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制的酒杯落在已经发黑的木质桌上,杯里晃着鲜红的酒,卡瑞娜随意拿起一杯摇了摇,轻轻一嗅:“喝完佣莫的招牌血腥泪不加可不是这的规矩呢。”“……”墨澜裳看着自己眼前的红色液体微微皱眉,这酒味道说不上难喝,也说不上好喝,但是却带着独特的炽烈,很是灼人,让她不甚喜欢,所以一直晃着酒杯却没再喝。
卡瑞娜靠着桌子坐了下来,一口喝了杯中的酒,酒杯随意丢在桌上,眼睛带着满足的眯了起来,仿佛意犹未尽,侧眸看了眼墨澜裳玩着的酒杯不由挑眉:“
怎么,不喜欢?”
“恩,太炽。”
“呵。”卡瑞娜笑了起来,毫不在意的拿起她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舌头舔了舔嘴唇,迈着步子回了柜台。
片刻又重新带了一杯回来,放在她的面前:“尝尝这个。”
墨澜裳依言拿起琉璃似的酒杯,入目是如彩虹一般的颜色,轻轻抿了一口,入口酸酸甜甜的,倒是比之前那杯味道要好得多。
“味道怎么了?”
“很好。”墨澜裳如实回答,“这是什么酒?”
“哈哈哈,这可不是酒,是果汁,专给你们这些偷溜出来的小屁孩的。”卡瑞娜大笑出声。
墨澜裳面色一红,低下头去,果不其然杯中却是有一股浓浓的水果味,还好有斗篷看不出神色。
“不是本地的吧,小姑娘。”卡瑞娜笑够了,这才勾了把椅子,懒懒的靠在上头。
墨澜裳一惊,猛地抬起头来,她怎么会知晓自己的性别。
“一早便知道了呢。”卡瑞娜媚眼如丝
,牙尖划过红唇,挑着眉尖看着她,似乎是知道了她心里所想。“那为什么不拆穿我。”
墨澜裳伸手摘下斗篷,不再压着嗓音,清脆的声音响起,杏眸紧紧的盯着卡瑞娜的眼睛,很遗憾却是找不到一点儿有用的东西。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无论是什么人都能从他的眼睛里找到自己一丝难以隐藏的情绪,卡瑞娜就那样直视着自己,丝毫不怕有什么情绪泄露,而她亦是没能从里面找到什么。
不是她藏得太好,就是根本就没想一些什么,除了画蓝汐之外她是第一个看不出东西的人,她不可能是没有想什么东西,而是藏的太深,自己根本看不透,反倒会把自己所想给暴露出去。
卡瑞娜没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墨澜裳垂下眼眸,拿起酒杯小口的喝起来。
卡瑞娜眼中闪过一丝趣味,这丫头倒是个机灵人。
“瞧瞧这皮肤真好,都能掐出水似得。
”卡瑞娜伸手一掐墨澜裳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一掐便放,啧啧了俩声,语气颇为羡慕,“我们圣枝靠着大漠可是养不出这等的水灵灵的女孩呢。”
“让我想想,唔,想必是邱凝……等等你身上似乎有一股子浓郁的药草味,似乎还有药剂的味道,想必是来自枫溪吧
。”卡瑞娜眨了眨眼睛,探身过去,嗅了嗅墨澜裳身上的味道,笃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