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金狮眼皮子微微一掀,看了左荒凌他们一眼,便又紧闭了眼睛。

    嗯。

    它小主人的这几个朋友,还算靠谱。

    此时,北歌沧是置身于自己的符元世界当中。

    萦绕在自己周身的并不是赖以仰仗的空气,而是飘浮在空间中的符元奥义元素。

    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置身于一个庞大的数据库中,身边流动的全部都是数据代码那些复杂又好像并不复杂的东西一般……

    北歌沧觉得自己能够轻易就了解到,利用这些元素排列组合之后,会构造出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符元奥义构成了符元世界的一切。就连我,都是由符元奥义的元素构成的,秘境也一样,所以,你只要做出合理的改变,就能够改变你所处的这个世界。”金狮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想要怎么改变这个秘境?”

    闻言,北歌沧即是干脆的说道:“我希望秘境换一个位置,同时,在这里开出另外一个通道,将这里与秘境的通道封住。”

    她所说的“这里”,指的是她与左荒凌他们修炼的这个场所。

    战气充盈的独立场所。

    “没有问题,你仔细听我讲一遍。”接下来,金狮就将具体的改变方法告诉北歌沧。

    北歌沧全程听得啧啧称奇。

    她按照金狮所说的,指间凝聚出一簇符元之力,集中精力的将这符元之力打散,出现一个一个的符元奥义元素……

    再按照金狮所说的排列方式,将这些符元奥义元素重新排列。

    无数次的重复。

    不停地摘取。

    一人一兽待在符元世界中忙碌着,外面左荒凌他们耐心而又有些焦虑的等待着。

    毕竟现在的情况是,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半月。

    他们操心着回去以后怎么向学院交待这失踪的长达三个半月的时间都做了什么……

    同时,又有些相信北歌沧能够想出好的办法。

    复杂而又矛盾的情绪交织着,使得他们不禁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也不知道时间又过去了多久,忽然周身的大地都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秘境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声音,有些像是在移动的错觉……

    紧接着,令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

    他们来的地方,竟是毫无预兆的陡然升起一堵堵石墙,将秘境与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完全阻隔住。

    而随之而来的,则是在他们的身后的其中一间木屋里,正发生不为人知的剧烈的震动……

    身边的世界在诡异的改变着。

    左荒凌几个人坐在这里也坐不稳当,索性都交际的站了起来。

    整个变化始终在不断地持续当中……

    ……

    ……

    “事情打听的怎么样?北歌沧他们有消息了吗?”皇后寝宫中,宁皇后一面捧着白玉杯小口的喝着酒,一面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询问道。

    “回皇后娘娘的话,他们始终并未出现。北皇阁的人,依然守在妖宿山森林的各处。”底下答话的是面无表情的王嬷嬷。

    闻言,宁皇后这才是微微抬起了头,看了王嬷嬷一眼。

    她放下手中的玉杯,起身走到一旁,透过大大的镂空窗台看向外面的某处。

    良久之后,宁皇后忽的折断手边花瓶中的花枝,任由汁液流淌了满手也毫不在乎,脸上带着一丝狠绝的说道:“你让人立即在民间传播下去,就说北歌沧、左荒凌等人是因为杀害了太子,畏罪潜逃,所以到现在都不敢回到京城当中,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失踪。”

    “是,皇后娘娘。”王嬷嬷立即应道。

    “话该怎样说的具有煽动性,你应该知道吧?”皇后又嘱咐了一句。

    “奴婢懂得。”王嬷嬷这样说道,便是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

    谣言传播得速度和力度,都猛于恶虎。

    太子与药王的死在几天之前就公告于天下,虽然民众很高兴太子死掉,但对于药王的死,以及药王谷众的死亡,却都很有一些情绪。

    药王以及他带领下的药王谷,毕竟威信还在。

    “嗨,你知道吗?我身边有在朝廷中当差的告诉我,太子与药王前辈这次之所以会死在妖宿山中,其实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遇到了妖兽攻击的事情,而是北歌沧与左荒凌对他们怀恨在心,故意引了妖兽群攻击他们!”

    “不是吧?可是我听说,北歌沧他们现在也是处于失踪的情况啊?”

    “那你想过他们为什么失踪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们也有可能遇到了妖兽群攻击,遇难了吗?”

    “说你无知你还不服气。遇难了,总得像太子和药王他们那样,有尸体吧?可这都这么场时间过去了,没人发现他们的尸体啊!”

    “啧,听你这么说,似乎还真的另有隐情?”

    “不错,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是北歌沧他们害死了太子和药王前辈,而后就畏罪潜逃了!”

    议论声中,很快就传来义愤填膺的声音。

    “可恶!虽然我对这个太子没有什么好感,可他到底是储君。而且,药王前辈和药王谷为百姓做了许多好事,他们死了,以后我们病了,找谁看病去?”

    “我也这样认为,太子是储君,北歌沧顶多是臣子,臣子杀储君,就是谋逆,就是对我们北邙国不利。更不要说药王前辈还有着其他人所无法可及的崇高威信……我坚决声讨北歌沧!她就算是没死,也得以死谢罪才行!”

    这几声议论过后,尽管没有任何的证据,但北歌沧杀了北行风和药王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很快,这些议论从一个小的群体,立即扩大化到整个京城的街头巷尾。

    民众们都是一窝蜂的跟风批驳北歌沧的杀人行为。

    他们完全忘记了,在北行风作威作福的欺压百姓时,他们心中有多么的希望他快点狗带……

    他们也根本就是忘记了,在药王谷的谷众仗着自己的身份行事出格,草菅人命,胡乱要价的售卖丹药时,他们心中有多么的希望药王谷赶紧倒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