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双飞蝶 > 第33章
    路飞道:“没有啊,她晌午的时候还好好的,这会儿却是怎么了?”心中却想:“难道是她在林中没有等到我,竟对我产生了怨恨?可双妹一向通情达理,也不至于如此呀!”他越想越是不能明白,问道:“她现在到哪里去了,我去劝劝她。”程玉珠道:“她在后面溪水边上坐着呢。”木屋后面十余丈处有一条小溪,水声淙淙,日夜不息向东方流去。

    路飞来到小溪边,见阿双正怔怔地望着溪水,双眼已哭得通红。路飞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双妹,你怎么了?”阿双宛若未闻,一动也没动。路飞从未见过她这种样子,心道:“这女孩儿家的脸真是说变就变,我还是向她赔个不是吧。”便道:“今日午后我确是有件要紧之事,让你在林中久等了。以后我再不违约就是。”阿双慢慢抬起头来,凝视着他脸,道:“你有什么要紧之事,能说给我听听么?”

    路飞禁不住一时语塞,道:“这……”阿双幽幽叹了一声,道:“那日你在镇上给我买了一只钗,你还将它带在身上么?”路飞心中一凛,惊道:“你……莫非你……”阿双见他脸上变色,道:“你也不用害怕,我绝不会为难于你。唉,只如今我才明白,要想遇上一位真心诚意之人,确是不易。”

    原来路飞追出张丰海不久,阿双便来到林中。她见路飞不在,便来到小路上,见到地上有二人鲜明足印,便细细打量。她认路飞的足印极准,见他一路上山而去,不由心中奇怪,也一路循着足印,来到庙中。当她来到殿外,正值路飞应下亲事,取出银钗之时。她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到后来,只听路飞又道:“我今日确是心甘情愿娶马姑娘为妻,马姑娘容貌秀丽,实是我的福气。”她便感眼前发黑,如同当头挨了一棒,跌跌撞撞出来破庙,大哭了一场。

    路飞道:“双妹,你一定是误会我了。”阿双道:“误会,不会吧。难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也会有假么?终身大事,非同儿戏,也是随便耍着玩儿的么?”竟不容路飞辩解,连珠炮一般攻得路飞连连败退。路飞知道她此刻绝不会听自己辩解,只得摇头一声苦笑,自己若是继续呆在这里,只有惹得她更加生气,便悄悄走开。

    洪英伦与程玉珠已将一套拐法拆完。洪英伦见路飞摇头叹息走了出来,知道他被阿双赶出,便道:“我再去劝劝双妹。”走到溪边,他还未曾开口,阿双便道:“洪大哥,你有事么,没事请走远些,我这心里烦着呢。”洪英伦未待开口便遭回绝,只得道:“天色已晚,你该回庵用饭了。”阿双望望苍茫暮色,无心听他讲话,心中茫然自问道:“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他竟是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程玉珠手拄双拐走了过来,道:“双儿,我们回庵去吧。”阿双扶母亲走出林子,程玉珠问道:“今日是飞儿惹着你了吧,你们也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歹,真不知你们整日闹些什么?”阿双道:“母亲且请放心,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再也不会闹了。”程玉珠惊道:“怎么?”阿双道:“他今日已经成亲了。”程玉珠更是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阿双便将今日在破庙内所见之事向母亲讲了一遍。程玉珠微一皱眉,道:“那日他隐瞒身份,扮作轿夫,说明他与马帮主不曾相识。可今日他竟在片刻之间,与他女儿成婚,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些。”阿双听母亲言语,也觉事出蹊跷,只怪自己太过伤心,竟没容得听路飞说明情由。程玉珠又道:“明日我再细细问他一回,看他究竟说些什么,若是他敢欺负于你,为娘绝饶不了他。”阿双见母亲面色充满仇恨,忙道:“千万不要!”

