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越到后面越让他心惊,原来是他的身份暴露了,可是他却不知是为何,而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想必也是因为这个事情,
可是他却对印记毫无印象,那个梦魇到底出现了什么,又与印记有何关系。
他还想再听下去,可是却见其要跳下来了
,微微皱眉,很快收敛了情绪,跳了上去
,看她的表情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么便陪她一起吧,他也得在此之前搞清楚关于印记之事。
墨澜裳恢复了平静,眼底再无一丝涟漪,静静的看着掌心:“还要继续吗?板蓝根花就在不远处。”找到板蓝根花后,我们便分道扬镳吧。
“自然,带路吧。”画蓝汐凤眼微微眯起
,白黎略显紧张的看了他一眼,势要将他看穿,却见其勾唇一笑,猛的一哆嗦,回了墨澜裳的披风内。
墨澜裳并无多想,点了点头,便走在前头带起路来。
掌心之中的红色光线正在变淡,应该不是无效了,而是快到了,红线东拐西转的,
在许多树木的后面,墨澜裳并未看出距离来,不过,心想不远罢了。
灵魂隐隐有些触感,加快了脚步,拐过一道弯后,视线豁然开朗,不过墨澜裳却是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泛着红光河流无比的惊悚。
掌心中的红线,刚好到河的对面便消失不见了。
可是那条河的对面是一座宫殿,与整座森林格格不入的乳白色与金色模样,在一片灰暗之中很是凸显。
宛如黑暗之中剩下的光明,明明自从进入浮生园内入目皆是遮天蔽日,不想对面的宫殿却是被阳光笼罩着,处处鸟语花香的样子与他们所在的这边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墨澜裳揉了揉鼻梁,这是幻觉吗。
“不,这不是幻觉。”画蓝汐上前一步,半蹲看着前面的河流,如同岩浆一般都颜色似乎还能觉着在泛着热气,咕噜咕噜,想要将人吞噬。
从空间拿出一棵药材丢了进去,只听‘嘶
~’的一声,瞬间化为湮灭,这可不好过去呢。
墨澜裳看了一眼不过十几大步宽距离的河流细细计算着,依靠藤蔓跳跃的距离,应该很容易过,木系灵力凝成藤蔓,打算试试俩岸之间的距离,画蓝汐却是将其拦了下来。
“慢些。”画蓝汐随手摘了几片叶子,带着厉风往对面过去,“这距离可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
明明看起来很短的距离,一般情况来说,只有随手一丢都能过去,可是画蓝汐却是使了五层的力,也未到一半边不受控制的落了下去。
这条河有问题。
“是河底有压制漂浮之物的法阵,而且设下之人的程度不是我等可以承受的。”白黎从披风间伸出一个头来,方才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以他与墨澜裳的水平是过不去的,至于画蓝汐,谁也不知他真正实力能否过去了。
“不错。”画蓝汐点点头,这法阵可比他的年岁要大得多,他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将所有人都一并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