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妈妈,你觉得我该怎么面对他?我很明确,我不想怪他对我的伤害,可我一想到他曾经不相信我,我就心痛……”
她笑了,“傻孩子,这就是你们要过的坎儿,记住没有爱就没有伤害。就当是剪指甲的时候不小心剪到了肉,痛是难免的,伤口不久就会愈合,不会留下疤痕。”
“您为什么认为我和他能一辈子在一起?”我是很奇怪啦,高中的时候俩妈妈都说我和他能一辈子在一起,难道她们算命了?
“哈哈,看一眼就知道了,比数学公式还准!好了,给扬扬打个电话吧,今天可是情人节。我和你妈妈还一起去饭店庆祝了一下……”吓!这俩人儿唱的哪一出啊?妈妈和妈妈去饭店庆祝情人节?
铛铛在一边儿听得目瞪口呆,“怪不得你俩那么深情那么暧昧,原来老妈是这样教育的啊。”
我没理他,拨了舒扬的电话。
“吐完了么?吐完了自己清理吧,别麻烦舒妈妈了。”我冲着刚接通的电话吼道。
“你干嘛对我这么凶?”还挺委屈,“我明明才喝了两杯,就这样儿了。”
“打电话找我干什么呀?我现在可忙啦……”死铛铛又开始提醒我,温柔,我伸手把她扔到床角,“滚一边儿去,看我接完电话不灭了你。”
“你……”
“我这儿来了个麻烦人物。舒扬……”
“嗯,什么事?”真乖。
“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误会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一辈子也不原谅你,不管舒妈妈和宋含玟做什么我都要离开你,恨你一辈子!”说到最后,我激动的踢了铛铛一脚,她一声惨叫掉到了地板。
“好。”
“这是什么话?我说老半天,你就一个字,好?”他现在要是在我身边儿,我一定踢他。
他突然笑了,“还能听到你说话,真好。息息,你好好上学,我会好好工作,等你大学毕业。”
“对了,我听舒妈妈说你要接管她的公司?不会很累么?你太厉害了,居然半年把大学的课程学完了。”
“妈妈太累了,我总是气她,现在该让她休息了。”他居然说出这么有责任感的话,真的是上大学了觉悟提高,“再说,我还得为了我们的将来努力不是,不厉害点儿不行。”
“哈哈,那你好好儿干,将来送我一台印钞机!”铛铛不知道什么时候爬起来了,捂住我的嘴,我拨开她的手,“今天是情人节。”
“怎么了?”
他白痴么?就不会祝我节日快乐?看来学习学傻了,“没怎么……没事儿就挂了吧,我要睡觉了。”
“息息。”
“嗯,我名字好听你也不能一天到晚的叫啊。”我真恨不得踢他一脚,真迟钝!
“我爱你。”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贴在我手机听筒的铛铛已经感动得趴被窝里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我对着他傻笑,“你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Iamdesperatelywaitingtomeetyou,myDear!Thosedayswhenweweretogetherappearinmymindtimeaftertime,becausetheyweresojoyful,happy,blest,disappointing,sadandpainful.Imissyou,andmissyousomuch……happyValentine”sDaytoyou!”
“Thank,mySweetheart.”他笑得特别开心。我不知道他是否能一直那么笑下去,我和他会经历很多呢,开心,痛苦……
挂掉电话,铛铛做口吐白沫状,“原来你高中时候表现出来的英语天赋全是为今天做准备呀,你在你妈妈肚子里就开始酝酿这些话了吧?”
“如果你也和我一样经历了那么多次的失去,你也会看开的,有什么话一定要说出来。它不会让我们显得可笑,相反,可以让对方真实的感觉到我。”
铛铛对我竖起大拇指,“爱情真可以改变一个人!你可以当泰戈尔了。”
铛铛和蓝辰宇就像多年未见的恋人,很默契的接受彼此的存在。我以为也只有这样的爱情才符合铛铛的作风,我无法想象她每天很小资情调的和一个人认识、深交、然后才交往……
铛铛回海南上学了,我问她,你放心把蓝辰宇一个人放在哈尔滨?她说,“所以说还是要个朋友好呀,要是蓝辰宇出轨了,我唯你是问。”
她还不停地叮嘱我,好好的对待舒扬。
开学的前一天,莫非来了,我给他打开门的时候,不自觉的退了两步,是一种很奇怪的心情,在我看来,他不应该是那个样子。他该一直挂着欠揍的标准“莫式微笑”,而不是满脸的沉重,比当时槐山一中的升旗仪式更悲壮。
“你想一直让我冻在外面吗?虽然你同桌我被你欺负也不是一两年了,可我怕冷……”他拖着行李箱,在我们静默三分钟后进了屋子。
我不知道该对他讲什么,我还想像以前一样说一句,“冻死你,不欺负你白不欺负呀。”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对他扬起微笑。
“别对我笑,你不知道你的笑我都看了这么多年了,够没心没肺的,这次给我来个这样的古典美女专属微笑,我受不了。”他把行李放在客厅,很随意的找他的水杯,“喂,你这家伙不会又拿我的水杯装酱油了吧?”
我轻舒一口气,过去的不该在意的,难道我臣息息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No,好歹我和他高中互相掐了三年,“看我对你笑吧你不乐意了,我对你哭吧,你又说我的哭容太难看!你这人要求也忒高了……对了,你的杯子在我喝水的时候不小心咬掉了半边儿,所以扔了。”
“不是吧,你!你对我的憎恨不能迁怒于我的杯子呀,那可是限量版的!你咬我可以,不能欺负我的杯子!还有,跟着党的步伐走行不,用别人的杯子小心我告你恶意传播病毒。”他的表情一点儿也不适合说这种话。
“你还是回屋休息休息吧,不想和我说话就别说了。”
他挺尴尬地点点头,“谢谢你,息息。”
“谢什么?咱不是亲同桌么?”我把他推回了房间。其实我发现我好像也有点儿心理障碍,要说经历了那些,我没有见面儿就对他炮轰,已经很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