    程玉珠问道:“为什么?”阿双道:“或许……或许他……他真的另有隐情。便算他真的另娶谁人,那……那也由得他。”她本来对路飞恼恨不已,此时见母亲沉下脸来,不知为何却又怕母亲伤了路飞。程玉珠叹了一声,道:“你也跟娘当初一样手软心慈。”她忽地想起一事,问道:“既然你跟飞儿已经了断,那你又为何将你洪大哥拒之门外,你洪大哥老实忠厚,不是很好么?”阿双道:“洪大哥虽说性情温顺,可我对他除了些许敬重,殊无半点情意。女儿若是一生找不到如意夫婿,便随母亲守身至死。”

    原来路飞追出张丰海不久,阿双便来到林中。她见路飞不在,便来到小路上,见到地上有二人鲜明足印,便细细打量。她认路飞的足印极准,见他一路上山而去,不由心中奇怪,也一路循着足印,来到庙中。当她来到殿外,正值路飞应下亲事,取出银钗之时。她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到后来,只听路飞又道:“我今日确是心甘情愿娶马姑娘为妻,马姑娘容貌秀丽,实是我的福气。”她便感眼前发黑,如同当头挨了一棒,跌跌撞撞出来破庙,大哭了一场。

    路飞道:“双妹,你一定是误会我了。”阿双道:“误会,不会吧。难道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也会有假么?终身大事,非同儿戏,也是随便耍着玩儿的么?”竟不容路飞辩解,连珠炮一般攻得路飞连连败退。路飞知道她此刻绝不会听自己辩解,只得摇头一声苦笑,自己若是继续呆在这里,只有惹得她更加生气,便悄悄走开。

    洪英伦与程玉珠已将一套拐法拆完。洪英伦见路飞摇头叹息走了出来,知道他被阿双赶出,便道:“我再去劝劝双妹。”走到溪边,他还未曾开口,阿双便道:“洪大哥,你有事么,没事请走远些,我这心里烦着呢。”洪英伦未待开口便遭回绝,只得道:“天色已晚,你该回庵用饭了。”阿双望望苍茫暮色,无心听他讲话,心中茫然自问道:“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他竟是一个朝三暮四之人?”

    程玉珠手拄双拐走了过来,道:“双儿,我们回庵去吧。”阿双扶母亲走出林子,程玉珠问道:“今日是飞儿惹着你了吧,你们也真是,一会儿好,一会儿歹,真不知你们整日闹些什么?”阿双道:“母亲且请放心,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瓜葛,再也不会闹了。”程玉珠惊道:“怎么?”阿双道:“他今日已经成亲了。”程玉珠更是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

    阿双便将今日在破庙内所见之事向母亲讲了一遍。程玉珠微一皱眉,道:“那日他隐瞒身份,扮作轿夫,说明他与马帮主不曾相识。可今日他竟在片刻之间,与他女儿成婚,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些。”阿双听母亲言语,也觉事出蹊跷,只怪自己太过伤心,竟没容得听路飞说明情由。程玉珠又道:“明日我再细细问他一回,看他究竟说些什么,若是他敢欺负于你,为娘绝饶不了他。”阿双见母亲面色充满仇恨,忙道:“千万不要!”

    程玉珠问道:“为什么?”阿双道:“或许……或许他……他真的另有隐情。便算他真的另娶谁人,那……那也由得他。”她本来对路飞恼恨不已,此时见母亲沉下脸来,不知为何却又怕母亲伤了路飞。程玉珠叹了一声,道:“你也跟娘当初一样手软心慈。”她忽地想起一事,问道:“既然你跟飞儿已经了断,那你又为何将你洪大哥拒之门外,你洪大哥老实忠厚,不是很好么?”阿双道:“洪大哥虽说性情温顺,可我对他除了些许敬重,殊无半点情意。女儿若是一生找不到如意夫婿,便随母亲守身至死。”

    次日,程玉珠将路飞叫到跟前,问道:“飞儿,自你师兄弟在此学艺,我们一家待你如何?”路飞道:“程公公将残秋剑法都传授我师兄弟二人,可真称得是莫大再造之恩,程姨与双妹对我也是关心备至。如此大恩,侄儿我日后定当相报。”程玉珠道:“我一家也并不图你什么日后相报,你只须将我家这件丑事守口如瓶,也就是了。昨日大雨之后,你到哪里去了?”

    路飞心中一跳,暗道:“她果然问到这件事情上来了!”只得如实道:“昨日大雨之后,我本想在林中练剑,却见一人从林外小路上掠过。我怕那人是周贼派来的眼线,便一路跟踪下去。”程玉珠问道:“那人是谁?”路飞道:“那人便是青龙会的总舵主张丰海。他与马帮主、法空长老因马凤儿病重,还不曾离开。那马凤儿被那花六侮辱,心中绝望,言说自己死后乃是一个独身女鬼。马帮主求我做做好事,答应与马凤儿成亲。”

