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泰这里再将老太太的教诲听完之后,便同老太太告了别,只因为他还要出门一趟去找几个能够像自己以前一样可以吃苦耐劳的小伙计。
康城这边,因为经常走家穿巷的关系,王安泰倒也是清楚不少人家的条件。
因此,若是能够给他们一定的利润,便也可以让他们参与到自己的新店面中成为其中不可或缺的一员。
最终走了七八家下来,王安泰最终是谈妥了其中的四家。
除却掉两个少年郎跟自己也是年龄相仿外,还有一个年龄要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存在的半书生存在。
因为各种关系的存在,王安泰还有招下来了一名比自己只是小了两岁的女孩子。
说起来,对方也是可怜人家。
父亲有病在身的关系,几年前便去世了的。
家里的顶梁柱早就没了的,母亲那边平日里也只是能够帮着给大户人家浆洗衣服赚一些微薄的收入,可是家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年幼的弟弟需要照顾,说起来,他们家的情况却也是特殊了的。
原本着他们家无论如何都是不准许了大女儿出门做事的,可是在听了王安泰的保证,只是在店面里帮忙收银算账的事情后,便也是只能够应了下来。
毕竟,家里的孩子多,他们无论如何都是要想法子多赚一些钱的。
而且,说起来也是好笑的,他们家母亲巧合之中曾经见过当初王家老夫人外出派粥时的模样。
柳氏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王老夫人要如此的隐姓埋名,可是她却也清楚一点,王家即便是破落了,可是他们家的家风绝对是严谨了的!
因此,柳氏这边还是相信了王安泰所说的,除却掉他们家的女儿在他们家新开的粮行里做事之外,他们家的小儿子也可以去了店铺里陪了老太太的。
这样一来,自己外出做事的时候,大女儿不在家中,小儿子她也就不用额外去担心什么了。
这件事情谈妥下来,对方也是实诚人,自然是将这件事情给极好的谈妥了下来。
柳氏的要求也不多,毕竟王安泰那边管了他们姐弟俩一日三餐不说,老太太还会教了小儿子学文识字,想上一想,最终是提出了最低的价格来。
好在,大女儿那边他父亲在世时,有教授过他不少的文字和算术,店铺里的那些生意,他还是能够计算准确不出什么茬子的。
而且,何况王安泰那里也有说了,他已经专门请了前街上的靠写家书为生的肖秀才给他们店里专门管账了的,因此账房上的事情,倒也不用柳氏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出什么错子了。
谈完这些事情,王安泰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说起来,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说服肖秀才。
肖秀才的事情是街头上的人都清楚了的,家里虽然潦倒,可是人却也是很清高的,为此,他宁愿在街头上靠写了家书这点儿的微薄收入来生活,也不愿意去给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做了账房先生和参谋。
所谓的半书生,也是有来头的。
但凡是读书人,这辈子争了的不就是考场得意再去做一个地方官。
可是这肖秀才却是完全不这样想的。
康城里的读书人但凡是想要有作为的,大部分都是想方设法的去了帝都求学找门路的。
可是肖秀才在考取了秀才之名后,却是直接放弃了只有的求学路,就是如此的在街头摆摊起来。
算起来的话,肖秀才收到过不少的请帖,奈何,这人就跟脑袋里放了浆糊一样,任凭别人怎么说,也都不肯去应聘下来。
如今,王安泰将自己的来意一说,肖秀才瞧了王安泰两眼却是直接应下来了这件事情,倒也是叫王安泰觉得欣喜不少。
一个店铺要想做起来,不可或少的,就是账房先生。
肖秀才的话,说起来王安泰最是清楚了他的脾性的。
日后自己的生意做大了的话,也只有这样像肖秀才一样的人,才能够放心他去给自己管理了账房。
王安泰并不清楚,肖秀才之所以答应了他,实际上就是一直在等了王安泰请了他。
肖秀才当年曾受过王安泰的父亲恩情,若不然也不会能够早些年的时候得了银两去安心读书学习。
奈何,康城被破后,王家破落不说,老太太也隐姓埋名了起来。
老太太也许并没有见过肖秀才,相应的肖秀才也没有见过老太太和王安康。
但是,他们之间却是有着一个额外的牵连!
王安康这个名字,当初的时候便是王家父亲在世时,出门口碰到的肖秀才,让肖秀才给起的!
