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们又何尝容易呢?白天的时候是不行的,可到了晚上自己却被控制了,这还真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
于是他只好抱着试试的心情,驾驶着车辆往夜晚曾经去过的地方碰碰运气。可那个地方怎么也找不到,随之看到的都是荒坡野岭,怎么这么难呢?他一下子陷入了迷惘。
回到家里,妻子早已为他准备好了早餐。
“昨晚辛苦了一夜,生意肯定不错吧!说说看,挣了多少钱?”妻子迫不及待的翻着他的口袋。
当收遍了口袋也找不到一分钱的时候,妻子却发火了。
“说吧!钱都给谁了?该不是在外边养了一个狐狸精吧?怎么一分钱都没有?气死我了。”
赵东明只好委屈的向妻子撒谎:“跑了一个晚上,没有看到一个客人,哪来的钱啊?”
“怎么可能,谁相信你的鬼话,以前从没有说一个晚上拉不到一个客人的,难道你今晚遇鬼不成?”
“晚上遇鬼已经不稀奇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挣到一分钱,请你相信我好不好。”赵东明极力争辩着。
“赵东明,你给我听着,大白天说瞎话也不怕变成哑巴?亏你说的出口,当我是傻子呀?鬼才相信你的话,当初我可是听了你的话留在家里带孩子不去工作的,这下可好,连给你要个生活费都要不到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婚。呜呜呜!我不活了。”妻子说完就大声啼哭起来。
夫妻两个由此而争吵起来,赵东明简直崩溃了,他觉得自己倒霉的一塌糊涂,这日子过的还真是够累的呀!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死都有可能的。
看来如果找不到那两个奇异之人,他是永世不得翻身了。想到这里他觉得还是先去请教一下附近道士吧!说实在他一向对道士都没有好感,可遇到这样的事,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向路人一路打听,他找到了附近最有名的“轩宇道观”。
轩宇道观是风景游览区的一大亮点,每年来这里烧香拜佛的人络绎不绝。连本市几家的寺庙都无法跟他相比,据说这座道观里面的高人还挺多的。为了自己的能够早点从晦气里走出来,赵东明特意找了个道行较高的大师。大师坐在一个充满着香火缭绕的大厅里,颇有神仙风范。
“说吧!施主前来找本馆所为何事”身穿紫衣面色红晕,慈眉善目的道士开口说话了。
“大师,请帮我看看这块牌子它究竟有何来历?”赵东明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块牌子,并递于老道。
“你这牌子是何人所赐,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道士大吃一惊,可见此牌来历非同寻常。
于是赵东明就把之前所遇到的那对男女一五一十的讲于老道,不敢漏于半点细节。
老道先是皱眉头,最后干脆拍了一下大腿,开口说话了。
“你呀!好糊涂啊!阴间的钱是不好挣的,乱了,全乱了,这些钱币落到谁家谁倒霉。叫我如何说你是好?现在问题是你要想法设法把那些钱找回来,我才能帮到你,要不然你只能永远做个鬼魂司机,除非你死了,这些债你是还不清的。”听了道士的话,赵东明感觉像一瓢冷水从头上浇了下来,浑身上下冰凉透顶。这下可怎么办?钱都不知道用到哪家去了?这么多的钱,该怎么找啊?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吧!那些钱早已不知道流落谁家了,我实在是无处可找。现在也只有你来救我了,我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哎!贪小便宜吃大亏啊!施主一定要切记。看来也只好如此了,这样吧!你今晚就住在我们道观里。待会我会叫人给你安排一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能动。还有一点一定要切记,夜里有人叫你的名字不要起床,也不要睁开眼睛,就是睡不着也要克制自己,或则我是无能为力的。”
“嗯嗯!道长你放心吧!我谨记你的嘱托就是了。赵东明一脸紧张的连连点头。
道士说完就闭目养神,沉默不语了。
一会的时间,一个年轻的小道士走了进来,并且望着赵东明点点头。
“您就是赵东明吧!请给我来。”说完竟自走开了,赵东明一路小跑的追他而去。
赵东明跟着那个小道士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间里面贴满了字符的小房间。
“施主,这就是你今晚休息的房间,我有事去忙了,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可向门口的门馆开口。”小道士说完就关门而去。
赵东明一个人呆在那个小房间里深感无聊,但又不敢轻易走出那个房间,因为道士叮嘱过他,没事不要到处乱爬跑。既然来了就要听道士的安排,要不然谁来搭救自己?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不大却很整洁干净的地方,虽然里面只有桌椅和一张床,但也倍感温馨。有人相继着送来了棉被,赵东明干脆在□□躺了下来。不知不觉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黄昏。房门外的院子里有人在准备摆设祭坛的东西,一问方知是老道所安排。
“今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赵东明不由兴奋地想到。
吃过简单的斋饭,他就开始睡觉了,尽管根本就没有睡意,可他谨记那位道士的叮嘱,丝毫不敢大意。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过,他听到了外边的吵杂声,有大人有小孩,还有各种各样的男女老少。
“师傅,请出来带我们一程,我们急需用车,师傅快来呀!”外边的声音高一句低一声的,让人听了好生惧怕。
赵东明吓的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敢再听。而那老道此刻就坐在院子里的祭坛后面的一个正放位子的佛团上。只见他嘴里念念有词,时刻拿出手里的弹子轻轻地向四周拂去。所拂到之处尽是逃跑躲避之声。
“阴归阴,阳归阳,阴阳不能相处,望众鬼神们请绕道吧!无需再纠缠不清。”道士大声说话了。
“好一个道士,你可是多管闲事啊?你的香火相比也足够你受用了吧!干吗还有管其他的事情。”一个冰凉的声音想起来,赵东明浑身打个激灵,这声音不见就是那个摩登女鬼的吗?
“姑娘,因为本道士也属人类,岂有不救之理,就算他一时贪心,那也不至于不给他悔改之机会。姑娘,请您看到本道士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吗?”
“放他一马,那以后我去哪里找出租司机?我的钱已付出,而牌子他也已领,现在必须要为我服务。”
“姑娘,非要这样吗?本道士久闻姑娘并非恶类,并不想与你为敌,而若姑娘一意孤行,休怪本道士不客气了。”
“你这些话吓唬那些小鬼还可以,对于本姑娘,怕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她有些不屑。
“姑娘的口气有些过分了,今日就让俺本道士给你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人类并非你欺负的对象。”老道说完就一跃而起,往那个摩登女鬼扑去。
但见那摩登女鬼轻轻往后一跳,就及时躲过了。
“该我了。”她说完挥起一把剑向着道士刺去,而道士也是轻轻一跃,顺利躲过。
一连打了几个回合都未见胜负,道士有点心急,脸上已渗出细细汗珠。
“维纳住手,不许对道长无理。”睡着一声大喝,一个带着近视镜的书生男孩出现了,两人都收住了手脚。
“谢道长好,这是我家小妹维纳,我为刚才对您老的冒犯特意向你请罪。”书生说罢双膝跪地。
“****快快请起,不知者不怪,有些时日未见到四大家族的公子了。”老道热情的把他扶了起来。
“张公子,老朽有一事相求,请二位放了那位出租司机吧!他一个普通的凡人挺不容易的。”老道意味深长的望着书生男孩诚恳的说道。
“道长有所不知,当初我给他牌子的时候,曾经千叮咛万嘱托不可告于外人知道,而他却食言了。可惜现在的局面并非你我所能控制,众鬼们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做他出租车子的机会,现如今已经闹到我的府上去了。”那个书生一脸的无奈。