    程玉珠又问道:“那你便答应了?”路飞道:“我……我见马帮主十分为难,又看那马凤儿实在可怜,这事又作不得真,便……便答应下来。”程玉珠道:“这事你做得不错,任谁也会如此。”心中想道:“飞儿这孩子宅心仁厚,确是难得。只是双儿不知此事,还在怪罪于他。”路飞见她并无怒色,又道:“那凤儿在拜完堂之后,便既死去。谁知她竟然是我从小定下的妻子。”

    程玉珠奇道:“你说什么,你不是从小便无父无母么,那又是谁为你定下的亲事?”路飞道:“那马帮主他……他竟是我的亲生父亲。”程玉珠更是吃了一惊,问道:“你……你是……马帮主的儿子?”路飞道:“正是。我自幼便与父亲离散,不意竟在今日与他老人家相认。”程玉珠呆了一呆,又似看到二十年前开封城外马如风与吴三月私逃情景,轻声问道:“你便是马帮主当年那苦命的孩儿?”

    路飞道:“父亲当年为救朋友遗孤,将我舍在路边凉亭之内。正巧师父路过那里,将我捡了去,取名路飞。”程玉珠道:“马帮主始终是那样舍己为人,不失侠义本色。”她顿了一顿,又问道:“那你臂上还有没有那块好看的蝴蝶记?”路飞道:“若是没有那块蝴蝶记,恐怕我与父亲永世也不能相认了。”脱下长衫,露出右臂,让程玉珠观看。

    程玉珠望着那块蝴蝶记,想起了吴三月,心道:“他的母亲意志不坚,生下他便弃他随父而去。若是他日后也如他的母亲一般,中途变卦,岂不是将我那双儿害了。”她本来要允下双儿与路飞之事,但此时却又犹豫不决。她岔开话题道:“你那爹爹他现下到哪里去了?”路飞道:“他老人家与法空长老随张总舵主到苏州去了。”程玉珠问道:“那他未说要带你一起同去么?”

    路飞道:“他老人家自然是喜欢带我同去,但我想此间报仇大事未了,便没有随他同去。”程玉珠道:“你没有将此间之事说给你爹爹吧?”路飞道:“我在程公公面前发下毒誓,绝不将此事泄露出去,便算是我那爹爹,我也不会向他吐露半点。”程玉珠点点头道:“你做得很好。好了,你练功去吧。”望着路飞远去背影,程玉珠不由一阵为难。一想到吴三月,她便放心不下路飞。她寻思良久,终于决定将路飞刚才所讲隐瞒下来,不让阿双知道,以免他二人越走越热,最终害了自己女儿。

    过了几日,阿双见母亲闭口不提询问路飞之事,心中便凉了下来,认定必是路飞已变了心肠,不由暗暗伤心。路飞也是心中盼望能与阿双和好,但见阿双对自己还是不理不睬,只道是她终究不肯原谅自己成亲之事,暗道她气量狭窄,无容人之量,也是怅然神伤。程残秋每日督促几人练功,丝毫不肯懈怠。几人各怀心事,但一练起功来,便将烦心之事抛之脑后,一心钻到剑法内功里面,再也无暇思虑那些杂乱如麻的烦事。眼见各人武功长进神速,程玉珠心中颇感喜欢。

    这日,程残秋在正在木屋打坐,程玉珠手拄双拐走进门来。程残秋睁开双眼,问道:“珠儿,有事么?”程玉珠道:“女儿有件事要给爹爹商量。”程残秋见女儿脸色郑重,心中已明白几分,问道:“莫非是为了报仇之事么?”程玉珠道:“爹爹果然猜透女儿心事。近来,双儿几人武功日渐成熟,是不是该让他们到紫寿山庄去试试身手?”程残秋怔了一下,道:“这些时日以来,你四人武功虽说是长进不少,可那奴才毕竟是几十年的功力。便算是你能敌住他,可三个小娃儿却又如何能敌得过那钟氏四雄,况且还有香儿、芸儿。”

    程玉珠道:“那依爹爹之言,我这仇是永世也报不了啦。”程残秋道:“话也不可那样说。那钟氏四雄若是布不成阵法,三个小娃儿自是能应付得来,便算是再加上香儿与芸儿,也可战成平局。到时,敌明你暗,还是你们占了机先,只要将钟氏四雄各个击破,让他们联不了手,那便是胜了一半。”程玉珠叹了口气,默然不语。程残秋道:“此事急也无用,还需耐心等些时日。我知道是那奴才对你不起,没能亲手为你报仇,于你不公。只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