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荒凌所说的疑问,也是北歌沧困惑的地方。
既然羊皮卷上的图案与眼前图阵明显不同,那么就必定是要求作出某种改变的。
可是,究竟该如何完成这种改变呢?
她依旧是绕着巨大的图阵,来来回回的走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脚下的一个格子边的图案上,微微吸了一口气,直接抬步走了上去!
“这……”
左荒凌等人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
只见北歌沧脚下的那块方格忽然升腾起蓝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而这块方格周围的颜料则是随之颜色消退,而消退过后,便出现了石块与石块之间的那种缝隙。
随之而来的,则是所有的方格都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北歌沧与左荒凌相视一眼,皱了皱眉头。
她按照自己的观察所得,抬脚又朝着左边迈出一步。
顿时,脚下的方格竟是跟着朝左移动了一格!
来来回回试了几次之后,北歌沧确定,这些格子是可以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的。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她便从图案上走了下来。
“左荒凌,你过去,站在最上方第一行从左往右数第三个绘有图案的格子上。”北歌沧忽然开始发号施令。
“嗯?嗯。”左荒凌愣了一下之后,便立即遵循照做。
“井旋,你去左荒凌下边那一行从右往左数第二个绘有图案的格子上,跳上去,不要碰触到其他格子。”左荒凌看向井旋。
“是,郡主。”井旋立即走到那一边,一下轻巧动作就稳稳地跳了上去。
“秦鹤,你去井旋下边那个格子上,也跳过去。”
“是,郡主。”
很快,绘制有图案的九个格子上,就站满了包括北歌沧自己在内的九个人。
她站在自己的位置未动,而是开始指挥距离自己最远的左荒凌开始移动,“左荒凌,你先往左移动两个格子。”
“好。”
左荒凌应着,两步移动到北歌沧指定的位置。
“井旋,你往左移动……”
不一会儿,所有人都按照北歌沧的指使移动完毕。
“好了,都出去吧。”北歌沧这么说着,自己往后边移动了一个格子,随后也走了出来。
当她的双脚一离开那个图案,顿时,一阵蓝色的光芒再次将整个图案都笼罩在内。
“成了!”左荒凌双眼发亮的盯着与羊皮卷上一模一样的图案。
现在看起来,这似乎是一条通路,从下边的入口一直连接到最上方的某个出口,原本破碎、凌乱的格子图案,在此时都有了最好的连接。
犹如这才是它们本该拥有的位置。
“轰隆隆!”
“轰隆隆!”
然而,成功的喜悦才刚刚涌上心头,还没来得及暖热,众人就又立即感受到,脚下的大地陡然发出了一阵接一阵令人的心跟着生出晃动感的轻颤。
犹如某个他们所见不到的地方,发生了无人所知的庞大改变一般。
这阵轻微的颤抖并没有停止,而是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很快,井旋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有些惊慌的指着某处,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睛喊道:“你们看!那两个石猿似乎动了!”
闻言,北歌沧几人立即顺着他的手势,朝着瀑布顶部的两座石猿看过去。
当他们看到那原本静静伫立在雄狮身旁的石猿两只眼睛正从死寂进行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巨变,渐渐地开始发出一阵幽亮的血红色光芒,并直直的冲着他们看过来的时候,不禁都齐齐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而当那两只石猿身姿一动,齐齐的冲着他们所在的位置一下飞跃过来的时候,每一个人则都是感觉到了实实在在的杀气!
这两座石猿竟然对他们产生了毁灭的杀气!
“怎么回事!”
这震惊的一幕,匪夷所思!
石猿明明是死物,然而此时为什么却活了过来?
看着两只石猿由坚硬巨石堆砌起来的身体,那一拳就能够将地面砸出一个一米宽的凹坑的石拳纷纷令他们的内心受到了某种似乎有些无法承受的、属于力量上的冲击。
“楚寒!将你的剑给我!”眼看着一场恶斗就将开始,北歌沧临阵不变,大喊一声,冲着身后的楚寒伸出了手。
闻言,楚寒轻微一愣之后,就立即将手中剑抛掷给北歌沧。
北歌沧稳稳地接住,一抽剑,雪亮的剑光闪现于眼前,给每个人都带来了一丝镇定。
“嗷嗷嗷!”
两只石猿齐齐抡起自己的拳头,垂向坚硬宽阔的胸膛,仰头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怒啼声。
“两位神兽,我们误入此地,倘若有所得罪,还请见谅,凡事好商量不要轻易动武啊!”左荒凌手中也拿出一把剑挡在身前,同时试图与这两只石猿讲理。
可惜,它们的本体到底仅仅只是两块巨石,根本就听不懂他所说的话。
此时听到左荒凌发声,更是齐齐的将幽冷的血红目光注视向了他。
左荒凌顿时被看的心头一片发紧。
“行了,它们什么都听不懂,准备战斗吧!大家小心!”北歌沧适时发出提醒。
众人都是神色一凛,迅速走位,各自站在最合适配合的位置上,随时等待着战斗的开始。
而北歌沧这一句话,也成功的将两头石猿的注意力,从左荒凌身上转移到了她。
“是你开启了秘境,若想要进入秘境,就要打败我们!否则,死!”一头石猿忽然对着北歌沧开口说话,同时两只并没有瞳孔的空洞眼睛中放射出两道红光,直直的砸向北歌沧!
见此,以北歌沧为首的九个人立即反应敏捷的迅速后退飞跃而去,惊险的躲避过了这两道红光的攻击。
“嘭!”
“嘭!”
而原本他们所站立的位置,则立即遭受深重打击,现出了两个连环大坑,每一个都足以埋葬一个人!
几个人都是看的有些心惊肉跳!
北歌沧也是这会儿心跳剧烈加速起来,但她那张小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表情,一派的镇定无惧,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