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晟,是巫晟。
她的感觉没有错,将他们带过来的人就是巫晟。
她不知道巫晟用了何种手段,怎么会借助卿文瀚的身体来引导他们,也不知道为何他不愿意面对自己,可她确信,他是想要送他们离开,是想要他们安全,而不是如白染所说是要杀她的。
说不通,说不通啊!
若是巫晟的五衰之症已经好了,那他为何要千辛万苦送自己离开,若是他的五衰之症没有好,那他更不该送她这个药离开啊。
不用旁人说,她也能看出来自己对巫晟的重要性,这种重要性不仅仅是心理上,更多的是身体上。
每次巫晟只要出现问题,他们两个人恩爱之后这些问题便会好转,他曾经多次黑丝变华发,每次都是两个人亲近之后就会好转。这些事情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她明明对他很有助力,那为何他不愿留她在身边?
“嗖”的一声,卿九儿一行人被推出了魔界,巫晟给四个人设置的结界也瞬间破碎,卿九儿和云温昶跌坐在地上,卿文瀚和云温澜立刻跑了过来将两个人扶起来。
“姐姐?”卿文瀚满眼都是心疼,卿九儿回神之后立刻抓住卿文瀚的手腕,急切的问道:“你和巫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能借着你的身体带我们出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说罢,她又扭脸看着不敢直言的云家兄妹,有些埋怨的问道:“你们都知道那人不是文翰是巫晟,对不对?你们所有人串通好了来骗我?”
她的指控让云家兄妹有些无措,云温澜赶忙解释道:“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姐姐你不要生气。”
“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那是什么样子?你们不要告诉我你们对这件事儿一无所知,我不相信。”卿九儿不是傻子,她早已察觉云温昶的情绪不对,在密道之中她几次想要证实卿文瀚的身份,云温昶都没有反应,甚至是默认卿文瀚对她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若是平时,他肯定第一个跳出来表示自己的嫌弃,此时为何会这般安宁?
总不可能是他在朝夕就改变了性情,学会对周围万物忍气吞声了?
云温昶对卿九儿的质问置若罔闻,他扫了一眼四周,此处寂静无声,甚至连一棵树,一株草都没有,悬浮的空间之中只有一个蜿蜒不绝的小路缓缓延伸,他看不见这路的尽头,自然也看不见这鬼集之地的尽头。
他从袖子之中拿出一张羊皮地图递给了卿九儿,正色道:“他说将这东西交给你,你就能带我们出去。”
卿九儿看着那地图不肯伸手去接,她再次质问道:“你所说的他,就是巫晟吧!你急匆匆的要将我从这里带走,是因为巫晟在密谋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魔界不断传来的天雷声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系?”
“不知道,巫晟那人怎么会将这些事情告知与我?我只是看不惯你备受欺凌才同意带你走。至于你所说的巫晟,我离开血岩魔涧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
到了这个时候,云温昶还是不愿意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