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怕了?你其实也就是个软弱的窝囊废嘛。”见到句炎打颤发抖的样子,北歌沧讥讽的看了句炎一眼,收起剑,转身走回到左荒凌等人的身边,再也不理会他。
“多谢你的宝剑了。”北歌沧将剑递还给楚寒。
楚寒淡淡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行了,导师们见到信号弹应该已经快要赶过来了,我们继续历练吧。”收拾的差不多了,北歌沧才是又说道。
“就这样算了?”左荒凌有些不太想就这样轻易的离开,“要知道,刚刚这些人可是想要杀掉我们的,如果就这样放走他们,岂不是放虎归山?”
“问题,你觉得就这几个没用的家伙,是虎吗?”北歌沧懒洋洋的眯了眯眼。
闻言,左荒凌十分认真的盯着这会儿缩头缩脑老实待着的句炎等人,忽然就释然的笑了:“是我错了,什么虎,根本就是欺软怕硬的怂人。”
对此,句炎等人不敢有任何反对意见。
而至于左荒凌所说的,这还不至于让北歌沧因此而动杀机。
如果句炎也像林梦柔那样作死,那她不妨等到那一天,送他归西。
不过,北歌沧想了想,很快就又接着说道,“如果你心里实在不平衡,就将他们身上的宝器纳戒之类的东西都摸走吧,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补偿。”
“好吧,这个勉强可以接受。”有些意兴阑珊的应了之后,左荒凌便带头走到了句炎等人跟前,开始在他们身上摸东西。
随后,雷凌、井旋等几人也都不客气的过去了。
只有北歌沧和楚寒站在原地没有动。
当然,这是因为句炎身上的好东西都已经被北歌沧摸走了,至于楚寒,对面到底有楚石这个兄长在,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这样做吧?
随后,这些人身上的纳戒、宝剑等,全都被左荒凌他们一一摸走。
句炎等人全程都不敢反抗。
毕竟以他们的所作所为来说,如果遇到心狠手辣的,不当场将他们杀了就好了,哪里还敢矫情的在这种时候反抗?
“拜拜了,祝你们好运,但愿在导师们来到之前,你们不会倒霉的遇到出没的妖兽。”北歌沧笑着冲句炎他们摆了摆手道别。
虽然这笑容很显然在句炎等人眼中是刺眼的。
走了好远之后,句炎还一句低微的疑问从左荒凌的口中逸出:“诶,北歌沧,拜拜了是什么意思?”
……
……
北歌沧等人离开之后,句炎几人紧张的情绪就立即松懈了下来。
“可恶!这个可恶的北歌沧!等我回到京城之后,一定要找机会好好地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本公子可不是她随便能够招惹的人!”句炎软下身子直接瘫坐在地上,恶狠狠的怒骂道。
而此时,楚石虽然心中同样对北歌沧充满了怨毒,但却被身上的内伤折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同伴也很烦今天的遭遇。
不过,他们更多的还是眼观鼻鼻观口。
句炎说什么他不是人家北歌沧能够随便招惹的人,可还不照样被人家招惹了个遍?还连累的他们的纳戒都被摸走了……
一行人这样想着,同时也真的有点担心会有妖兽的来到。
而很快,从营地处赶来的导师们就找到了句炎等人的位置。
“是你们这个队伍放弃了历练是吧?咦,看着还有两个受重伤的啊,你们是遇到妖兽攻击了吗?”赶来的导师一眼就看到手臂受伤的句炎,以及明显内伤沉重的楚石,不禁关心的询问道。
一见导师询问这个,句炎立即就是气愤的告状说道:“导师,是遇到了学院里的人!北歌沧和左荒凌,他们将我们打成重伤,还抢走了我们纳戒和武器!还有信号弹,也不是我们主动释放的,而是他们陷害的!”
这话连珠炮似得蹦了出来,听得导师们一愣一愣的。
什么?
北歌沧?还有小王爷左荒凌?
这两人,哪一个不是学院里的名人?
特别是北歌沧,简直就是如今整个京城的红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在传言中的确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但前提却是在别人不冒犯她的情况下,这一点,最近京城许多人都十分的清楚。
再联想到句炎等人平日在学院里所作所为,这件事情,句炎几乎不需要详细说,几位导师心里却已经有了自己的是非判断了。
几位导师对视了一眼,随即就是顺着句炎所说的询问道:“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们动手?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冲突?或者,是你们做了什么事情,令北歌沧与左荒凌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这话使得句炎等人脸上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不自然。
但句炎很快就是掩饰住这种神色,转而恶人先告状:“是他们为了抢走我先发现的一块晶石!”
“哦。”一位导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那这样的动机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学院并没有对历练展开竞争机制,但是最后的评选名额有选,所以,就算过程中发生了类似这种的竞争抢夺对战,只要不是涉及到性命安全,就是完全被允许的。”
这番对于北歌沧被恶人先告状之后所作所为举动的默认,理所当然的令句炎说不出来一句的反驳的话来……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干了一件蠢事?
似乎是叫做搬起石头结果却砸了自己的脚?
“不错,你们都是学院的老学员了,对这种情形应该也都十分熟悉了吧?”另外一位导师也满口赞同。
这话彻底令句炎觉得犹如口中吞了苍蝇一般……
导师所说的那种情形,他当然十分清楚。
毕竟就在去年的妖宿山历练中,他所在的队伍在最后时间的历练过程中,就是不断地找比他们弱小的队伍掠夺他们的历练成果,从而拿到了学院第一的。
句炎真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毕竟北歌沧所做的被导师默许了,更有他们也确实只是受伤,性命上仍旧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