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色大仙和萌猫妖几乎一夜无眠,而因他们一夜无眠而百爪挠心的还有睡在一墙之隔的张氏兄弟。
到后来,凡凡已经被郭谨言顶的灵魂出窍,喊的嗓子都哑了。软的硬的,夸奖求饶都用上了,却只让郭谨言越战越勇,站在坐着,椅子墙壁,甚至飘窗上都来了一段。
不是房子隔音太次,而是这次的战况太过激烈。张氏兄弟听的生生熬出了黑眼圈。尤其女朋友走了大半月的张春晓去了两趟卫生间,消耗了一大卷卫生纸,好不容易睡着后竟然梦到凡凡晃着九条尾巴勾引他……
而被郭谨言打发去了星级酒店的张墉就是另一种战况了。
乔乔的心思,在送张墉去火车站的时候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摊在他面前了。
她喜欢他,一见钟情,爱信不信,反正是真的。
一开始乔乔非要拉着张墉来,说是这里有一个从死海空运过来海水的游泳池,她要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后来……
后来更深露重,夜黑风高,校门已锁……
乔乔软硬皆施的留了下来。
郭谨言很是“体贴”的给张墉开的蜜月套房。
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张墉躺在床上面,而乔乔趴在张墉上面。
“我的那半床有虫子。”
“下来,我跟你换!”
“换了也没用的,只有你身上没虫子。”
张墉对于这种明摆着的就是借口来堵你的行为也是没招儿了。
“乔乔,如果真要发生发生点什么的话,吃亏受伤害的都是你。其实你就是习惯了拒绝别人,一下被别人拒绝接受不了,想要拿下我找补回面子而已,不一定是真的……”
“停!”
张墉还没说完,就被乔乔打住,“我自己的心我清楚明白,吃不吃亏也是我自己的事。张墉,我因为你都从软妹子变成女汉子。你难道没发现你本来很man,遇到我就开始婆婆妈妈扭扭捏捏娘起来?一个对来说你无关紧要的人,你会因为她而变得不像自己吗?你要是真讨厌我,那天干嘛吻回来?”
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还有,谁说本小姐要对你以身相许了?房间太冷,你抱着我睡,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报警!”
“……”
张墉仍旧无言以对。
他任由乔乔枕着自己的胳膊,窝在自然怀里,拉起被子。
和乔乔这段关系中,他确实实实在在的处于被动状态,不论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
或许他该试一下,至少他不讨厌乔乔,甚至对她很容忍。乔乔说的那些话也并非全是强词夺理。
至于凡凡,现在在她的心里,郭谨言已经抵得上全世界了。而且郭谨言确实把凡凡照顾的很好,所以他只当自己从未发现心里有过凡凡,像以前做他的弟弟就好……
张春晓去上班了,兄妹两个不想白白浪费了路费无功而返,而他们的大哥是指望不上了,所以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凡凡。
对于奋战一夜的郭谨言来说,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别提多糟心了。
凡凡眼睛都没睁开,皱着眉准备起来开门,被郭谨言按住。
原来是郭谨言家,那当然他去开了。她都睡懵了,以为查寝的来了。
“什么事”
郭谨言说的面无表情不带感情,但是他的低气压冷气场让春妮想转身跑掉。
不过她硬是拉住哥哥的衣角站稳,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想找凡姐姐问些事情。”
“她在睡,你们回去吧。”郭谨言说着就要关门,凡凡却打着哈欠揉着眼睛过来拆台。
春树看着穿着薄荷绿荷叶边睡裙的凡凡走过来,突然脸有些红的低下头不去看凡凡。
春妮则很高兴凡凡出来了,欢喜着叫了一声“凡姐姐”。
凡凡强打着精神问“有什么事?”
春妮就直接了当的问凡凡哪里可以找到活儿干,她能干的活儿。
这个问题凡凡只能据实回答,春树说不定还有可能,虽然未成年,但是已经过了十六周岁不算童工,不过春妮是绝对不行的,雇佣她就是雇佣童工,犯法的。
春妮在嘀嘀咕咕说原来是真的,她还以为大哥因为嫌弃他们嫌他们拖累他不想给找工作才这么说的,原来真的是有苦衷。
春妮道了谢,跟着哥哥回屋去了。
凡凡被郭谨言拉回床上,却是没有立马睡着。
她拿头蹭了蹭郭谨言问道,“是不是我也误会我表姐了?”
郭谨言搂着凡凡,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没有误会,无论是那个春妮的大哥还是你的表姐,其实心里都是不耐烦你们的。所以以后不用理会她,不来往也无所谓。”
“那毕竟是我亲表姐,还陆陆续续的给过我三百块零花钱,这样好吗?”
“你不去找她,不去打秋风,人家巴不得呢!”
“在她看来,我是去打秋风的?可是每次都是她叫我去的呀!”
凡凡虽然信任郭谨言,但是郭谨言不是什么神棍,还能算到她表姐心里想什么不成?
“你表姐心里根本看不上你,叫你去只是碍于你爸爸的这层情面。你去了她会招待你,但是并非出自真心或是亲情。上次叫你没去后,你表姐告诉了你爸是你不去并非她没有关照你,后来是不是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你了?”
郭谨言这么一说,凡凡想想也是。
那以后就各自安好,不必往来了,这样大家都省心。
“郭谨言,我要不要把那三百块钱还给她?”
“随你。你要实在不想睡不如再战一场?”
“哎呦,我困死了,已经睁不开眼了……”
凡凡这一觉睡到过了午饭被一个电话叫醒,而另一边的张墉则是被乔乔拖住愣是不让起床,直磨蹭到再不起来就要再交一天房费了。
给凡凡打来电话的正是凡凡那刚刚决定与之“各自安好,不必往来”的表姐。
“凡凡,我在你们宿舍,你在哪里?”表姐的语气冷硬,话语间透着不悦。
“我……在外面吃饭,吃完就回去。”凡凡看着郭谨言给的提示答道。
“那你快点。”
学校陆陆续续的学生走了大半,宿舍里这时候都有谁在?是谁告诉表姐她的手机号?
凡凡本来不打算告诉家里她有手机了,因为免不了一顿盘问。所以她已经和宿舍的人都打过招呼,不要对她的亲戚和家人说她有手机的事。
现在是谁说的?是陶艳艳吗?她敢吗?或者说陶艳艳决定鱼死网破也要反扑了?
如果是这样,那陶艳艳说了多少?或者说她有没有断章取义或是添油加醋的歪出更多的事来?
表姐会信谁?或者她要弄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来推翻告密者口中的“事实”?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确定,未必就是陶艳艳告密,但如果不是陶艳艳可能更糟!
好头大,好头疼!
难道她的好日子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