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这个很有趣吗?”
墨澜裳面色平静下来之后,便从里头走出
,一出来就听见自家便宜师傅在与白黎说着自己的八卦,便凑了过去问到,没想到便宜师傅不仅没发现她出来了,还真的把问题说出来,顿时脸就黑得不要不要的,
整个晚上做什么,这丫的是不是想歪了啊
!
“当然当然,很有趣了,自然是说他们一晚上不睡觉都在做些什么咯。”瓷祁格外兴奋,语气也带着丝丝猥琐,根本没意识到徒弟就站在他身后,
而白黎一早便看见了,直接静了声,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不关他的事,不要找上他,无视他便好。
墨澜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刻意的压低声音:“要不你猜猜呗,咱俩对对看看一不一样咯。”
瓷祁笑得更加贼兮兮的,还颇为猥琐的嘿嘿俩声,压根没发现直接换了个人在与他讨论:“啧啧啧,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你说呢,哈哈哈,自然是一夜到天亮了。”
墨澜裳的脸更加的黑了,死死握着拳头,
额角处一跳一跳的,这脑补技能着实强大得紧啊!
作为被师傅这样脑补的,她堪称是第一人啊,果真是亲师傅,一点都不假,真的是比亲爹还亲。
白黎将头埋得更低了,这尼玛不是花式作死是什么,他还是压低存在感为妙。
瓷祁半天得不到回复,略显疑惑的摇了摇怀中的装死的白黎,白黎却是打定主意不理会他,莫名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从后脊处一点一点往上爬,好可怕。
瓷祁默默回过头去,在看见自家徒弟黑得跟锅底灰一般的脸,顿时嘴角一抽,瞧着表情,肯定是他刚才说的话被完完全全听了正着,来不及跟白黎的出卖他的倒霉孩子计较,看着等着他解释的徒弟,尴尬的勾起一抹笑:“徒……徒弟啊,怎么怎么了!”
“师傅!!!”墨澜裳着实忍不住怒吼一声,声音简直响彻云霄,小竹楼都抖上一抖。
瓷祁捂住耳朵,吓死宝宝了,徒弟太彪悍了,眼泪汪汪的看着墨澜裳:“徒弟呀,快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画蓝夕该等急了。”
墨澜裳脸更是黑上一圈,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怒瞪瓷祁一眼,抱着白黎便往外走去:“哼!”
“唉。”瓷祁简直欲哭无泪,怪他咯,不
,应该是怪白黎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白眼狼,气死他了,徒弟来了都不与他说一声,害得他就这样被徒弟给嫌弃了,下次来绝对要把这丫的给教训一顿,已报心头只恨!嘤嘤嘤!
抱着白黎快步走出屋子之后,墨澜裳便放慢了脚步,一想到门口还有一尊‘大神’
在等着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只想着
,走慢点,再慢点,越慢越好,谁曾想这路是想走慢大门却越来越近,那如仙般的身影已然站在门口处。
微风吹起其衣角,扬着衣带,衣决飘飘,上天着实厚待他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