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祁却不再看他一眼,拉起墨澜裳起身便走:“殿主啊,此次呢,给你一面子,毕竟也是老交情了,所以就看你处理了,可别叫我失望。”
殿主不禁再次冷汗如雨下,掏出小绢子擦着汗:“一定一定。”
官长老见此情形想必是要处置他了,等待他的后果肯定不会好,心下一定,之前思考的已然有了结果,勾唇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手中火焰瞬间凝成长剑形,直直的往不远处被对着他的瓷祁冲去。
“管你是不是药神,不知好歹的人,今日肯定要留在……”此地……
瓷祁一早便觉着这个官长老不可能如此听话,说道歉便道歉,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他在隐忍,不过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更何况是官长老这种人,只是他一直坐在那官长老便不会行动,所以他故意起身离去,将后背留给他,果不其然,他行动了
,并且起了杀他之心。
一直用神识笼罩着全场,离开时重点便放到了官长老的身上,但后头风涌,瓷祁只觉意料之内,他的起始动作至飞冲过来的每一步都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勾唇,嘴角一弯勾出一道弧线,灵力瞬间化作火红色的羽翼,官长老手中的灵力直接融化在羽翼之中,来不及错愕,便被一枚灵力化作的羽毛直直的戳中心脏,连话都没说完便倒下了。
临死前瞪大了眼睛看着前面的白衣男子,估计到死也没有想到为什么会是这样,死的怎么就变成他了。
“收拾收拾残局,赌注记得给我徒弟带回来。”瓷祁可不管场上会有怎么样的混乱
,一手抱着白黎一手抱着墨澜裳,羽翼几个扇动人便不见了,留下一群已然看呆的人们。
之前被俩股灵力震晕过去的棉依依已经悠悠转醒,亲眼见证了自家师傅的死亡以及墨澜裳的师傅是药神大人后的巨大刺激下
,直接一口郁血喷出,再次晕了过去,而官长老那一派的人已经看傻都,都呆愣在原地,也忘了接住棉依依。
而只是半晕过去的棉依依直直的倒在地上
,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听着都疼,那些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棉依依扶起。
殿主颇为头疼的揉了揉额间,挥手让官长老一派的人将棉依依给带下去医治,看了一眼放着赌注的小几还未开口,三位核心长老便和自觉的拿起所得的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留下殿主与一众围观人等面面相觑。
路人甲:(星星眼)方才药神大人好帅啊!这次药剂测炼应该是谁赢了?
路人乙:(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做梦呐,怎么看都是棉依依输了,呜,赌注,这棉依依平时拽得二五三八的,现在倒好了输得那叫一个一塌糊涂着实丢人得紧啊!
路人丙:(抱着一堆矿石,脸上的激动无法隐去)天啦噜,真的是赚了好多好多啊,就知道信墨澜裳者得永生啊!红红火火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