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刚低下头的同时,旁边的在专心致志看书的众人皆是默默的往他们方向凑过去些许,都是无缘错过药剂测炼的人,好不容易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当然就将心中八卦因子熊熊燃烧起来,听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就差捧上一把瓜子翘着二郎腿边吃边听了。
……
路人乙同学又为其长长的说完了其间的故事,一个简单的事,仍是被他说出了山路九转十八弯之感,那叫一个曲折离奇,各种峰回路转悬念迭生,只叫人感叹这丫的不去茶楼里头当说书的还真是可惜了。墨澜裳正是其中一个,方才听到有人提到她名字时,便下意识将灵识挂在了那人身上,听着他扯着故事,精彩至极,饶是她这个当事人也没觉察出当事真的有那么精彩吗,听着,便觉得斜后方有一道狠毒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着实无法让人将其给忽视。
抬头往视线方向看去,那人被瞧得个正着
,神色有些慌乱,连忙低下头来,桌面上的相握的指尖死死握着,上头隐隐可见青筋,那视线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
老朋友’棉依依同学呢,这回居然没有向上回见到她一般趾高气昂的坐在正中心的位置,也是这个位置被她给坐了呢。
不过此次她居然低调的选择了有些偏向于后方的角落处坐着,身旁空了一大片的位置没有人,不过不是想之前一般的特立独行独自霸占,而是被人嫌弃觉着很是晦气
,离她最近的人都是一脸的嫌弃,如同看瘟神一般。
不过她实力与精英班的学生身份在那,也无人敢明着说什么,只是讨论声与眼神皆是露骨得紧,若不是因为那些,只怕早就将其赶出去了,看来官长老死后,她的日子不好过啊,不过这脾气性子倒是学会隐忍不少。
墨澜裳摇摇头感叹一声,风水轮流转啊,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将灵识放到了‘说书人’的身上,还是听故事有意思些。路人甲:所以官长老这是死了……药神大人还在药师殿内?!!!(莫名有种小激动是什么鬼,天好激动,他和药神大人呼吸着同一片天空之下的灵力,是不是说明他很有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药神大人,太霸气了,简直粉转脑残粉啊!)
路人乙刚想开口,便见大堂正中心的讲台处已有一中年男子站在那,正是当初在药剂测炼时最后出来维持秩序的殿主大人,顿时喧闹的大堂鸦雀无声,安静的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也会听得一清二楚,路人乙只得有些遗憾的看了眼旁边的听众,安静的坐着。
殿主大人很是满意的看了眼安静的大堂,一眼便瞧见坐在正中心的墨澜裳,便笑着对着她点点头,墨澜裳笑着回应,却觉得身后的目光越发冰冷起来,如同被一条剧毒的蛇死死的盯着,滑腻冰冷的感觉爬上背脊,如蛆附骨,深入骨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