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庆云明明知道这一切是梦境,还可是忍不住的去跟凌源太妃诉说这些事情。
本以为梦境中的凌源太妃会不明白了自己的话语,可是凌源太妃却是摸了摸庆云的头,笑着出了声来。“母妃知道孩儿的经历。只是母妃没有想到,王麽麽竟然还在人世。”
凌源太妃说完叹息了一口气,这叫情缘也是疑惑的厉害。算起来的话,按照道理,母妃那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多的话来?
庆云疑惑之时,凌源太妃却是在那里自己出声来了。“孩儿,记住了,口诀很重要,无论如何都要送回去,一定要送回去!”
庆云听到这样的话语,却是完全不明白了的。疑惑之中庆云便要出声问了凌源太妃是要把口诀送回去是什么意思。“母妃,什么口诀?又送到哪里去?”
庆云没有想到,凌源太妃只是爱怜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后便又继续话语起来。“孩儿,记住了,母妃不能继续陪你下去了,既然麽麽在世,我便也放心了。好好活着,活着!把口诀送回去,一定要送回去……”
疑惑之余,庆云却发现凌源太妃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慢慢淡化起来。
这样的一幕是庆云无法接收了的。
怎么能够连梦境之中的母妃都要离开自己?难不成,自己以后连梦境之中的母妃都不能见到了吗?
疑惑之中,庆云伸了手想要抓住慢慢淡化起来的母妃,却不想终究是抓不住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对于梦境里的这些事情,青儿却是感受真切。
最重要的是,凌源太妃在消失前落在庆云手上的那滴泪水,青儿在清醒时竟然发现自己的手上还有着那滴泪水存在过的痕迹!
青儿愣了一下时,迅速的爬了起来,更叫他惊奇的是,他惊异的发现自己的枕边竟然多了一颗透明的珠子。
愣了一下之余,青儿伸了手去摸了那颗珠子,哪成想到,珠子在入了青儿的手时,如同是冰一般融化,水滴则是完全的被青儿的身体所吸收。
对于这样的现象,青儿疑惑,可是发觉这颗珠子融化进入自己身体之外,似乎是让自己的全身变得更加舒服起来,就如同是有着一股用不完的力气。
除此之外,倒也是没有其它的副作用了。
疑惑之中,青儿觉得这件事情倒是完全可以放在一边了的。
只手上突然初出现的那滴水,青儿总觉的是自己的母妃所留。
对与自己的母妃,青儿说起来还是很疑惑了的。
毕竟母妃这边给他留下了太多的疑惑。
默默的又念了几遍记忆里的歌谣,青儿收拾了一下心思后瞧了瞧外面的天色,最终是穿衣收拾起床了。
算起来的话,打从来了康国公府,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是很幸福了的。
因着天色早就亮了的关系,青儿随手从自己房间里的书架上取了一本书过来,读了起来。
这也是青儿每天的习惯了,读书一本后,再去武场上舒展一下筋骨,这才开始每日里的日常工作的。
忙忙碌碌之中,又是一年过去了。
随着康玉燕的信使鸟店开业后,康城这边的外地人员越来越多起来。
因为信使鸟每一批下来都是有数量的关系,很多人都要早早的住宿在康城这边,等上许久,才能够在信使鸟出货时,替了自家的主人购置回去一只。
要是想购置两只回去,那自然是不可能了的。
只因为这边有着一定的限购权限,那是帝王来了,都不一定能够轻易的获取到两只的。
想当初的时候,信使鸟刚刚上市,很多人都是不看好了的。
可是康玉燕有着自己的法子,随即便再康城这边展开了信使鸟大赛不说,更是布置下了丰厚到令人眼馋了的奖金,千两白银诱惑众人。
虽然说银两诱惑的厉害,可是大赛开展之后,能够真正做到了康玉燕所列出来的那一条条项目的信使鸟根本就不多的。
一条条框框的比赛下来,原本参赛了的三百多只鸟,最终是只有六只走到了最后一项上。
等到众人一起去查看了比赛结果的时候,这才惊讶的发现,那六只鸟竟然是他们原本都不看好了的康玉燕店铺里所兜售的信使鸟!
无论是送信的时间长短,又或者是各种项目的比拼,也都是绝对出众了的。
最重要的是,他们惊奇的发现,康玉燕所兜售的这些信使鸟十分的聪明懂人话。能够将所送信件秘密藏匿不说,甚至是会通过各种颜色的石子来表达了它们送信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
这鸟儿的聪明能力虽然有,可是根本就不如了人类的。能够将一只鸟儿驯化到如此的聪明伶俐,还是叫围观的那些人大开眼界。
最重要的是,他们惊奇的发现,这些参赛了的鸟儿还并非是康玉燕店里的极品信使鸟,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驯化信使鸟。
而那些极品信使鸟价格虽然很高,相应的却是能够言语人话的!
