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听到老太太说这个,连忙从自己的脖颈处去了一块带着布兜的玉佩出来。
等到玉佩被青儿放到了老太太手里后,庆云随即将自己的上衣解开了扣眼,楼上了左胸上处的那朵蓝云胎记。
这处地方,说起来知道了的人很少。
除却掉青儿的生母之外,便也只有老太太一人了。
只不过为了让这件事情隐藏起来,当年的时候老太太动用了家资,得到了一枚可以令这类胎记消失十年的神秘药水。
算上一算也是十二年过去了,蓝云胎记自然是会因为药效的失去而显化出来。
老太太瞧到那自己每夜里都有梦到的血玉再次出现面前不说,就连那被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蓝云胎记都显现了,自然是知道,这东西,就是包括了这胎记就是属于了那孩子独有的!
想到此处,老太太差点从座椅上跌落下来,猛地站起身,便一把拉住了已经在整理上衣的青儿出了声。声音之中更是颤抖的厉害,只因为老太太实在是惊喜之余,更是有点不敢置信面前的一切是真的存在!“你?真的是你?可这怎么可能啊?这不可能!这真的是你?”
老太太震惊的厉害,这嘴里也是一边哭一边笑的。
青儿让老太太看胎记的时候,老太太也是同样看到了青儿的胸部。这即便是平胸的女孩子,也不可能平胸到如此地步,瞧上一瞧,便知道对方是男孩子了的!
这样一来,倒也是清楚了,敢情着,面前的青儿是男扮女装!
可是这声音又是怎么回事?如此的细柔嗓音无疑是女孩子了的啊!
老太太在这里激动的时候,青儿却也是拿了帕子帮了老太太擦泪。
随后两个人也都平静了下来。
若是不能够平静下来,怕也是会惹祸生非的。
这一点经历了太多的青儿和老太太也是都知道了的。
激动到平复过后,老太太的手里还是在颤抖的,在听到青儿将自己的事情和这些年来的经历一一说出,老太太也是愤怒的厉害。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说来也倒也是有些幸运的。
当初也得亏了那三太子跟庆云同一日甚至是同一时出生,而且因为凌源打从成了冷宫之妃后就被人赶到那冷宫之中安胎,若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又要惹下什么祸事。
即便是凌源说这不过是那先帝的法子,想要保全她们母子,可是结果呢?
若不是自己借着王家关系去了那边助产,只有一个丫鬟在身边的凌源怕是还没有生下庆云人就没了的!
这一点,老太太最是清楚了当初的事情严重情况。
好在,当初那皇帝还知道喊了自己去陪了小凌源,若不然的话,庆云还真的不可能出生了的!
想上一想,当年她们母子命丧火场追随先帝的消息传来时,最无法接收和相信了的就是老太太了。
眼下里,瞧到庆云还活着,甚至是长得这么大了,老太太却也是欣喜的厉害。
一番的询问之后,老太太便也清楚了当年的事情。
同样的老太太也是明白的,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即便是庆云还都这么小心的活着,甚至是男扮女装了,眼下里却也是没有更好的主意把这件事情给完美的解决掉。
想了又想,老太太又问了庆云关于他声音的事情。
在知道她的声音是因为有丹药的存在这才可以变音便也松了一口气。
眼下里,可以说庆云以青儿的身份在国公府里,的确是不错的。
这样也好过在其他地方,一来不安全,二来也是吃苦受罪。
想了又想,老太太眼下里却也是没有能力去帮助青儿什么。更重要的是,老太太想起来了一件事情。
当初的时候,自己从京都回来后,府邸旁时常有些乱七八糟的鬼祟之人出现!
后来,若不是王家出了那样的事情,也许到如今他们家的身边还是有那类人物到处蹲梢和游走。
其实,老太太只要细细想上一想,便也不难想清楚这中间的事情。
当初的时候,怎么好巧不巧的,偏偏是他们家外出的经商队伍碰上了蛮族奸细?
