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见状便知,主上什么都好就是那根弦不太好,不用它时那叫一个情圣附体,等到真用时却又不知跑哪去了,直接奔负啊
,现在想必是又找不到了。
“也许主上该自己去解释解释。”解释成了主上就有主后了,不成的话……也没关系,毕竟单身狗的独木舟屹立不倒……
“解释解释。”修长的指尖在地面上有节奏的敲打起来,一声一声宛如敲在心尖之上。
见自家主上在思考问题,无面觉着也不好再待下去,未开口便化作一道黑雾消失在了角落之中。
片刻,画蓝汐终于做好决定,一抬眼刚想唤声无面,却发现面前早已空无一人。
他方才想得太过入迷,居然连他何时走的都不知,眉尖一跳,他有那么的凶残吗,居然就这样背着他先撤了,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起身,轻弹衣上莫须有的灰尘,回头凝神细细的看了眼祭台之上的凹陷图形,这是巧合吗。
想法随之被压在心底。
外面。
墨澜裳抱膝坐在血红色的河水边上,白黎便蹲在她的旁边梳理着爪子,紫罗兰似的水晶眸子一转:“蓝衣,说实话,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是别忘了你是蓝衣,而他你必须离得越远越好。”
蓝衣……
从什么时候起她变了,她不应该只是一过客才对,她只是一棵得了巧的板蓝根,能够在那种地方修成精,都是源于通灵玉还有那印记啊,能够拥有神识她应该觉得庆幸了不是吗。
可为何又要让自己陷入如斯纠结之中,莫忘自己还是蓝衣啊。
墨澜裳闭上了杏眸很是平静,白黎抖了抖长耳,紫罗兰般的眸子泛起一丝光泽,蓝衣。
身后细碎的脚步声响起,画蓝汐显然想通了,走出殿来,刚想开口,便见一绿色的身影扑进他的怀中,双手紧紧抱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怀中传来浅浅的三个字,声音低低的如同猫咪一般,“对不起。”
画蓝汐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刚想将已然想好的话说出,未开口下一刻却是僵硬在脸上。
墨澜裳一把将其推开些许,大大的杏眸直勾勾的看着他,没有一丝表情:“但是我不会因此喜欢你,我们只是同学以及合作关系罢了。”
上挑的凤眸死死看着其,想要从她的表情找出一点点异样的情绪,可是见到的只是面无表情极其冷静的一张脸。
心头莫名情绪划过,收敛了所有。
墨澜裳眸眼微垂,长长的睫毛撒下一片阴霾,画蓝汐伸手,指尖在她额间轻揉,墨澜裳身下一僵,却是握紧手心不表现出一点儿异样的情绪。
“既然你想,那便如此吧。”
冰凉的指尖划过眉心脸颊,在唇畔之上轻点,随即放开并退后了俩步。
感觉到那气息远离些许,墨澜裳这才微微抬头,男子逆光而站,凤眼上挑着潋光连连,嘴角带着弧度,不单是原本清冷的疏离,而上带上了一些邪气,妖媚极了。
衣领微微垮着,精致的锁骨暴露在阳光之下,偶有几根调皮的墨发勾在上头,黑与白到了极致。
墨澜裳默默的撇开视线,随即转过身去,嘴角不由的扯了扯:“恶灵退散!”还是离远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