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声,就没啥好心情的将白黎丢在一边,白黎抖了抖被弄乱的毛发哼了哼:“
还丢小爷,跟你说对不上了,还不信邪,哼,这下好了吧,不是!”
“哦……”既然不是白黎,那又会是什么
……她脑中可以说是一团浆糊,根本毫无头绪可言啊。
画蓝汐不留痕迹的一皱眉头,随即挨着墨澜裳便坐了下来,丝毫不觉着白色衣物坐在地上有何不妥。
墨澜裳还在思索着什么,压根没注意到什么时候坐在她身边画蓝汐。
空旷的大厅只剩下风吹过带起脚踝便铃铛的细碎声响,所以在画蓝汐开口时,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嗓音,倒是让墨澜裳愣上一愣。
“澜裳,你知道我的身份吗?”
墨澜裳心头一抽,面色瞬间惨白到了极致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她……她不想听
:“帝瑞大少主不是吗?”
装作不知的样子,浅声一笑,将明镜似的答案埋在了心底,而他伪装出的身份却轻轻抛出。
画蓝汐微微一愣,凤眸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撒下一片阴影,是啊,他是帝瑞大少主呢,她还在较着劲,真是败了呢,她难道想一辈子的蜷缩在一起吗。
不,他不允许。
反手,一纯黑色的面具出现在手中,一朵妖娆的彼岸栩栩如生的开在上头,红得能沁出血一般,毫不犹豫将其带上,侧身笑得一派妖娆:“不看看我吗?”
墨澜裳身子一僵,却是将头低了下去,不要……她不要看,她什么都不要知道。
被人告知真相是一回事,可亲眼见到那个答案又是另一回事,能不能完全接受,是否定的。
她并没有做好准备,没有做好一切真实披露在她眼前的心理准备,她懦弱的选择了逃避,低头抱膝试图将自己给掩埋,膝盖之间的方寸便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画蓝汐敛了神色,他没想到,对于自己要说的,她的反应是如此,如同一只蜗牛,遇见了危险,缩回了壳内,不再将自己伸出。
可,越是如此,他越要将这层壳给狠狠打破,不打破,她是不会出来的。
“如你所想,好久不见了。”细细算来,以这身份,他们的确好久不见。
墨澜裳并无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一旁的白黎早已在画蓝汐拿出那副面具时便溜得远远的,显然是不想在他们之间扯那些有的没的。
画蓝汐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既然他开口了
,便要将一切说个明明白白才得安心一些
,更何况是自己率先开口的。
“我是画蓝汐也是九幽。”九幽二字刚一出口,墨澜裳猛的颤抖起来,不过片刻却又恢复了平静,她已知,自己是无法再躲下去了,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这是在逼自己啊。
他这是在逼自己接受并且认同这个事实,即便他是知道她无法面对这个,可是他也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给推出来,强迫自己面对这些。
他怎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