有通晓这类的长者看过之后,这才告诉了众人,那些极品信使鸟的品种本就是能够言语人话的鹦鹉,因此,让他们学习送信和各种躲避危险能力之后,还是十分合适了的信使鸟。
长途跋涉虽然有点不合适,可是短距离里的口信传播还是十分好用了的。
最重要的是这类的极品信使鸟可是帮助了主人查看一些事情,并及时返回上报信息。
因为极品信使鸟第一批只有两只上市的关系,价钱之高也是让很多人止步了。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随着信使鸟大赛的结果出来之后,那两只极品信使鸟也很快的被不同的两个上家给购买了。
有眼精的人认了出来那两个不同买家的身份来,除却掉那个是被一群黑衣带刀之人拥护了的白面男子疑似是当今帝王身边的刘公公的干儿子之外,另外一个则是帝朝这边的第一富豪世家刘家的二管家。
刘家的大管家平日里都在帝都那边忙碌,因此外跑的事情都是交给了年轻力壮的二管家。
说起来,刘家的二管家那也是引了不少帝都女子尖叫的,即便是康城这么远的地方,也是有声名传来。
如同是茶馆里说书的大师那般所介绍的一样,但凡是刘家的二管家出门了,他得马车上定是会被各种各样的奇葩物件给投掷满。
好在,后来因为礼物太奇葩,那些喜欢了刘二管家的人,便也有了集体的约定。
但凡是真心喜欢了刘二管家的,往马车里投掷的只允许是书信和绣品,至于鲜花鲜果之类的东西是绝对不允许了的。
只因为,众所周知,刘家二管家是不喜欢了鲜花的,只因为他是有着鲜花过敏的体制,更重要的是刘家二管家外出时,曾有过一次被榴莲砸伤了脑袋,为此更是惹了不少的人为了这件事情伤了心神的。
毕竟,一个榴莲砸下去,可是将刘家二管家给砸得头破血流,为此也是养伤了一段时间了的。
因为二管家这边时常会外出处理公事,为了保证心上人的正事得到处理,为此粉丝群在这一刻里建立了。
也正是如此的关系,二管家这边的粉丝群集体成立了监管组织,但凡是二管家外出的时候,想要在门口车前聚集的那些粉丝手中所拿的礼物,是必须要通过粉丝监管组织的查看的。
这一趟,刘家的二管家居然来了康城买了这康玉燕的康城信使鸟铺的极品信使鸟,自然是又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这可是要比那刘公公的干儿子过来这里,还要有动静和热闹的。
刘公公的干儿子代表的即便是帝王,那又如何,众人喜欢了的不还是那英俊潇洒且不说,更是有着深厚背景和后台的二管家嘛!
要知道,众人也都是现实了的。想入了帝都王宫里当太子妃又或者是皇妃,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先不说了他们的身份不过是普通又或者是小户人家的女子,根本就没有资格的。
因此,二管家的身份和背景,相比来说,还是叫人容易接受不说,也是和他们比较接地气了的。
因为第一波的信使鸟购置出奇的因为信使鸟大赛的落幕变得火热起来,为此接连的两次信使鸟上市也都变得供不应求。
甚至是还有人直接问了能不能先留下定金,等到下一批出来的时候给他们家主子留下一只。
随着信使鸟的上市,不出半年时间里,康玉燕便将这件事情的管理权完全的交给了巧儿那边。
一番的思虑下,信使鸟的驯鸟场地最终是选择在了康国公府的旁边。
一来方便护卫,二来也是方便来回的人帮忙处理一些突发应急。
信使鸟们的出生时,是有一段时间需要多人手的协调照看。因此,保证人手上的及时供应也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从外面寻求了人手回来,到不如直接找了国公府里的那些人应急。
巧儿的能力本身就在那里,虽然说她不能管理了店铺里的生意,可是信使鸟的事情上由他来完全打理,却是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而且为了让巧儿这边适应了信使鸟的这些事情,康玉燕更是有在他身旁一直盯了一个月,这才放心下来的。
康玉燕的计划太多,因此,不单单是要上市了信使鸟的。信使鸟即便是再好,也不过是明面上的生意,康玉燕要做的还有太多太多。
康玉燕也是思虑过的,对外虽然公布了这信使鸟的养成需要很多的东西,可实际上,却也是一个高利润的存在。
随着由巧儿饲养的一批信使鸟也成功上市,未曾有问题反馈后,康玉燕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信使鸟的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相应的所谓的极品能够说话了的信使鸟,虽然说每次的饲养都需要花费很大的精力,却也是完全值得的。
一番思量之后,康玉燕最终是劝说了康国公答应下来了自己要外出一趟的要求来。
相应的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康玉燕也是应下了康国公除却掉要带了青儿这个贴身护卫之余,还要在应下他带上信使鸟保持联络的要求。
这日里,一大早的时候,贴身的喜儿便再那里忙碌了起来。
按照了康玉燕的计划,只要早上吃过了饭,再去跟康国公请了安告了别,就要离开康城这个地界。
说起来,喜儿对与外界的存在还是知道的很多的,只不过他却是未曾有离开过康城一次。
毕竟,喜儿的主要任务就是照顾了康玉燕,康玉燕都没有出城过,就更不用提自己了。
算起来,喜儿这边的父母本身就是帝罪犯人。
所谓的帝罪犯人,就是因为各种原因而被帝王那边下了旨意后,发配到边将的罪人。
一般来说都是前身本是官宦人家的。
喜儿的父母当初被官差发配到此地的时候,早就已经浑身是伤,即便是康国公出手,也都是未曾能够令喜儿的父亲好转起来。
喜儿的母亲是真性情,夫君的死也是令喜儿的逝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若不是因为当初还有身孕,怕说早就直接追随了夫君而去。
在康国公的运作之下,喜儿最终是在脱离了那些眼线后,出生了。
喜儿的母亲知晓,只要自己还活着,对喜儿便会增加一份危险。
思虑过后,喜儿的母亲在将襁褓中的喜儿,交托给了康国公后,便也直接用了发簪解决了自己的性命。
因为喜儿是初生儿的关系,再加上康国公的瞒天过海,最终是令喜儿被他悄悄地带出了罪民营。
那夜里,罪民营那边,因为一场突发的大火,彻底的这件事情给掩盖了起来。
喜儿的母亲都被烧成了焦炭,再加上有康国公插手的关系,便也没有人在敢去细究了当中发生的事情。
毕竟,罪民营里的人都是大罪在身的,他们出了差错,作为看守的人员也是逃不过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