坏我药师殿的药剂测炼,其罪你当得起吗!”
“老夫便是将你拿下又有何不可。”
“不可。”药三长老皱眉上前。
“为何不可?要知道此人不是药师殿之人
,而且存了想要破坏药剂测炼之心,还与药师殿之人内外勾结,老夫作为药师殿长老自然是要清理。”
“那之前的赌局是不是作废了?”墨澜裳沉思片刻,这才开口问到。
官长老瞥了她一眼,很是不屑:“那是自然,与外贼勾结,自然是不做数的。”
“哦?外贼,请问官长老,我偷了什么东西?”瓷祁略带疑惑,这官长老是在逗比吗,他偷东西,不是他傲气,只是他还真不觉得这药师殿有什么东西是值得他去偷的。
偷了什么?
官长老眯着眼睛想了一会,猛的想到了墨澜裳方才炼制的燃烧药剂:“自然是窃取了我药师殿的药方,否则那燃烧药剂的药方怎么会被一普通学员得知!”
官长老此话一出,便引得众人一阵议论纷纷,虽然他说得很不现实的样子,但是耐不住方才压在棉依依身上的人数众多,若是反对必然得赔。
若是附和下去,指不定能将之前投掷的本金给收回,思及此,人群之中便有了细细碎碎的声音,对着墨澜裳指指点点,皆是在说她的不对,众口铄金,越说越觉得有那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