要知道,当年的时候康城和蛮族之间的经商队伍有很多的,为何那边的人这么准确的就找到了王家的经常队伍并设计了这么一出戏!
实际上,还是帝都那边的人透漏了消息给蛮族那边的密探!
只因为帝都那边想要借刀杀人!
王家老太太接生过凌源太妃的庆云三太子,这么一来,有些事情必须是让王家完全的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之中。
如此,便也有了蛮族奸细通过王家探秘康城,最终是攻破康城不说,还有将王家顺手摧毁了的事情。
王家在当时,毕竟是康城甚至是整个帝朝里都数得上的名门望族。
要想让这样的一户人家以一个合适的理由消失,却也是很难的。
为此,这样的一招棋却也是最佳的选择!
只不过为了灭掉王家的老太太,他们居然用了整座康城来陪葬,却也是大手笔和丧尽天良了。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老太太命大不说,甚至是完美的躲过了这一劫。
虽然说家破人亡,可是老太太把孙子教养的很好。
等到老太太同青儿把心情收拾好了,老太太也是将自己的激动完全的平复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老太太特地嘱咐了孙子网安泰去购置好的东西回来。
嘴里说是要招待了康国公的康玉燕二小姐,实际上更多的是招待了她当年的小三太子庆云。
说起来,王家的老太太当初的时候还没有嫁给王家老爷子,之前的身份便是先帝太妃凌源娘家母亲的贴身侍女。
因为各种关系和缘分的出现,凌源太妃娘家母亲的侍女嫁入了王家这种豪宅之中。
那些年里,随着老太太的旧主去世,老太太本身便也将感情完全的寄托在了凌源太妃的身上。
可是谁成想到凌源太妃随着先皇的身体越来越差,却也是出了这样的大事情。
晚饭的时候,老太的好心情也是感染了桌子上的人,即便是肖秀才也是跟着老太太喝了一杯助兴。
临了的时候,肖秀才一句话,便也说起来当年自己的事情。
肖秀才虽然没有指名道姓的,可是对于王安泰的父亲当年出门撞名的事情他也是记得清楚。
因此便也是清楚了肖秀才这边为什么会出面帮了自己孙儿的原因来。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看着是你在帮了别人解了一时之难,可实际上,也是在帮了自己。
若是没有当初王安泰的父亲出门撞门顺手帮助了穷困潦倒的小书生肖秀才,如今的王安泰便也不会找到一个就跟自己人一样可靠老实有信用的账房先生肖秀才了!
有些事情便是如此奇妙了的,想上一想却也是觉得有趣起来。
康玉燕和王安泰并不清楚这件事情,可是却也是能够瞧得出青儿和王老太太之间心情很好。
一顿饭菜下来,瞧着青儿帮了老太太在那里收拾的桌子,康玉燕又跟王安泰提了提他所刚自己提起过的屯粮事宜,见王安泰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康玉燕这才带着青儿告了别。
至于喜儿那边则是要帮了雏鸟那边的人去做事,也正是如此的关系,她回了府之后便没有再回来广大粮行这边。
路上的时候,虽然说月亮很明,可是老太太还是让青儿提着了他们家的灯笼回府。
这么一来,灯笼第二日里的时候肯定是要送还回来的!
而且,粮行这边要是差人来送灯笼,康玉燕自然清楚,最是合适了的人选,肯定是青儿的。
喜儿和其他人还有雏鸟要去照看,最是合适了的人选肯定是青儿。
康玉燕谢了老太太的好心,便也出了声告诉了对方第二日里的时候一定会一早的时候让青儿把灯笼再送回来。
借着月光和灯光,走在了回府的路上,莫名的心情也是舒爽不少。
说起来,打从重生之后,康玉燕便一直在焦急了雏鸟的驯养事宜,眼下里重生了这么多天,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青儿在一旁原本也是不错,毕竟,在这世上突然之间又多了一个亲人,还是叫青儿十分开心和欣慰的。
对与老太太,说起来青儿也只是小时候的印象。
虽然那时候的老太太一身的华服不说,神态和相貌也要好上很多,可是那时脑海深处里的记忆。
那个时候的母妃虽然是在冷宫里,可是庆云却明白,那是先父对她们母子的一种保护。
若不然的话,冷宫里的妃嫔太子又怎么可能会允许外界的人员前往探视走亲呢!
