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妙妙这番话也是将这群吃饱撑着没事做的人驳的哑口无言。
她们压制北歌沧本就是一味的想讨好北落雪而已,哪里真的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此时,面对柳妙妙犀利的言辞,完全就是说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见着有柳妙妙为自己出头,北歌沧也乐得再多说什么,压根不愿说出自己早已经炼制出黄阶五品丹药的事情,只懒洋洋的背过头去继续看书,完全就是不理睬北落雪一行人了。
北落雪一行人深感自讨没趣。
“还看什么看!别在这里打扰郡主看书了,赶紧该干嘛干嘛吧!人家北落雪都炼制出丹药了,你们还不赶紧努力,真打算以后跟在北落雪身后摇尾乞怜的请求她赐丹药啊!”柳妙妙掐着腰,又是对这群人一阵的奚落。
这话彻底将这群人说的无地自容。
难道他们还真的要向柳妙妙所说的那样,毫无尊严的行事?
众人不约而同的心中摇了摇头,起先那种附和巴结北落雪的想法顿时减轻了许多。
俗话说,求人不如求己。
此时巴结北落雪再厉害,未来对方也不见得会帮助自己,倒不如自己努力成事,毕竟这个世上,只有自己才是最靠得住的。
这样想着,原本围在北落雪身边的人群自然而然的渐次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努力练习,最后留下的三两个人,也只是跟北落雪交好的贵女,素来以北落雪马首是瞻的。
北落雪见北歌沧实在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只好死死憋着一口气,尴尬的端走托盘,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
学堂一天的课程结束之前,商清风慢悠悠的赶过来向他们交待了一声:“明日开始去战火分院修炼战气,这次修炼的时间比较长,为期一个月,再往后就是妖宿山历练,你们努力一些,好了,没有其他的事情都可以离开休息去吧。”
说完这些话,他便是背着手施施然的离开了。
北歌沧慢条斯理的收拾着东西,柳妙妙则是在经过外祖母被医治好一事之后,就自发主动的跟随在了北歌沧的身后。
此时,她就等在一旁,打算与北歌沧一同离开。
赵心蕊快速的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大步走到了北歌沧的跟前,直接就是说道:“北歌沧,我在学院门口的小树林入口处等着你,决战。”
说完,不给北歌沧说拒绝的机会,她就是转身走开。
北歌沧抬起头盯着赵心蕊的背影,眉头轻轻皱起。
“她这是真要完全敌视你了。”柳妙妙在一旁叹息说道。
她也是知道北歌沧与赵心蕊之间令人无奈而又感到奇妙的“缘分”的。
北歌沧杀了赵心蕊的父亲赵毒师,又被误会害了赵心蕊的外祖父虎鲨,这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躲都躲不开的“缘分”,偏偏就都是至亲的生死恩怨搅缠在了一起。
……
“呃……哼……”
小树林中,北歌沧第十次将赵心蕊撂倒在地上,对方咬牙忍痛发出闷哼声。
看着赵心蕊疼得浑身颤抖,隐隐有着无法再站起来的趋势,北歌沧驻足而立俯视着她,双手环胸,冷淡的为这场决战划上休止符号:“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的。”
赵心蕊没有立即作出应答,而是接连喘息,缓慢恢复体力,最后终于勉强从她跟前爬了起来。
“我永远都不会放弃,我一定要为我的外祖父和父亲报仇。”赵心蕊双目通红的瞪着北歌沧,心中的决定,并未因为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倒在地而生出任何的动摇意念。
北歌沧几乎是有些钦佩的看着赵心蕊了。
“你外祖父的事情虽然确实与我有关,但他绝不是我打伤的,至于你的父亲赵毒师,他死不足惜,纵使再重来过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依然会动手杀他,绝不迟疑。既然你的双眼被假象所蒙蔽,非要找我报仇,那么也请你首先花个三五年的时间努力修炼,看看是否能够有超越我的那一天,再来我面前提报仇二字吧。”北歌沧唇角勾勒起一抹略带讥诮的笑意,然而眼底却深藏不露着一股浓厚的激励。
她佩服赵心蕊坚定的信念,但却不鼓励用这种愚笨的方式。
所以,她决定亲自挖个坑,让几乎有些天真的赵心蕊再跌的更狠更重一些,看看这些事情之后,她会不会学的稍微聪明一点。
“像你现在这样被我一次又一次的撂倒在地,连爬起来都如此困难,是不配说什么报仇的。当然,你手上还有一个落沙帮,如果你愿意让整个落沙帮为你陪葬,或许我们确实还有一战到底的必要。”最后说完这句几近刻薄的话语,北歌沧身姿挺拔傲然的转身走开了。
赵心蕊无力的望着北歌沧恣意离开的背影,浑身无一处不是感觉到疼痛的,然而更令她难受的,还是内心中无法抑制的深深郁结。
以及她不得不承认的,也许就算是再过三五年,她也依然无法打败北歌沧。
而她没有意识到的,却是北歌沧虽然每次都将她摁倒在地上,却不曾真正伤害到她,都只是点到为止的皮肉小伤。
如果换一个人,或许赵心蕊现在至少就是缺胳膊断腿了。
这是北歌沧所表现出来的仁慈与宽容,可惜,赵心蕊满心都是仇恨,根本就没有发现这一点。
失魂落魄的回到落沙帮,赵心蕊迎头碰到也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副帮主林梦柔。
“心蕊。”林梦柔喊住看起来明显心不在焉的赵心蕊。
“嗯……是柔姨啊,有什么事情吗?”赵心蕊停住步子。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林梦柔一脸怪坏的拉住赵心蕊,却碰到了她手臂上的擦伤,疼得赵心蕊立即呲牙咧嘴的护住手臂。
“受伤了?”林梦柔尽管心底冷漠得毫不关心,但表面上还是一副心疼的样子,立即强制性的拉起赵心蕊的手臂,卷起她的袖子一看,便是见到了一片淤青,拧了拧眉,一脸怒气的询问道,“这是谁干的?谁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