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宫婢听到这话,心下不可抑制的冒出点点喜悦。
她就知道,从小就跟软柿子一样好捏的公主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侍卫带走!
只是喜还未形于色,就听得慕花眠冷冷淡淡的将最后一句补上。
“捂死本宫不才是顺从你的心意去死的本宫对你的,最好的,报答?”
粉衣宫婢的脸瞬间就白了。
“只是本宫不明白,你说本宫碍了贵妃娘娘的好事,竟不知,本宫是碍了哪位贵妃娘娘的好事?”
粉衣宫婢闻言,面色染上深深的灰败,身子抖如筛糠。
皇帝更是怒不可遏,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淡定的模样,上前几步将那宫婢踹倒在地,咋咋呼呼的使人将那宫婢拖下去严刑拷打审问。
要不是怕吓到慕花眠,他是真的很想把那宫婢踹死!
人刚被拖走,面色苍白的慕花眠还来不及倒床休息,就见一七八岁着白色亵衣亵裤身披外衫的孩子踏过殿门槛,面色淡然的朝床榻走来。
待看清她无事后,眉头几不可见蹙了下,脸上的表情似疑惑似不解,却不忘俯首给皇帝恭恭敬敬的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皇帝抬手将那孩子扶起来,脸上的关心溢于言表。
“这深更半夜的,你怎的过来了?这一路,可安否?”
“儿臣无事!不过是随侍的人听到有人在喊话,出去探听了一下说是妹妹出事了,儿臣就过来了。妹妹这是怎么了?”
皇帝按着额头,也不知该如何同他说,只深深的叹了口气,也没多话,叫他明日去一趟御书房就打发人回去了。
而他自己却留了下来,安抚‘受惊不轻’的慕花眠,兼之思考。
直到天将拂晓,内侍前来禀报该上朝了,一夜未眠的皇帝这才起身离开了慕花眠所在的宫殿。
慕花眠最开始是打算装睡的,原本想等皇帝走后自己再来接收剧情,哪曾想,对方在她床榻前坐了一夜,而她抵不住身体的睡意,不过几息,整个人就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太阳早已升到头顶,顶不住饥肠辘辘的肚子叫唤,慕花眠还是选择——先吃饱了再说剧情!
花栗:“······”
被宫女们服侍着洗漱穿衣梳发后,几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慕花眠终于迎来了她的饭菜。
只是还没吃到七八分饱,一旁的宫女就出手制止了她再次伸出的银筷,吩咐其他宫婢将饭菜全部撤下去。
还没吃饱的慕花眠:“······QAQ”
许是看出了她的伤心,那名制止她的宫女蹲下身冲她温柔一笑。
“公主,食多易对您的心疾造成负担,若公主还未饱腹,奴婢少刻就去膳房,吩咐厨子给您做,如此可好?”
慕花眠这才稍缓脸色,“甚好!”
吃完饭,慕花眠应那为首的粉衣宫婢的请求去外面转一圈再回宫殿午睡。
转完圈回到宫殿休憩,觉得身子疲软,心跳不律的慕花眠才发现她这回穿的身子,好像有些不大对劲!
识海里的花栗知她所想,给予她准确的答复:“没错!你这回穿的身子,有严重的心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