更重要的是,当初老太太为了照顾她们母子,更是直接的三天两头的带着大小包去了冷宫那边探视。
算上一算的话,却也是有趣的。
那个时候,庆云记得清楚,自己最喜欢了的,似乎也是老太太从帝都城里捎带进去的那些特色小吃。
奈何母妃那里对自己控制的严格,即便是这些好吃的东西,庆云也只是能够稍微尝尝,随后便要认真的跟着姑姑念书。
说起来,庆云的确是聪明的厉害,也正是如此的关系,当初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过目不忘。
为此,先皇那边欢喜之于,嘴上说着自己是邪妃之子,暗下里却是让人开始悄悄的往冷宫那边运送各种合适的书籍来。
至于送书的人也是有由头的,直接借口了这些书都已经发霉为由,让他们拿去给冷宫里边当烧柴的引头。
想上一想,便觉得好笑,那么多的书姑且不说,每一本也都是皇帝幼年时的珍贵手抄本!
即便是别人不知道,可是母妃熟识先皇,最是清楚了的。
也正时如此,每每冷宫的大门被那些看守的侍卫重重的关闭上时,母妃也都是拿着那一本本的书籍一个个的指了上面的字迹告诉了字迹那些都是什么时期先皇所书写下的。
小时候,庆云记得这些,可是却也是无法理解了的。
也正是由于小时候记得太多了,这些东西也都是后来的时候一点点的理解和消化。
说起来,即便是庆云都觉得有点儿好笑,哪有那两岁孩童就能够记住了那么多书的可能嘛!
若是胡音若在的话,便能够知晓这种情况的出现了。
若是不出意外,是有人给幼年时的庆云三太子吃过了醒脑丹。
醒脑丹的好处之一,便是可以令人体的记忆得到百分之五十的解放。
这么一来,庆云从小记忆力就很惊人的事情便也可以得到理解了。
相同的,当初给庆云吃下了清脑丹的凌源太妃,为了这件东西的到手,却也是花费了不少的代价。
说起来,凌源太妃所谓的邪妃之称呼,也不过是当初皇后那边的栽赃嫁祸而已。
毕竟,当初的时候皇后身边的大太子本就是最有机会成王者,奈何先皇太过宠爱了凌源妃,为此惹来了家世丰厚的先皇后的嫉妒和不满。
随着一场阴谋的展开,凌源妃便也被人安上了邪妃的帽子,并且在先皇外出巡视战场还没有反击护卫之际,早早的落实了这件事情。
作为皇者,上位之后,为了皇位为了天下百姓,便也有很多的不得不为,为此,权衡之下,先皇也只能够借口将凌源妃打入冷宫,实际上是庇护了凌源妃。
毕竟,因为先皇仁义的关系,冷宫那边常年都是清冷无人的。
让已经怀孕了的凌源妃搬到那里,算起来也是比较好了的事情。
只不过,先皇和凌源妃都没有想到,随着时间的逝去,皇后那边竟然连先皇都动了念头。
先皇得了急病,一夜间没了气息,冷宫这边的凌源妃也是一夜间里变成了凌源太妃。
两年时间里,即便是凌源太妃带着小庆云十分的小心,却也是无奈皇后变太后的敌手对自己的一步步紧逼。
一番的思量下,还不等凌源太妃做出更好的抉择时,也只能是消失在了一场大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