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蕊,就算是谈判,也不是这么谈的。就凭你的分量,还远远比不上我大哥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落沙帮养的疯狗这么对待我大哥,还想要与我谈判?简直可笑!”北歌沧最后几个字声音陡然拔高,俨然是动怒了。
林梦柔像拎着抹布一般那么捏着北泓战的脖子,这情景对与北歌沧来说,是无比扎眼的。
以她的性情,怎么可能容忍得了林梦柔这么嚣张的对待她的大哥?
北歌沧气势逼人。
赵心蕊被她的这种气场有些震慑到,不禁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林梦柔。
对方确实有些因为手中捏着北泓战的命脉,进而得意挑衅北歌沧的意思。
“柔姨,你先放开北泓战,他双脚不便站立,还是让他先坐下吧。”赵心蕊看着林梦柔,目光之中尽是认真的要求道。
“心蕊……”林梦柔有些气赵心蕊这么轻易就对北歌沧的屈服。
可是想到如今杀北歌沧就得靠赵心蕊,她不得不暂时表示同意,反正北泓战没什么用处,对方北歌沧才是正题。
“哼!”这样想着,林梦柔一把将北泓战松开。并没有按照赵心蕊所说的那样,让他坐下。
北泓战立即跌倒在地上。
见此,北歌沧直接越过赵心蕊,将北泓战扶起来让他在轮椅上坐好。
“大哥,你没事吧?”北歌沧担忧的看着他问道。
“无妨。”北泓战给了自家小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要做什么就努力去做吧。我相信你。”
“我知道。”
兄妹两人没有说什么过于复杂的话语,三言两语,却都是默契。
将北泓战安置好,北歌沧这才转过身来,却并没有立即对上赵心蕊,而是看着满地的毒虫,不悦的皱了皱眉。
手掌一翻,一把药粉洒下,那些毒虫一沾染到这些药粉,立即剧烈的身体翻滚起来,很快就化为一堆尸灰。
整个过程猝不及防。
林梦柔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驯服的毒虫被北歌沧就这么一挥手间,轻描淡写的毁掉,顿时心痛不已!
“北歌沧!”她咬牙切齿的瞪住北歌沧,恶狠狠地喊道。
可惜北歌沧根本就不鸟她。
她拍了拍手,微微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神色:“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讨厌的人,随随便便弄脏我的院子。”
说完之后,北歌沧看都不看林梦柔一眼,直接冲着赵心蕊一抬手臂,做了个请的动作。
“好了,院子勉强做了一下清理,赵心蕊,我们可以开始了。”北歌沧说道。
赵心蕊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不做犹疑,直接走到中间的一片空地上。
北歌沧也走了过去。
两人相对而立,谁都没有说开始,却意外的相当默契的几乎同时出手!
“砰!”
第一招就是强悍的符元之力的大碰撞!
赵心蕊惊讶的看着北歌沧,满眼的不敢置信!
“怎有可能?你之前明明只在天武士三层!”她完全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证到的。
这第一招打出之后,北歌沧竟然也打出了符元之力!
怎么回事?
难道她也服用了能够在短时期内助涨功力的丹药?
疑惑突生,使得赵心蕊一时忘记了接下来的攻击,她紧紧盯住北歌沧,尽管还是迎战招架随时出击的姿态,可却无法停止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不同于赵心蕊的疑惑不解。
北歌沧在这第一招彼此之间符元之力的碰撞之后,确实证实了心中的某个猜想。
刚刚见到赵心蕊时,就看得出来她功力并不输于自己。
并且印堂发黑,濒死之兆。
可偏偏,赵心蕊又如正常人一般,浑不自知的站在她的面前,要求一战。
那时就令北歌沧怀疑她是服用了什么药物的作用之下,而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这第一招之后,果然不假!
赵心蕊掌气浑实,然而真实的情况却是每一次出掌,她的身体都在艰难的承受着一种极限的压榨、掏空。
可惜,因为药物的支撑,赵心蕊是一点都感觉不到自身的超负荷。
皱了皱眉,北歌沧决定速战速决。
她可不希望,正跟赵心蕊打着打着,赵心蕊忽然因为自身无法承受药力的作用而挂掉……
如果这样的话,赵心蕊一死,那么在对待落沙帮这件事情上,她手上拥有再多的筹码,也难以完全婉转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这样想着,北歌沧不再迟疑,直接打出一套武技。
是经过她变更之后的落沙拳法。
拳法快、准、狠且有力,一拳落下,看似绵软犹如云朵,实则刚硬霸道如坚铁一般。
赵心蕊没有反应过来,一下子就吃了一拳,身子不稳连连踉跄着后退,更是顿时一口血呕了出来。
黑色的淤血。
她看着地上的黑色血迹,眉头深深皱起,抬手在唇边一擦,依然是浓黑的血迹。
这是中毒的迹象。
可是她怎么会中毒?
北歌沧也将这黑色的血迹看在了眼中,可她不打算给赵心蕊时间。
“赵心蕊,你主动找我决斗,就这么不专心吗?”北歌沧就站在距离赵心蕊三米开外的地方,冷冷的看着她。
闻言,赵心蕊又抬手抹了一下嘴边的血迹,没有说话,摆起架势再度发起攻击。
她所使用的也是落沙拳法。
够快、够稳、够有力量,却远远不及北歌沧所施展出来的。
两人痛快交手,谁也不让谁,谁也不放过谁。
虽然说北歌沧与赵心蕊都是地武师一层,可到底北歌沧的武诀身法等更胜一筹,使得原本因为服用了八炎丹而自我感觉良好,胜券在握的赵心蕊讨不到一点好处!
交手的身影,时而紧贴,时而分开,变幻无端,忽左忽右。
拳脚的变动,符元之力的剧烈碰撞,紧张的局势,紧紧地吸引住所有围观之人的眼睛。
“我实在不明白……赵心蕊是因为八炎丹而提升了实力到地武师一层,可为什么,北歌沧竟然也能打出了符元之力?这不昭示着她至少也是地武师一层吗?”北行风在一旁看的心里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