康城这边初生儿起名的时候,都是有规矩的了。
但凡是想要好养活,一生平安什么的好兆头,就必须出门撞名。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王安泰的父亲这边,巧合之中遇到了落魄到连饭都没得吃了的肖秀才,在求了肖秀才起了王安泰这个名字后,王安泰的父亲在瞧到肖秀才幼年时的可怜模样,见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居然起了王安泰这样的好名字,便直接出手了一笔银两给了肖秀才。
说起来,那时候的肖秀才也不过是七八岁大而已,能够起了安泰这两个字眼的名字来,却也是能够知晓这人是绝对的聪慧可言。
原本肖秀才不敢收下这么多的银两,可是却也是懂得撞名的规矩,用了他们的私下话来说,给起名人的好处费越多,这名字也就变得越好,至于孩子的命运也是变的极好的。
有了这笔钱,肖秀才欣喜,却也是感恩。
这些年来,肖秀才却也是一直在等待。她相信王安泰既然是老太太教养长大的,日后也一定是会有作为出来的。
为此,肖秀才开始摆摊赚取一定的盈利,如此才能够等待了王安泰自己开店需要账房先生了的那一天。
这一天突然这么不可及的到来了,无论如何,哪怕是店铺还在刚开始的时候,肖秀才也都会应下来的。
虽然不清楚了老太太那边为什么不将他们的身份公布出来,可是肖秀才却也是能够理解了的。
王安泰把这招人的事情解决好后,想了想,又去了成衣铺子一趟。
眼下里,要给外出走街串巷的那几名伙计置办专门统一的衣服出来,这样一来,但凡是他们出去,就知道这是自己粮行里的人。
相应的也是格外显眼了的,更何况新店开张的时候图的就是喜庆,除却掉要给肖秀才专门制定一身衣服配了他的身份外,其余的人也都是根据了自己记忆里的身材给他们制定的统一的衣服,除此之外,广大粮行这个字眼在他们的后背上更是格外的显眼,就跟衙役那里的后背处的衙字一般,远远一瞧就知道这是什么人。
只不过王安泰这边有着自己的想法,并没有让人将了广大粮行的字眼旁边弄成圆形圈圈,而是弄成了大米的形状。
同衙役身穿的朱红色衣服不同,广大粮行的衣服选用了蓝黑打底,一来耐脏,二来也是很显眼的。
这件事情做完之后,王安泰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一个人朝着家里走去。
家里边,王安泰回去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做好了饭菜。
王安泰吃饱之后乖巧的帮着老太太刷碗收拾饭桌,祖孙俩又是一阵的闲聊打发时间。
康玉燕这里回府的时候,久儿那边正在教训了小三这只鸟,不许再去偷吃了小八的奶羹。“这是给小八准备的,你吃你的去,我不是给你剥瓜子了嘛!”
小三听了,直接呼扇呼扇翅膀,眼睛也是滴溜转的出声道:“小爷要吃,这是小爷的!”
久儿耐不住小三,只好从小八的碗里给小三整了一些进去。
奈何,小三并不喜欢了这样的味道,之所以要吃也不过是想要从久儿那边招惹注意力过来而已。
毕竟,平日里的时候,久儿喜欢了的都是小三自己,如今多了一只猫还是自己的天敌存在,即便是小八现在还是奶猫一只,小三也是要抗议和提醒了久儿这个主人,要以它为主。
瞧着一人一猫一鸟在那里玩的乐呵,康玉燕便让青儿先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自己则是去书房那边做事起来。
眼下里自己既然是打算要去做一件事情了,购置的东西也是要赶紧齐备起来。
相应的鸟类不说要让人去采购回来,还有鸟舍、用具,驯鸟的那些东西也都要做出最好的选择来。
自己也只有把这些东西都列出来单子了,相应的后续才能够继续展开。
康玉燕这边洋洋洒洒写下了七八张纸,想了又想后,有专门给康国公又书信了一封。
康国公这边本身有钱,这一点康玉燕经历一世后却也是清楚地。
只不过康玉燕必须拿出让康国公愿意给自己开销这笔银两的理由来。
为此,康玉燕按照了驯宠之术上的要求,告诉康国公了具体的各项收益和事情。
满打满算下来,即便是鸟类的驯宠之术,却也是要四个月后才有收益出现。
康玉燕将这一批鸟类的标了出来之后,却也是要比那些专业的信鸽更为灵活和方便。
最重要的是因为鸟儿同自己之间是可以联系的关系,自己也是清晰的懂了鸟儿的话语和意思,因此用来做事或者是打探消息,也许绝对可以的。
这一点上,自然是不能够明面说出来,叫外面的人知晓,想了想,康玉燕决定亲自去了康国公的书房一趟。
书房那边,康国公在瞧到康玉燕又拿着不少的东西找了过来,便笑着出了声来。“这是怎么了?”
康玉燕乖巧的喊了声祖父后,便将自己写的东西递到了康国公的手里,临了也有告诉了康国公,自己的打算和能力。
康国公对与投资的事情,瞧过了两遍,想了又想后,却也是有了决定出来。“东西我可以让管家给你备置齐全,但是有一点,你这丫头可要给我记住了,这一次若是没有成的话,剩下的也都不许再去想了,知不知道?”
康国公可以拿出一笔钱来给康玉燕做准备,可问题是,不能够一直这样的放纵康玉燕。
说起来,康玉燕所说的那些的确是打动了康国公,若是能够利用她所说的那些做出事情来,那么将会做到很多的防备和预知。
即便传往附近的信件也将会加速不少的同时,更是可以做到绝对的一封不漏。说起来,若是可靠了的话,这送信上面的,将要会比以往人力送信上的投入减少更多。
最重要的是,按照了康玉燕的所说但凡是密信送递,路途上若是有意外事故发生,信件将会被送信的鸟儿秘密藏匿。
这么一来,信件的安全性能也是提高了不少。
而且,鸟儿聪慧,在返回时,还会利用衔石子的颜色为由来告知饲养的主人期间里是否有意外发生。
也就是说,鸟儿的举动而已将它在路程上的特殊经历告知告知主人。
这么一来,即便是日后以贩卖为主,却也是完全可以的。
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之后,康国公却也是对康玉燕所说的那些感了兴趣。
瞧着康玉燕在那里跟自己秘密私语,康国公却也是有了自己的打算。
放任这孩子一次又如何呢,只要她开心快乐的,这比什么都强。
康国公喊了管家专门去处理这件事情,并又给康玉燕那里那安排了两个可以平日里帮了久儿一起照料了雏鸟的人。
为了康玉燕的那些鸟儿,康国公还专门有让管家给了康玉燕寻来一个原本就是靠了驯鸟为生的老师傅。
这么一来,鸟儿们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也有相应的有经验之人去解决。
即便是纸上说的再好,有些事情可是不一定会如何走向的。
及时的做好各种有可能发生的应急准备,便也是康国公这边能够给康玉燕准备了的。
等到这些都准备好了,康玉燕便
也算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