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鲨这一段时间以内就关押在京兆尹大牢之中,除了本宫以外,谁也不准见他!”到了京兆尹府衙之后,北行风对府尹李大人交待完这一点,就立即打算离开。
“下官知道了。”李大人连忙表态,又询问道,“不过,这虎鲨伤情严重,不需要为他请一位名医诊治吗?”
“诊治?”北行风脸上带着一股冷笑,仿若李大人这话有多么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一般,“一个使用邪术害人的降术师,他的结局只有死亡,还需要医治吗?”
这口吻与他在落沙帮中时向赵心蕊做出的承诺截然相反。
说完,北行风便骑上马绝尘离开。
……
另一边,北歌沧和柳文承回城中之后,柳文承与柳妙妙并没有立即回他们尚书府,而是跟随北歌沧一并来了郡主府。
一进入府中,北歌沧就立即命令关上郡主府的大门。
几人行走的非常匆忙,这架势一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
一直到郡主府中一处宽敞的院落中,北歌沧令人将其余的龙威精兵一起集合过来,今日跟着她出去任务的十人归队,并且也将容暖以及跟她一起进府的几名婢仆一起喊了过来。
她回到府中之后,什么也没有说,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么大的架势,不禁令府中人都是有些惊慌,不明白是怎么了。
北泓战来到北歌沧身边之后,便是问道:“小妹,莫非今日出了什么事情吗?”
北歌沧看了北泓战一眼,随即冷冷的视线扫视了一周那些寒帝赏赐随行而来的众人,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哼了一声。
接着,她便是说道:“今日前往落沙帮的事情,只有你们知道,可奇怪的很,我到了落沙帮的据点之后没有多久,太子就找了过去,并且,还十分清楚关于降术师一些情况,甚至连我身边所发生的具体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一听北歌沧这么说,北泓战便是神色一凛。
他目露深意的扫了那些精兵、婢仆一眼,说:“照你这样讲,这分明是我们府中有了奸细。”
“奸细?”风白、叶莹等几名少年一听这话,便也是跟着神情凛然起来。
他们是非常清楚,北歌沧最痛恨的就是背叛。
“是啊。”北歌沧感叹了一句,“敢将我身边的事情透露出去,不得不说,这个奸细实在是太不将我放在眼里了,为什么他就不好好的想一想,就算是不对我忠心,至少也要对得起寒帝陛下的信任吧?难道说,他其实还是太子殿下安插在寒帝陛下身边的奸细?他这么有本事,寒帝陛下知道吗?”
“我们那位寒帝陛下恐怕不知道呢,若是知道了,会任由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家伙继续活着?”魔莲忽然开口说道。
此时,他浑身还缠着层层叠叠的绷带,就等这次拆了绷带以后伤势就差不多好了。
饶是一身僵硬姿态,看他一出场,却仍旧是带着不灵不灵特效光环,瞬间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
这会儿魔莲听着北歌沧和北泓战所说,便是跟着问道:“那么你现在知道那名奸细是谁了吗?”
“这怎么知道?这奸细狡猾,我真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找寻不到。”北歌沧故意这样说道。
“是吗?”魔莲轻笑了笑,道:“要说么想抓奸细其实也很简单,听说只要你举行一个仪式,然而取出一张字条像神明祈祷放在府中夜晚最宽敞明亮的地方,那么到了夜晚月亮最明亮的时刻,神明就会将答案写在那张字条上,第二天你将字条取来一看,就什么都知道了。”
闻言,北歌沧即是似笑非笑的看了魔莲一眼。
这方法……
未免也太过简单了。
如果放在前世,那么一听就知道这是骗人的。
可现在不同。
古人迷信神明,这北邙国人亦是如此。
原本她想要直接一点将那人揪出来严刑拷问一番的,毕竟她对于背叛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耐心。
但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听着魔莲这么一说,她忽然心中也有了玩性,想要这么试试看效果。
思考一阵之后,北歌沧便是一脸不确信的看着魔莲,疑惑的说着又向北泓战使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眼色:“你说的这是真的吗?兄长,你以为呢?”
北泓战立即心领神会。
“这是真的。”北泓战一本正经的说,“当年父亲带兵治军,有一次军中出了奸细,父亲便是请了神明询问,第二天,他果然就抓住了那名奸细。”
“哎呀,原本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传说呢,毕竟我也只是年少时听家人说的一个方法,但既然北倾国将军确实这样做过,并且成功的抓住了奸细,就说明这个方法确实可行!要知道无论一个人做什么,就算是他人不知道,也必定是有神明在头顶看着的。”魔莲立即夸张的附和道。
说完之后,他又是特别目光温柔的看向北歌沧。
魔莲双眼亮晶晶的:“沧沧,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明显是一副求表扬的姿态。
北歌沧似有非无的飞了个白眼过后,极度实力违心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极有道理,最重要的这还是我父亲曾经用过的方法,那么就一定是真的。”
难得从北歌沧的口中听到这种赞同的话语,魔莲两只美丽的眼睛立即弯了起来。
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好心情。
明明这家伙一脸绷带看不出样貌,可他偏就能给人一种自己就是天下无敌第一帅炸天的即视感!
北歌沧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是有问题。
她转过视线,对一旁的容暖吩咐说道:“那么阿暖姨,这件事情就由你去准备吧,需要什么样的仪式就问我大哥好了,今晚晚饭之前,我要首先进行仪式,明日一早来看神明给我的启示。”
容暖一听北歌沧这么说,立即往前一步,躬身行礼恭敬的说道:“是,奴婢知道了,这就去准备。”
说完,她便是走到北泓战的身边,向他请教关于那个仪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